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黑云壓下,醞釀著一股劇烈的風暴。
“暴風雨要來了?”天一瞇著眼睛,細細的感應著空中傳來的那股壓抑的感覺。
“不對,那片黑云之前便開始凝聚,絕對不是暴風雨的氣息!”
這時候,二十步外的曹永手印一變。
雙手平伸而出,左掌向上代表撐天,右掌向下代表捍地。
周圍濃郁的大地之氣轟然潰散,沒錯,就是潰散。像是被一陣大風吹散的云霧一般,瞬間消失一空。
“來了!”天一臉色一變,立即發(fā)動秘術縮地成寸。
土行術,所有的秘術都離不開大地。
曹永的攻擊也絕對是從地面而來,只要小心一些,他傷不到自己!
天一這般想著,鬢角的汗水卻是一滴接著一滴的往下落。
心神不寧,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大地泛起一層朦朧之色,完全是由地底的塵埃浮空而起,泛黃的色澤淹沒了大片碧綠的森林。
僅僅只相隔二十步的距離,雙方的影子卻是越發(fā)的模糊起來。
突然!
“你主修的是人行土,而我主修的是術乘土?!辈苡赖穆曇粲挠牡膫鱽?。
天一凝神細聽,辨別著對方所在的位置。
依然是正前方的二十步距離外,沒有移動過,這么說來那里應該就是安全的地方。
曹永的秘術總不能將自己也納入攻擊范圍內吧!
緊接著,曹永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但凡修習土行術的人,夢寐以求的便是如魚得水與縮地成寸兩個秘術?!?br/>
“這兩種秘術不靠努力,只看天賦。”
“擁有天賦的天之驕子,一年、甚至一月便可掌握。而沒有這種天賦家伙,哪怕付出一生鉆研也不可能觸及。”
曹永的聲音一頓,陷入了沉默。
空中除了呼嘯的風聲,再無一絲聲響。
“你不僅僅掌握了如魚得水,還學會了縮地成寸。說實話,我很羨慕”
“當之無愧,你是天才!”
曹永的語氣盡顯感慨,他是一個靠著努力一步步爬上正參領的位置。
每一步腳印都是由辛勤的汗水印下。
末了,曹永的話鋒一轉,森冷的說道,“可惜,只有成長起來的才是真正的天才!”
聞言,天一卻是笑了。
長這么大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聽人家用“天才”這兩個字說自己。
天一并不想反駁,曹永這種人只知道從自己的視角看世界。
只能看到每一個成功的人有多么的光鮮亮麗,卻不知道每一個成功的人都付出了什么。
天下沒有掉餡餅的事,即使有那也只是預支。
“天崩地裂!”
曹永的雙掌緊握,大力捏得拳骨嘎嘎作響。
轟?。?br/>
五蓮山坍塌,像是一座中空的山峰承受不住巨力一樣,轟然爆開。
地層瞬間塌陷,失重的感覺隨之傳來。
天一蓄勢以待的縮地成寸根本沒有地方使用,這座山峰直接就往下塌陷。
無論是哪里都在坍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安全地方。
“我知道你會縮地成寸,怎么可能給你機會逃走?”曹永咧嘴嗤笑,眼底盡顯得意之色。
“你的縮地成寸再精通也不可能越過這么大一座山峰吧?”
他的話音遙遙的傳來,曹永的身體也跟著山石往下墜落。
一旁的副參領卻是面色大變,扯著嗓子吼道,“曹永,你瘋了嗎?”
“這樣下去我們也會被埋在地底的!”
曹永卻是不屑的瞥了副參領一眼,淡淡的說道,“如果這次任務失敗,你以為下場會比埋在地底好么?”
被活埋還有活下去的機會,任務失敗哪怕不被處死,也會生不如死!
副參領聞言頓時沒有聲音,曹永的話雖難聽,事實卻是如此。
而且他親手干掉了老東家的少主,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被外人知道。
既然如此
副參領的眼底一抹冰冷的殺意閃過,山峰坍塌傳說冒險團的那小子會如何他不關心。
只要曹永死了,他才能安全!
轟!
一拳狠狠地砸出,空氣都被撕裂了。
下墜的風聲與側面襲來的拳勁重合,一時間,曹永并沒有發(fā)現(xiàn)副參領的出手。
他根本也沒有想到副參領會生出這般歹毒的心思。
咔擦!
一記重拳正中曹永的脊椎骨!
“噗”曹永胸口一陣腥甜上涌,張嘴便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怔怔的回頭望著副參領,對方眼底的陰冷看得曹永打心底的發(fā)寒。
這個家伙為什么
“咳”曹永知道自己身受重傷,如此高度墜落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但他忍不住想要知道,“為什么?”
副參領面無表情的看著曹永,化拳為掌猛地拍在他的背后,真氣凝聚掌心猛地打入他的身體。
脊椎粉碎,哪怕不死人也廢了。
“為什么?到下邊兒問閻王吧!”副參領隨即收回右手,冷笑道。
風嗚嗚的吹過,鮮血灑落如同雨滴一樣灑出。
曹永眼底的光澤逐漸變得暗淡下來,想不到在最后竟然栽在自己人的手中。
或許,他明白了副參領出手的原因。
眼皮越發(fā)的沉重,猶如一塊巨石壓著。
唉,累了,就閉上休息吧!
然而
曹永的眼睛還未閉上,一道灰影掠過天際,只一瞬間便接近了副參領。
蒼茫的劍影猶如漫天雪花般籠罩著副參領。
看來,壞人也不一定長命
曹永的嘴角掀起一絲弧度,最終閉上了雙眼。
到頭來還是輸了,這小子究竟是從哪里來的家伙,不僅僅會土行術最強的秘術,還擁有短暫浮空的能力!
天崩地裂,已經(jīng)不可能傷害到他了。
……
不遠處的天一踩著墜落的巨石,保持著身體的平穩(wěn),他左手擰著雙雙剛好在副參領出手的那一瞬間找到兩人。
這一幕他并不意外。
天一收回視線不再去看墜落的兩人,這種高度昏迷中墜落十死無生。
他低頭打量著小蘿莉,問道,“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哼!”雙雙不爽的撇了撇嘴,小臉上浮現(xiàn)一抹羞紅。
天一來得十分及時她倒是沒受傷,只是這樣被擰著,真是太丟臉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