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奶娘你怎么不多睡一會兒,天色還這么早,你就起來了…
…我出去轉轉,才說過要每天早上要起來跑步的,這才是第二天,怎么也不能停下……”
“要…要不您今早就不要去了吧?今上午還要去‘教禮司’繼續(xù)接受禮儀訓練,要是…要是今早您再去跑步,到時間在接受禮儀訓練的時候,身子會吃不消的。”
微弱的晨光之中,周奶娘有些遲疑的聲音響起,臉上帶著擔心的神色,借著微弱的燈光,可以看到她已經(jīng)洗漱完畢,穿戴整齊。
也就說她起來已經(jīng)有一陣子了。
發(fā)現(xiàn)這個事情的玄寶,不由在心里苦笑一聲,自己早起跑個步,倒是把周奶娘折騰的不輕。
“奶娘,不打緊的,而且跑步不僅不會影響今天的禮儀訓練,反而還會對接下來的訓練有很大的幫助。
如果昨天早上我沒有去跑步的,那昨天的禮儀訓練,我根本就堅持不下來?!?br/>
玄寶笑了笑道。
“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你把這碗湯喝了再去,昭容娘娘可是熬了好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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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我回來了再喝吧,這會兒喝了,待會兒跑步的時候,肚子會不舒服。”
“…寶兒皇子,您先等等,我去叫小彬子陪著您。”
“讓他睡吧,我習慣了一個人跑,而且這又是皇宮之內(nèi),不會有什么危險的…我又不可能天天掉水里……”
“哎……”
“……您先回去宰睡會兒吧,我待會兒就回來了……”
蒙蒙的天色里,玄寶的聲音隨著腳步聲從東井宮的外面?zhèn)鱽恚苣棠锷斐鋈サ氖衷诳罩型A袅艘粫?,又收了回來?br/>
看著逐漸隱沒在道路盡頭的身影,笑了一下,輕聲埋怨道:“這孩子,怎么能對自己用‘您’這個字呢……”
旋即又搖搖頭,輕笑了一下:“寶兒皇子還是這樣,想一出是一出,就是不知道這次能堅持幾天…
還說跑步有助接下來的禮儀訓練,怎么可能呢?
跑下來一圈,力氣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哪里力氣去做接下來的事情……”
她嘴角帶著笑意,輕聲低語著往回走,頗有點一個母親識破自己調皮孩子小伎倆的那種開心和寵溺。
玄寶跑的并不快,一是屁股沒有完全好,還有就是昨天一天的禮儀訓練下來,今早起來之后,渾身都是酸疼的。
昨天那種強度的禮儀訓練,按照前世的標準來說,并不算什么,只是這具身子太過幼小和虛弱了,有些禁受不住。
他之前確實沒有說假,今早上的跑步,對接下來禮儀訓練確實很有必要。
如果是事先把身子活動開了,就這樣腰酸背疼的過去,今天想要抗過去,實在是有點難度了。
他這樣想著,就一邊慢跑一邊有意識的甩動著胳膊,扭動著腰肢和脖子,以期把渾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都活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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