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中毒了!”楚廉欽心里不管怎么都沒辦法解釋眼前的一切。
皇上一直在宮中,怎么會中這樣的毒?
“什么毒?”柳若昕心里咯噔一下,可卻還是忍住了,因為她知道自己不能亂,現(xiàn)在正是納蘭止最喜歡她的時候,她要是亂了一切就都穩(wěn)不住了。
楚廉欽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柳若昕,過了好一會才道:“柳妃,皇上中的毒比較稀奇,是涼國特有的一種毒藥,需要換血!”
“換血,是什么意思?”柳若昕突然變得很緊張。
這會楚廉欽抬眸看了一眼柳若昕才繼續(xù)說道:“因為皇上中毒已深,所以只能找人跟皇上換血,將皇上體內(nèi)的毒藥轉(zhuǎn)移到其他人的身上,或許這樣能救皇上!”
楚廉欽的話,才讓柳若昕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在乎納蘭止,原本她以為自己真的能放下這一切,可此時她才知道自己根本就忘不掉。
“那還等什么?”柳若昕突然暴躁如雷的看著楚廉欽。
“可換血豈非小事,務(wù)必找到合適的人選才行,而且換血的那人必須能跟皇上的血液融合,只有這樣才能進行換血,而且換血之后受血者,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楚廉欽知道就算是想要救皇上的命,那也不能枉顧其他人的性命,若是被皇上知曉他的命是犧牲了一個無辜之人換來的,估計所經(jīng)手之人都得死。
楚廉欽的擔心也是柳若昕所擔心的,雖納蘭止在做宮止陌的那段時間看起來是一個偉大墓地不擇手段之人,可即便是如此卻還是不曾害過任何人。
“本宮的血跟皇上的血是可以融合的!”是啊,當初在涼國她需要輸血的時候,有一位老神醫(yī)曾經(jīng)說過,只要是相互換過血的人,日后這二人的血液就能融合了。
當初在涼國也不是換血,只會柳若昕失血過多,喝了不少納蘭止的血,這才得以活命,雖當初是老神醫(yī)無奈之舉,卻不想為今日留下了伏筆。
“柳妃,是怎么確定的?”楚廉欽不太相信,這件事情可不能憑著柳妃的一言就確信的,若是血不能融合,那犧牲的不止是柳妃一人,皇上恐也要有生命危險。
“你放心,本宮是不會拿著自己跟皇上的性命開玩笑的,楚太醫(yī)你照做就是了!”柳若昕一下就拉住了納蘭止的手。
“可是,柳妃、就算能確定您的血跟皇上的血能夠融合,可換血之后中毒的人就是您了,您這是在拿著自己的命換皇上的命,這樣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恐微臣的命也保不住了!”楚廉欽倒是清楚的知道柳妃對于納蘭止而言意味著什么。
“不會的,本宮對自己的身體很了解,本宮不會有事的,這種毒液對于本宮而言還不足以致命,現(xiàn)在救皇上要緊!”柳若昕目光篤定的看著楚廉欽,根本就不允許他懷疑自己的話。
楚廉欽身為太醫(yī)自然知道這種毒根本就無解的,除非……
“柳妃,難道您?”楚廉欽突然很驚慌的看著柳若昕。
柳若昕沒想到他反應(yīng)如此之快,瞬間點頭,且小聲的說道:“本宮心里有數(shù),你現(xiàn)在就去準備吧!”
這會楚廉欽見她這樣,有些無措了,半響才道:“是,微臣會照做的,皇上的身子支撐不了多久了,咱們必須馬上進行換血!”
“好,那需要本宮做什么?”柳若昕真的不希望納蘭止出事,最起碼不希望他因中毒而出事。
楚廉欽搖頭對著柳若昕道:“柳妃,現(xiàn)在只需要您稍作休息,微臣會準備好一切的!”
“好,那就辛苦你了!”柳若昕說完就在這邊等著楚廉欽收拾好一切。
半個時辰之后,楚廉欽跟平安拿著換血需要的東西過來了。
平安一開始以為皇上需要做什么大的手術(shù),卻不想是需要柳妃跟皇上換血。
“楚、楚太醫(yī)你方才說什么,需要柳妃換血?”平安瞳孔瞪大的看著楚廉欽。
“平安公公,是,你沒有聽錯!”
“那柳妃會不會有危險,壞了、要是皇上知道柳妃是拿著自己的命救得他,那皇上豈不是要瘋了?”平安這樣喃喃自語的半天,才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且對著楚廉欽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楚太醫(yī),不能這么做你,要是讓皇上知道柳妃有危險,你我的性命也保不住啊!”平安可不是鬧著玩的,當然楚廉欽豈會不知。
雖整個后宮都在傳言柳妃失寵了,楚廉欽卻知道,皇上最在意的始終是柳妃,不然也不會時常找自己去問話,詢問柳妃的狀況。
“放心吧,柳妃心里有數(shù)!”楚廉欽只能這么說。
平安卻還是不放心,此時柳妃卻已經(jīng)看著平安了。
“平安無需擔心,本宮不會傻到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柳妃此時十分篤定的看著平安,完全不像是自己會出事的樣子。
“柳妃,您確定嗎?”平安再一次不確定的詢問道。
“放心吧,本宮若是出事的,那本宮綠蔭殿的人豈不是要跟著遭殃了,你覺得本宮會拿著沉月等人的性命開玩笑嗎?”
柳妃這么一說,沉月就在屋外跑了進來,且道:“主子您找我?”
沉月很緊張的看著柳若昕,楚太醫(yī)自打進來就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沉月就算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能猜出肯定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沒事,沉月你跟平安去外邊守著,沒有皇上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進去養(yǎng)心殿,就算是太后都不行!”柳若昕自然知道換血可是大事,若是中途被打斷了,那皇上的性命可就堪憂了!
“娘娘請放心,奴才就算是拼命也不會讓人進來的!”平安說完直接拉著沉月出去了。
“我想陪著我們主子?”沉月試探性的跟平安說道。
平安丟給沉月一記白眼才道:“沒聽到柳妃娘娘的話嗎,想要進去那得又皇上的旨意,否則你我只能在外邊候著!”
平安一點都不留情,沉月也只能在外邊干著急。
“楚太醫(yī)咱們開始吧!”屋內(nèi)的柳若昕已經(jīng)催著楚太醫(yī)抓緊開始換血了。
雖然這對于楚廉欽而言并非是一件大事,可是要面對的卻是兩個至關(guān)重要的人,他不敢冒險。
“楚太醫(yī),不會是害怕出事需要你負責吧?”柳若昕眉宇之間盡是笑容。
這會楚廉欽因為被柳若昕戳穿了心思,所以有些無奈的撓頭,且道:“對不起柳妃,微臣是真的擔心出事!”
“放心吧,本宮相信你的能力,本宮跟皇上的命就交到你手里了!”柳若昕說完便直接躺在榻上,讓楚廉欽開始。
楚廉欽知道拖延時間只會讓皇上更加難受,還會讓柳妃備受煎熬。
“好,那微臣要開始了,可是柳妃,您真的中了蛇蠱嗎?是誰對您下蠱的?”楚廉欽知道若是想要解毒唯一的辦法就是蛇蠱,而蛇蠱又是解不掉的,所以柳妃的性命才是最讓楚廉欽擔心的那個。
“以后本宮會告訴你的,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告訴皇上!”
“是,微臣明白!”
楚廉欽說完便將柳妃弄暈了。
開始換血是一件很漫長的時間,足足需要兩個時辰才能完成。
沉月跟平安在外邊候著,卻有些焦急如焚。
“平安,你說我們主子跟皇上會不會出事?”沉月激動的拉著平安。
“你這賤婢你在說什么,什么皇上會不會出事,是不是柳若昕又做什么事情了?”凌天歌好巧不巧的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剛好聽到了沉月的話。
沉月被凌天歌這樣一番質(zhì)問,瞬間有些害怕了,嚇得直接躲在了平安的身后。
“見過越妃,不知越妃此時來養(yǎng)心殿有何事?”平安目光堅定的看著凌天歌,根本就不給她上前的機會。
凌天歌知道自己斗不過平安,他雖然只是一個小太監(jiān),可誰讓人家是皇上身邊的太監(jiān)呢?還是納蘭止最為信任的太監(jiān),所以就算是貴妃,也得跟他客客氣氣的。
“平安公公嗎,本宮方才聽到沉月這丫頭說皇上跟柳妃出事了,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本宮很擔心,本宮現(xiàn)在要進去看看皇上!”凌天歌說著準備繞行進去,只是被平安一個箭步擋住了。
“越妃,皇上有旨任何人都不得進入!”平安擋在了養(yǎng)心殿的門口,一副若是越妃想要進去,那先要了奴才的命。
凌天歌自然知道不能跟平安硬碰硬,眸昵了一眼沉月,見她根本就不敢看著自己的眼眸,凌天歌自然知道定是出大事了。
“好,既然如此那本宮就先回去了,晚些再過來看皇上!”凌天歌轉(zhuǎn)身好似沒什么事情發(fā)生一般的走人。
可剛離開,就直奔慈寧宮。
“娘娘,咱這是去太后那邊嗎?”嫣然不解的詢問道。
按理說不是應(yīng)該回秋鸞殿嗎?
“你看不出來嗎?沉月剛才的話很有蹊蹺,現(xiàn)在又不讓人進入,定是有事發(fā)生了,恐是柳若昕那個賤人,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現(xiàn)在本宮就去找太后,本宮就不相信了平安能攔得住太后!”凌天歌想到這里嘴角出現(xiàn)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她篤定這一次柳若昕在劫難逃。
嫣然見越妃這般著急的想要見到太后,自然是不敢多言,便緊緊的跟在了越妃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