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鐵騎錚錚,拿什么馬踏平原,憑的是什么,貂裘鎖衣,高麗皮靴,馬刀鐵影滲人,各個軍士彰顯出一副鐵骨錚錚的表情,栩栩如生。
“哈?!币膊恢朗俏壹樱€是其他人激動,發(fā)出的一點聲音飄出去,在這空曠的鐵血陣營中發(fā)射回來。
“哈~”
胖子不由得怕了,“不用擔心,是回音?!?br/>
“走吧,我們下去吧?!毙∪疽膊恢罏槭裁矗业难哉Z,我的表情,變的沒有一絲血色,沉穩(wěn)有余,小染覺得我似乎有點陌生。
我感受到小染的不對勁,“小染,不要多想,你會明白的?!?br/>
沿著樓梯緩緩走下,身處在這批馬神軍團之中,他們的目光似乎再盯著我們看,而我卻直直的沿著小道直徑走去,趙安和胖子只能跟上,本來完完整整的一隊人馬,我屁股后面只剩下6個人。
金龍也似乎明白了,我們的背后是一張巨大的手,而這張手,呵呵,我也無法表達。
不錯,成吉思汗的棺材就在這里,一匹巨大的紅頭寶馬石雕,就在眼前,而在石雕的背上,有一個木頭制作的人俑,直直的站在這里。
這跟歷史記載的沒錯,成吉思汗死后,將金絲楠木劈開,掏出一個人形,將他自己放進去,然后密封,如果我猜的沒錯,可汗的尸骨一定沒有損壞。
只不過他不是橫著放,而是直直的站在馬背上,巡視這一切。
“哇塞,發(fā)財了,發(fā)財了,你們看。”胖子激動了,畢竟這次行動牽引我們的還是財寶,可汗身后的馬車里拉的就是曠世奇寶。
大宋的寶藏大多都被埋在在里,胖子拿起一個花瓶?!扒嗷ǎ诘墓俑G青花,發(fā)財了,發(fā)財了?!?br/>
金龍是還當年死去的兄弟一個心愿,小染壓根不缺錢,趙安是個考古的,他對古物的喜歡不是說他的價值,而是他的歷史,而大洋,他最缺的就是錢。
大洋想都想沒想,跟胖子過去,拿起一輛馬車里的銅鏡,背面雕琢著天女散花,正面的邊框鑲嵌著美玉,這一塊銅鏡,足足能吃一輩子。
“都給我放下,你們什么也拿不走?!蔽掖蠛耙宦暎Z氣嚴厲,在這空曠的大殿里震耳欲聾,金龍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雖然他自己不拿,大家都不容易,拿點就是點,死了這么多人,拿他點東西還不行啊。
胖子被我嚇的花瓶啪的摔下去,“啊~~”
“牛山云,價值連城的寶貝讓你嚇沒了。”
金絲楠木上下兩頭鑲嵌著一青一綠的寶珠,如果我沒猜錯,這便是卡古拉回紇寶珠,小染也發(fā)現(xiàn)了這柱子的神奇之處。
“山云,你看,你看那珠子好特別。”
“那是卡古拉回紇寶珠,就是它,帶我們來的這里?!?br/>
“什么,你說一個珠子帶我們來這里?”金龍對此很詫異。
“以后你們會知道,金龍,別讓他們拿這里的東西,是拿不走的,能拿走的只有那兩顆珠子?!迸俗拥皖^不語,我看了看潘子,“咦,潘子,你怎么了?”
“牛師父到底還是牛師父,你看出來了?”
“呵呵,我早看出來了。”
“對不起,我沒能早告訴你,這,這都是陳叔交代的?!?br/>
“事已至此,無需多言,我理解?!苯瘕堃活^霧水,“你們到底說什么?那這元朝皇陵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那你們說什么?”
“你以后會知道,先讓黃胖子去把手里舍不得的東西放下,潘子,你跟我去拿珠子。”
胖子還在那摸著這些堆積如山的寶物,愛不釋手,左觀右看,金龍在后面一巴掌拍到肩膀上,“啊~·~”
“啪~~”
胖子一回頭,“金龍,你干嘛呢,哎呦喂,我滴神吶,我的唐三彩啊,你賠我?!?br/>
“我賠給你一巴掌,沒聽牛師父說不要拿,你要再拿,我就剁了你的手?!眱瓷駩荷返谋举|(zhì)又體現(xiàn)出來。
胖子知道這是個土匪,只能忍痛割愛,難看的臉扭頭回去,冷不丁的還說了句,“他不也還拿嗎?你怎么不去阻止他?”
金龍扭過頭,“誰?”
胖子也轉(zhuǎn)過去,“大洋啊,誰,咦,人呢?”
“不好,大洋失蹤了?!?br/>
我和潘子剛把回紇寶珠拿出來,放在背包里,胖子就大喊一聲,陳杰和小染剛說去找找看,馬神軍團開始微微顫動,“不好,要出事?!蔽覄偫∪緶蕚渥撸@批石雕駿馬轟隆一聲坍塌,“小心。”陳杰一把將小染推開,而自己一只手被坍塌下的馬頭砸中,陳杰大叫一聲。
“陳杰,金龍,快扶陳杰出去?!?br/>
“還有你那徒弟不見了?!?br/>
此刻,其他軍甲也開始晃動。
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地面開始裂開口子,軍甲跟犯了邪性似的,一個個從裂縫中倒下去。
“管不了那么多了,這里看來是待不下去,再不走,都走不了了。”金龍還想去找找,結(jié)果一具具石雕不停的坍塌,再不走會被砸死,那些珠寶什么的快被打注意了,馬車紛紛倒下,寶藏什么的被砸成稀巴爛。
“快走,快走。”還說搬開金絲楠木看看成吉思汗到底長的什么樣子,看來這輩子是沒機會了。
“趙安別看了,走了?!壁w安扔掉工具,跑了過來。
得虧都年輕,跑的快,當我們快要到達門口的時候,從后面馬車里伸出一只手,“是大洋,是大洋,他在那?!?br/>
看見大洋的手,我還想去拉回來,但是已經(jīng)坍塌成稀巴爛,空曠的大殿,四周裂縫開始灌水,水流的沖擊力足足能將人砸碎。
“山云,快走,人是救不回來了?!毙∪竞挖w安扯著我的衣袖,我站在樓梯上,死死的盯著那邊,腦海里關(guān)于大洋的一幕幕出現(xiàn),那時候的我們多好啊。
回聲中傳出大洋的聲音?!芭煾?,我的好師父,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的罪孽下輩子還你,這浮塵是我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送你的禮物?!?br/>
原來,大洋在一件馬車里找到一件禮物送我,結(jié)果就找到了這個浮塵,沒想到他卻再也不會出來。
“大洋,師父從來不會怨你?!备〕帘凰鳑_出來,我們爬到樓梯上時,下面一件被水淹沒,浮塵緩緩的飄過來,上面還沾著大洋的鮮血。
浮塵被撈起來,我的眼角也濕潤了,黃胖子呆呆的站在我跟前。
“牛師父,陳杰需要止血,再不止血恐怕會傷及性命?!迸俗蛹绷恕?br/>
“我們還有上面急救藥品?!毙∪締柕?。
剛才給我做手術(shù)用掉一大半,陳杰臉色痛苦,疼痛已經(jīng)讓他麻木,嘴唇發(fā)紫,“陳杰的手保不住了,我們簡單包扎一下。”沒了柳東德,只能讓小染來擔任醫(yī)生。
“紗布不多了?!?br/>
我想都沒想,講自己的褲腿撕扯,“山云,你這樣要是遇到有毒東西,會掉命的。”
“他是我的兄弟,我的好兄弟,我們在一起出生入死,就算是我死,他也不能死。”
小染聽到這話有些發(fā)怒,“那你死,我呢?!?br/>
我們短短盯著對方看了幾秒,黃胖子心都碎了,“好我爹娘啊,快別吵了,先救人吧?!?br/>
小染含著眼淚,我知道她很心痛。
我還是堅持將褲腿撕下一片,最后一個針劑留給了陳杰。
“大家快走吧?!睌v著陳杰跑出這里,到達墓室門口。
潘子急了,“沒了賀偉剌少峰,我們怎么從這柱子上過去呀。”這輩子,也只有這一次,超出我的想象,唯一一次是從墓室的原路返回的。
“黃胖子,看看你那墓巧,到底有沒有辦法。”
“你們看,水漫出來了?!?br/>
“我靠,還真出來了,快快快,再不過河,全得被沖進河里喂尸蹩?!?br/>
胖子手急忙掏出來祖上的寶貝,“我再找,再好,別催,別催啊?!?br/>
“水出來了,沒時間了,沒時間了,快過河?!苯瘕埓舐暫暗?,果然大水咆哮而來。
“別等了,咱們沖過去,死活就那么回事了,再等下去也是死?!?br/>
胖子一高興,“翻到了,翻到了,跟我走。”
“走一跳一,走二退一,走五跳四~~~~~~”
我腦子一想這些數(shù)字,似乎很像什么東西,但又想不起來,出去再說。
從那旋魂梯上去的時候,道長聞到我們的氣味,頓時也吼叫起來,在這種情況下,能夠聽到自己朋友的叫聲,那是何等開心。
“道長你還好嗎?我們來了?!钡篱L叫的愈加興奮。
當我們到達上面的墓道時,道長眼淚汪汪的看著我們,似乎嫌棄我們丟下他不管,小染抱著道長一頓猛親。
而道長眼前的食物,一粒都沒有吃。
“真是條好狗啊?!蔽倚睦镉幸环N收這條狗為徒的想法,這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想了很久,的確是條好狗。
道長看見陳杰手上,一開始還對陳杰有意見,現(xiàn)在看著陳杰可憐巴巴,道長一直蹭陳杰腿,陳杰摸了摸道長腦袋,“你小子終于不跟我過不去了。”
“我們走吧。”
沿著墓道走出去,一直都到這塊西周大鼎面前,我總覺得這鼎設(shè)置的奇怪,但又說不清楚,剛才沒時間研究,現(xiàn)在一定得研究研究,因為門口出去是懸崖,我們沒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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