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都不肯承認(rèn),沐青塵早就在十三歲那一年住進(jìn)了她的心里。
她俏皮嬌憨的模樣印在他眼底再也揮之不去,只是她是父皇親封的公主,他名義上的妹妹,他只能將那一份不應(yīng)有的感情收斂起來。
他很想放肆的去擁有她,甚至也做好了這樣的準(zhǔn)備,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母后與舅舅被設(shè)計死于非命。
宇文翊的神情變得有一些激動起來,但是眼中卻是悲痛。
他甚至在想,當(dāng)年如果她與她母妃沒有害死他的親人,他與她會不會過得更幸福一些呢?
這一年來,他恨,卻也不舍,他拼命的將她禁錮在身邊,折磨著她,仿佛這樣才能讓自己的恨得到釋放。
得不到便會扭曲,帶著恨意的愛注定會傷人傷己。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一年來的折磨她都忍下了,卻在懷著他的孩子時離開了。
他想,或許,她不愛了。
宇文翊他反復(fù)的摩挲著沐青塵的小臉,眼中滿是傷痛。
一晃三天的時間過去了,宇文翊將他自己鎖在龍吟宮中,可急壞了外面一幫子的大臣還有奴才。
蘇柳兒氣憤宇文翊的行為,心中對沐青塵更加怨憤起來,早就將她和別的男人私通的謠言給放了出去。
今天大臣們都齊聚在龍吟宮外,也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皇上,長公主德行有虧,竟然私通外男,有損皇室聲譽,這樣骯臟的身體怎配在皇上的寢宮?更何況公主已經(jīng)逝世三日,理應(yīng)下葬!”
大臣們一個個在門外悲切的說著,聲嘶力竭,想要用這些話來打動宇文翊。
宇文翊雖然緊緊關(guān)閉著宮門,但是并非沒有聽到大臣們說的話,他殷紅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冷意。
私通外男?宇文翊的心中冷笑了幾分,若是他沒有問那句話的話,他也真的以為他的青塵真的是不守婦道的女人。
但是他要了她的身子這么多次,他的每一寸肌膚,他都可以記得清清楚楚,他的身體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梅花胎記。
這足可以證明,那個男人說的話完全都是假的,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青塵。
宇文逸陰沉著一張臉,隨著那沉重的門被推開。他冷眼掃了一下在座的大臣,剛才出聲的人他都記了下來。
“誰告訴你們公主德行有虧?”宇文翊冷冷的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的慍怒。
幾個大臣面面相覷,雖然剛才他們說的義憤填膺,完全就是為了皇室的面子著想,但是現(xiàn)在真正對上皇帝的時候,他們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子。
大臣們都沒有再開口說話,但是宇文翊卻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們。
他的青塵已經(jīng)躺在那里,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了,為何這些人還是不肯放過他?又是誰將這些消息透露出去?
宇文翊的大掌狠狠的捏成了一個拳頭,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查這些事情的時候,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解決青塵的事情。
“怎么剛才還不是信誓旦旦,現(xiàn)在怎么鴉雀無聲了?你們可知污蔑公主可是大罪,是要誅九族的!”
宇文翊冷笑一聲,一群老東西,關(guān)鍵時刻靠不住就會聽風(fēng)是雨。
今天他也該好好清理這些人了,他的青塵已經(jīng)死了,他也不必再因循守舊。
宇文翊陰沉的臉色,還有說出來的話,讓大臣們很是害怕,他們總覺得這個皇上似乎和平時不太一樣了。
“皇上息怒,這并非是臣等的空穴來風(fēng),而是有理有據(jù)啊!”
宇文翊的眼眸微動,“好一個有理有據(jù),那你們倒是將證據(jù)給朕找出來,如若不能的話,朕要你們給公主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