普賢光法方丈(4)
“好吧!就如道友所說,我們盡早離開,那老酒鬼也要與普賢光法方丈說一聲吧!”天虛真人徐徐說道。
“方丈師弟現(xiàn)在真的不便見客,道友還是盡早離開,幫助李吉小施主尋找解毒的方法吧!”金頂和尚說完,轉(zhuǎn)身欲要離開,天虛真人一個閃身來到他面前:“我們這般對靜法慈齋,如今要離開了,普賢光法方丈連見也不肯見,靜法慈齋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呢?”
“前輩,這群鐵石心腸的和尚們,你跟他們說這些有什么意思?!苯簯崙嵅黄降卣f道。
“阿彌陀佛!”忽然,屋內(nèi)傳來普賢光法的聲音:“師兄,讓天虛道友來吧!”這乃是凝神境界修為的‘凝神觀想大*法’,只要心神凝聚,便可以洞察周圍萬物,就如玄機(jī)道人可以洞察到李吉外面的場景一般。
但是玄機(jī)道人的功法,乃是分神境界,要比凝神境界高出一籌。
聽見普賢光法和尚的聲音,金頂和尚應(yīng)聲道:“是!方丈?!彼麑χ焯撜嫒说溃骸澳堑烙央S我來吧!”
天虛真人點了點頭,回首對江楚兒道:“你在這里好好照顧李吉,我去去就來。”
李吉此刻早已失去了視覺,在床上微弱呼吸著,似乎在與死神做著斗爭。
金頂和尚帶著天虛真人來到一間客房,接著,轉(zhuǎn)身離開。
普賢光法坐在床上運功打坐,見到天虛真人進(jìn)來,他才慢慢睜開眼睛,深深呼吸一下:“阿彌陀佛!道友對我們靜法慈齋的恩情,我們永不忘記,只可惜我們無可為報?!?br/>
“貧道又不是什么小氣的人,回不回報無所謂,但是貧道想不通,此刻正是離開這危險之地的時候,可是為什么你們都愿意在此等死呢?”天虛真人說道。
“阿彌陀佛!那群深海一族把懸浮山包圍了起來,靜法慈齋上百名子弟,若想從他們眼皮底下離開,想必是比登天,所以道友趁著他們還沒有攻上來,你們快下山去吧!”普賢光法和尚說道。
這時,天虛真人才明白,這群和尚不愿意離開,其中原因有兩點,第一點就是都心甘情愿與靜法慈齋生死與共,其次就是掩護(hù)他們?nèi)穗x開,以免受到波及。
“哎……普賢光法方丈心中慈悲,天虛真是自嘆不如,但是貧道又有不解了,既然要把洗髓大*法銷毀,為什么不愿意救人一命呢?現(xiàn)在李吉深受劇毒,沒有洗髓大*法相救,想必今夜都很難熬過了?!碧焯撜嫒嗽尞惖貑柕溃云召t光法的慈悲,他絕對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阿彌陀佛!”普賢光法一臉的無奈道:“既然道友問到這里了,貧僧也就不隱瞞了,那群深海一族勢必要得到這洗髓大*法,若不不將其銷毀,恐怕遲早有一日會被他們搶走,那樣天下蒼生就面臨著一場腥風(fēng)血雨,這是貧僧不想看見的,所以我寧愿把這洗髓大*法銷毀,也不能在讓他留在世上?!?br/>
“再有,我若把洗髓大*法傳授給李吉小施主,不但不是一件好事,反而他還會遭受到深海一族的追殺,所以你還是帶著李吉小施主盡早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聽見普賢光法和尚這么一說,天虛真人點了點頭:“普賢光法方丈原來是怕李吉受到威脅,才不愿意把洗髓大*法傳授給他,方丈果真是用心良苦?!闭f著,他又嘆了一聲:“可是方丈不知道嗎?修真界真正的浩劫并非是那深海一族?!?br/>
普賢光法蹙了一下眉頭:“道友這話是何意呢?貧僧聽不明白?”
“難道方丈沒聽過那句話嗎?冥界亂世,大帝鎮(zhèn)魔!”天虛真人鄭重說道。
“阿彌陀佛。貧僧確實聽過此話,而且祖師遺言之中,也曾說過類似的話語,不過冥界乃死亡之地,死去之人又如何亂世呢!貧僧不明白。”普賢光法徐徐說道。
“別說你不明白,就連老酒鬼我也不明白,不過你可看見李吉的功法?有何感想呢?”
“李吉小施主功法奇特,確實讓人大開眼界。平生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逼召t光法對于李吉的功法有很高的評價。
“若我告訴你這種功法修真界已經(jīng)滅絕了你信嗎?”天虛真人沒頭沒腦地說道,讓普賢光法一頭霧水:“道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既然滅絕了,為什么李吉小施主還會這種功法呢?”
“這也是我正要說的。當(dāng)年七道與修真大帝一戰(zhàn),七道滅亡,而李吉所用的功法就是七道的功法,奇怪的就是,當(dāng)年七道悟出的功法,從來就沒有編織成什么功法秘籍,而李吉竟然學(xué)會了,你說奇怪不?”
“道友的意思莫非七道尚在人間?!?br/>
聞言,天虛真人又嘆口氣,這群和尚正是誦經(jīng)都誦傻了:“如果七道尚在人間那修真界豈能如此太平?我的意思是說,冥界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而李吉是唯一可以與冥界想通的人?!?br/>
“阿彌陀佛!”普賢光法不由露出驚異的表情。
“所以說李吉極有可能,就是前輩們所留下的那句遺言中的御龍大帝?!碧焯撜嫒苏f道。
“御龍大帝?”普賢光法又是一驚。
“所以,李吉關(guān)系的不是個人安危,而是天下蒼生的安危,如果你要為天下所想,還請把洗髓大*法交出?!碧焯撜嫒祟^一次這般正經(jīng)地說道,普賢光法頓時遲疑起來。
若真如天虛真人所說,這李吉可是事關(guān)天下眾生的安危!修道多年雖然是為了去往西方凈土,脫離輪回,但是慈悲之心不可滅,渡蒼生之心不可滅,若是現(xiàn)在還想著門派之別,那就愧對祖師的教誨。
“貧僧明白該如何去做了?”普賢光法和尚轉(zhuǎn)身回到床旁,把墻上的燃燈祖師畫像微微移動,只見有一個暗格,他把暗格中的一本黃色書皮的經(jīng)書取來,這本經(jīng)書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若是特別,只能說是特別的新,就像是剛剛作出的新書一般,距離燃燈祖師涅槃數(shù)百年,此書竟然還能如此嶄新,可見他們對此書的重視和保管的程度。
“這就是洗髓大*法,一共分為七篇,貧僧也只領(lǐng)悟到三篇而已,你把它交給李吉小兄弟吧!至于能不能領(lǐng)悟出其中的奧妙,就看機(jī)緣了。”普賢光法把洗髓大*法交給天虛和尚,便回到床上靜心打坐。
“你真的不走嗎?”天虛真人看普賢光法坐如泰山,沒有離開這是非之地的意思,便又問道。
“不走了!貧僧大限已至,就算離開這里也不久于人世,且不如與靜法慈齋共存亡?!逼召t光法一臉的釋然,似乎做好的死的準(zhǔn)備。
“你的修為已遠(yuǎn)遠(yuǎn)超出貧道,少數(shù)壽命也在二百歲以上,豈能大限將至呢?”天虛真人不解地問道。
“實不相瞞。我半路出關(guān),元嬰已損,再加上與烏龍一格之戰(zhàn),消耗大量靈氣……”普賢光法閉上雙目,不在往下說了,當(dāng)然,聽見這么多,天虛真人也明白了,一臉的黯然,低頭沉思了許久:“哎!天意呀!”他再次抬起頭,鼓起勇氣道:“本來拿到洗髓大*法!我想把這個秘密藏在心里,永遠(yuǎn)不說。但是……但是你既然命不久矣!我想我應(yīng)該告訴你一件事情?!?br/>
“你還記得江詩意嗎?”
普賢光法已經(jīng)放下生死,進(jìn)入釋然天下之境界,但是一聽見‘江詩意’這個名字,他不由全身一震,心智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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