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和吳振走上祭壇,仇恨的盯著曹培盛。
對于梁廣身邊的這條狠毒狗,他們生不出絲毫憐憫,無數(shù)忠臣良將都是死于他的手筆!
“當然是我們?!笔碌饺缃瘢静挥迷匐[藏什么,胡海寒聲道,“閹狗,你可曾想過也會有今天這個下場!”
曹培盛何許人也,第一時間想到了什么,并沒有回答胡海,而是驚問:“你們早就知道陛下要對這小畜生下手,所以,一直在暗中跟著他!”
嘭~
吳振一腳踹在曹培盛的臉上,將他半張臉都踹爛,牙齒飛出七八顆,狠聲道:“閹狗,死到臨頭了,還敢罵我家少爺。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胡海攔住了的吳振,沒有讓他繼續(xù)動手。
“是啊,你不必感到驚訝,因為,我們可不是這次才知道的,而是早在楓林郡時,便已知曉昏君犯下的滔天大罪!”
“放肆!”曹培盛厲聲叫道,“你敢辱罵陛下,老夫誅你九族!”
“呵,老閹狗好大的官威啊!”姜塵冷聲走來,“再告訴你一些事,你們不是一直以為三大權貴家的幾個少爺,是死于蛟蟒嗎?”
“其實,都是我殺的!你們對我布的每一個局,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你們……”曹培盛驚呆了,他從來沒想過,所有的一切,姜家竟然早就知道,“你們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回京都……”
說到這里,他突然愣住了,驚恐的叫道:“你們瞞天過海,想要造反?!”
“閹狗還是一如既往的機敏。”胡海冷笑道。
“哈哈哈,就憑你們?”曹培盛突然狂笑道,“你們真是不知死活,現(xiàn)在的陛下,早已不是原本的陛下,你們永遠都不會知道,你們面對的究竟是何等人物!”
“不就是跨入了御靈大境,還有梁老二在古戰(zhàn)場中嶄露頭角嗎?”姜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進入古戰(zhàn)場,便是為了殺他!”
“你!”曹培盛真是震驚的無以復加,姜家竟然連他們的底牌都知道!
“進入古戰(zhàn)場?呵呵,你的名額已經(jīng)沒了,這輩子你都休想進古戰(zhàn)場!在陛下絕對的實力面前,你們姜家不過是土雞瓦狗,抬手可滅!”
“識相的好生伺候老夫回京,到時,老夫可大發(fā)善心,饒你們一條狗命!”
“你真以為我進不了古戰(zhàn)場嗎?”姜塵戲謔的笑道。
此話一出,不僅是曹培盛,就是胡海和吳振都愣住了。
“少爺,您,您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您還有辦法能進古戰(zhàn)場?”吳振驚問。
“那是自然?!苯獕m笑道。
“你吹什么大話呢,也不怕風大刪了舌頭!”曹培盛一百個不相信。
姜塵沒有搭理他,而是抬手將地上封著的尸體解封,火屬性力量被他打了出來,一掌接著一掌,將一具具尸體,分別拍向圍繞祭壇的九根擎天神柱。
被寒氣封住的尸體,在火屬性力量打出時,再次融解,撞在神柱上,爆成一團又一團血霧。
詭異的是,這些血霧并沒有落于地面,而是全都被神柱吸收了!
神柱似有魔力一般,可讓血霧不由自主的向它涌入。
姜塵也有些緊張,畢竟血祭開啟祭壇傳送陣,進入古戰(zhàn)場這件事,是他的猜測。
而且,那個超凡勢力,是用無數(shù)實力非常強橫的強者血祭,才開啟的祭壇,他這才血祭了幾個人而已,還真不一定能夠激活這么大個祭壇。
不過,讓他還有一絲希望的是,那個勢力雖然血祭的強者多,但他們傳送的人也多,數(shù)千人啊,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他這就他們兩三個而已,只要能開啟,應該能夠把他傳出去。
或者,能量不夠,傳不了太遠,達不到那個勢力傳送的距離,只要能把他傳進古戰(zhàn)場中也行。
當然,這些都是他的推測,一切,都需要驗證。
“嗯?還差一人。”姜塵突然顰眉,大周的牧原,加上后面來的,一共四人,巡檢司小隊也才四人,九根石柱,還差一根沒有祭品。
曹培盛正在吃驚神柱吸血的詭異,突然感受到了姜塵不善的目光。
“你,你想干什么?!”
“原本還想讓你多活一會兒,讓你親眼見證我是如何進古戰(zhàn)場的,沒想到,老天非要讓你參與一下,我也沒辦法。”姜塵無奈的聳了聳肩。
“小畜生,你敢?!”曹培盛自然知道姜塵要干什么,嚇得聲色俱厲。
他即便再強,也怕死!
“我愿封你為最強死鴨子!”姜塵一腳將曹培盛踹向最后一根神柱。
“啊——不——”
嘭~
曹培盛頓時化作一團血霧,被神柱無情吞噬。
很快,所有血霧,全都被九根神柱吞噬干凈,然而,什么都沒發(fā)生。
寂靜的神柱,寂靜的祭壇,寂靜的姜塵,一臉懵逼。
“少爺,您的意思是,血祭了他們,祭壇就能把您送進古戰(zhàn)場?”吳振小心的問道。
“嗯,只是,好像是我錯了?!苯獕m的臉色有些難看,若是這條路行不通,那就只能橫穿斷魂山脈,尋找古戰(zhàn)場入口,找機會拼死一試了。
不過,那樣的話,恐怕魂斷山脈他都走不出去,更別說找到古戰(zhàn)場的入口。
即便他氣運逆天,真的走到了那里,那里也有開陽宗的絕頂強者看守,想要闖過去,比穿越斷魂山脈還難!
他的退路,是一條死路!
然而,就在他的心灰意冷之時,祭壇上出現(xiàn)一股莫名的力量。
這種力量非??膳?,浩瀚如星海,蒼莽如古史,似能將空間撕裂開來。
“嗯?祭壇被激活了!”姜塵原本難看的臉色,頓時狂喜。
“壞了!吳振!快退!”不過,相比于他的驚喜,胡海則是臉色大變,帶著吳振化作一道殘影,直接躍下了祭壇。
“海爺,您干什么?!快上來啊,我們有可能會進入古戰(zhàn)場!”姜塵急道。
胡海心有余悸的道:“我剛突然想起,你爺爺說過,古戰(zhàn)場非常詭異,之所以讓二十五歲以下的人進入,是因為超過這個年齡段的人進入,會被剝奪壽元?!?br/>
“我和你吳叔進去,絕對走不出一步!”
“這……”姜塵有些遺憾,而后想到了胡海提到了爺爺,臉色猛然一變,急道,“海爺,您確實還不能進入古戰(zhàn)場。”
“您和吳叔要以最快速度回國,告訴爺爺,蟄伏保命,等我回來!楊戰(zhàn)肯定早已帶人先行回國,他回去之后,必會帶回認為我已身死的消息?!?br/>
“梁廣絕對會以這件事,再次打壓爺爺,速將我無恙的……”
姜塵的話還沒囑咐完,祭壇上陡然徹底爆發(fā)一股強橫的力量,唰的一聲,帶著姜塵原地消失。
“少,少爺,真的,消失了!”吳振瞪大了眼珠子,他非常好奇,少爺是怎么知道這神秘古廟祭壇的秘密的。
“走!速速回國!”胡海臉色大急,化作一道殘影,轉身就跑。
他非常清楚,若是晚楊戰(zhàn)一步回國的后果!
曹培盛帶領那么多人,以及大周眾強聯(lián)手追殺姜塵,楊戰(zhàn)想都不用想,肯定認為姜塵必死無疑。
他一旦回國將消息帶回去。
姜義和姜云絕對發(fā)狂,肯定會像他對姜塵說的那樣,姜塵若是戰(zhàn)死,他會率領十萬鐵騎,殺入王宮,哪怕不能殺了梁廣,也會讓整座王宮堆尸三丈,血流成河!
那樣的話,姜家必亡!
……
死亡古戰(zhàn)場。
這是一片廣袤的赤色大地,孤零零一座大山,也是一片赤色。
大山上沒有植被,蕭條與死寂,是它的寫照。
它似乎是被鮮血腐蝕成這個樣子的。
但其氣勢,直沖霄漢,有一股莫名的大勢存在,它似君臨大地的王者之山,統(tǒng)御著四方廣袤的大地。
此時,山腳下,一條蛟蟒,渾身是血,非常凄慘,被四名高手圍在中間。
任憑它能飛天而去,也被對方強大的靈寶,打落塵埃,不能逃脫。
不遠處的一塊巖石后方,還有一名少女,賊頭賊腦的藏在后面,大大的眼眸中散發(fā)的光芒,充滿了靈性與機敏。
她在等待時機!
想要搶東西!
縱然那里有那么多高手,她的臉上也沒有任何懼色,有的只是興奮!
沒錯,就是興奮!
似乎,搶人家的東西,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吼~
它發(fā)出一道憤怒的長嘯,震得四人耳膜生疼,眉心中再次沖出一道蛟蟒虛影,向四人沖殺而去。
“哼!看你這畜生還能堅持多久!”一人譏笑冷哼,浩瀚的力量,轟向蛟蟒。
“別說,這畜生還真神異,它居然來到此等寶山葬棺,真不知道那棺中的人和他什么關系。”
“呵呵,管他什么關系,它自身的價值便已經(jīng)非同凡響,它能進入寶山內部,又走出來,一定得到了許多赤靈氣?!?br/>
“只要把它拿下,得到那些赤靈氣,我們絕對能夠沖擊御靈大境!”
……
四人絲毫沒有將蛟蟒放在眼里,一邊談論著,一邊圍殺蛟蟒。
蛟蟒闖進寶山,又沖了出來,早已身負重傷,又被四人圍殺至今,縱然對方打的不認真,也將它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
只是片刻間,它的傷勢更重了,巨大的身軀,重重的倒在地上,目露兇狠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眾人,口中發(fā)出憤怒的低吼。
尾巴一上一下,掙扎著試圖抽飛敵人,然而,它也只能動彈兩下,想要打出力量,已是做不到了。
“哈哈,終于將這畜生給制住了!”一人大笑。
余者皆是興奮不已,這次真是收獲巨大!
巨石后面的少女見狀,露出了高興的笑容,更加興奮了,體內的力量涌動出來,小心翼翼的挪動身子,開始準備出手!
“先讓我徹底結束了它的性命!”為首那人大步走向蛟蟒的腦袋。
吼~
蛟蟒發(fā)出一聲怒吼。
“去死吧!”那人沉喝,抬掌對著蛟蟒的眉心拍去。
然而,就在這時,他所立身的空間,突然泛起一陣漣漪。
唰的一道輕響,空間突兀的裂開,一道身影,憑空而現(xiàn)。
空間之門開的非常巧合,正好是對蛟蟒動手的那人腦袋上。
這道人影始已出現(xiàn),自由往下落去,一腳踏在了那人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