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林林猜到了江年與常善的秘密后,總是有意無意的看著常善,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看得常善一頭霧水。
這天,西郊涼亭處,常善與小櫻拿了一個金色的蜻蜓紙鳶,放著玩。
林林在一旁看她們玩,只是那眼神時不時的瞅幾眼常善,笑的意味不明。
不一會兒,一道聲音響起,“常善,你也在這?。 ?br/>
常善收了紙鳶,回頭,是傅玲瓏,還有張許陽,“傅大美人,你怎么也過來了,酒樓生意不好嗎?”
“常善!”聽著常善揶揄的話,傅玲瓏嘴撅的老高,“一品香生意好著呢?!?br/>
一旁的張許陽看見了,嫌棄道,“一個大男人,嘟什么嘴?”
傅玲瓏的毛一下子炸了,“你哪只眼睛看見老子嘟嘴了?”
張許陽也不甘示弱,“小爺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怎么?想打一架?”
常善哭笑不得,“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敝钢惶帥鐾ぃ岸歼^來這邊坐吧?!?br/>
傅玲瓏跟張許陽互“哼”了一聲,去了涼亭,小櫻將茶點擺好,給幾人品嘗。
常善讓兩人嘗嘗,“這是我做的杏仁酥,你們嘗嘗味道如何?”
張許陽一聽是常善親手做的,趕緊拿起一塊咬了一口,毫不吝嗇的稱贊道,“香味濃郁,酥甜可口,不錯不錯?!?br/>
傅玲瓏見狀撇撇嘴道,“馬屁精,你可嘗出味道嗎?就亂拍馬屁?!?br/>
張許陽氣急,“你說誰呢!”
傅玲瓏很淡定,“誰拍馬屁我說誰?!?br/>
常善腦門劃過一條黑線,又來了!
她拿了一塊杏仁酥,堵住了傅玲瓏的嘴,傅玲瓏猝不及防的被迫吃了一口,吃完回味道,“甜而不膩,酥而不焦,常善,你這手藝妙啊?!?br/>
常善笑道,“與你一品香的點心比,如何?”
傅玲瓏謙虛道,“不相上下?!?br/>
說完就聽張許陽在一邊陰陽怪氣的“呦”了一聲,“馬屁精重現江湖啊?!?br/>
“你……”說得傅玲瓏咬牙切齒。
林林在一旁,看看張許陽再看看傅玲瓏,心想,好家伙,這兩人,怎么感覺都對常小姐圖謀不軌呢,看來,他家少將軍有危機了。
接下來,就見林林一直在常善身旁晃悠,晃得坐在對面的張許陽跟傅玲瓏眼睛都花了。張許陽不禁問道,“你這小子中邪了?”
不等林林回答,一個聲音急匆匆的響起,“誰中邪了?”
就見林九言由遠及近,積極跑來,“誰中邪了?誰中邪了?讓我來給他算算?!?br/>
林林一閃離了林九言幾米遠,嘴里還嘟囔著,“你這算命先生,比庸醫(yī)還庸醫(yī)?!?br/>
林九言也不惱,抬眼瞧見了傅玲瓏,湊了上去,“傅公子,我看你印堂發(fā)黑,要有血光之災啊,把手伸出來我給你瞧瞧?!?br/>
傅玲瓏聽他這樣說,一雙桃花般的眸子全是怒火,“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命帶桃花,天生有神運,你再亂說,我對你不客氣?!?br/>
林九言訕訕一笑,“傅公子,別生氣,別生氣,我隨便說說的?!?br/>
傅玲瓏依舊沒有好臉色。
常善見這兩人,自從經過了上次的誤會之后,見面就吵,怕戰(zhàn)火燃大,于是趕緊提議道,“去放紙鳶吧?!?br/>
張許陽同意道,“好,小爺我還是兒時放過紙鳶,到如今,都沒碰過了,沒想到今天,又有機會了。”
傅玲瓏見張許陽那興致勃勃的樣子,諷道,“榮世子還真是有興致,一個大男人跟個小姑娘一樣去放紙鳶,不怕人看見笑話你娘們唧唧?!?br/>
張許陽回道,“我放個紙鳶就娘們唧唧,那你長成這樣,豈不更是……”
“你閉嘴!”傅玲瓏打斷了張許陽的后半段話,“你再敢說我的長相,老子將你的皮扒了?!?br/>
旁邊的林九言也幫著傅玲瓏說話,“榮世子,你這么說就不對了,怎么能挑揀別人的長相,再說,傅公子這長相,在大周可是數一數二的俊美,你這么說他,莫不是嫉妒他長的比你好看?”
張許陽覺得林九言像個狗腿子,沒理他,先一步走了。
林九言對著傅玲瓏嘿嘿一笑,“傅公子,你說我剛才的話,說的對不對?”
傅玲瓏沒好氣道,“滾蛋?!?br/>
“好嘞?!绷志叛月榱锏碾x開他幾步遠。
幾只飛鳥掠過,空中飛滿了各式各樣的紙鳶,張許陽對常善道,“常善,我們一起放吧,放這只鷹?!?br/>
常剛想拒絕,就聽傅玲瓏人沒到,聲音先道,“常善跟我一起放,放這條魚。”
常善望去,傅玲瓏拿著一個金魚紙鳶過來了,就要帶常善走。
張許陽不讓,“傅公子,先來后到懂不懂?再說,你這條丑魚,常善看不上,你自己放去吧,不要耽擱我們了。”
傅玲瓏才不聽他的,拉著常善就要走,張許陽擋住兩人,誰也不讓誰。
常善夾在中間,覺得要被兩人的唾沫星子淹沒了。
“都給我松手?!币坏辣涞穆曇繇懫穑送瑫r看去,一身玉色錦衣的江年,冷著臉過來了。
張許陽與傅玲瓏,不自覺的松開了手。
江年把常善拉到身旁,“常善要跟我一起放紙鳶,你們,有意見嗎?”
“沒意見,沒意見?!备盗岘囌f完,率先跑了。
張許陽不甘心道,“少將軍,你還沒問常善的意見?!?br/>
江年眼神冷淡,“我說出來的,就是常善的意思?!闭Z畢,帶著常善走向別處。
張許陽沒辦法,只好讓他們離開,心里恨江年恨的牙癢癢。
秋風吹落一片片金黃的樹葉,林林躲在一旁,笑的見牙不見眼,好在自己及時給少將軍飛鴿傳書,好在少將軍及時趕到,不然,這將軍夫人,就不保了。閱寶書屋
而另一邊的傅玲瓏,因為不會放風箏,所以放了半天,風箏都沒起飛,反觀別人的,早就翱翔在藍天,而他的,躺在草地上睡大覺。
傅玲瓏放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在最后一次起飛失敗后,將紙鳶撕了個稀巴爛,扔到地上還踩了幾腳。
看得一旁的林九言直感嘆,這美人啊就是性子急躁。
回到丞相府,常善路過正廳,見里面熱鬧的很,便轉身去了正廳,剛進去,就見坐了一位女子,一身錦衣玉服,頭上還別了一支金釵,明晃晃的好看極了。
大夫人發(fā)現常善,忙招手讓她過來,“善兒,快,你二姐回來了?!?br/>
常寧!常善欣喜,快步上前,“二姐!”
常寧回頭,看向常善的眼里滿是笑意,“善兒,你出去玩回來了?”
常善點頭,“二姐,你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要是知道你今天來,就不出去了。”
常寧捏捏她的小臉,笑道,“善兒,姐姐哪敢耽擱你出去玩呢?!?br/>
常善不好意思笑笑,大夫人道,“你二姐是怕提前說了,我們又要準備一番,便沒說,我們寧兒啊,就是有孝心,凡事總為爹娘著想?!?br/>
常善附和道,“二姐最優(yōu)秀了,我要以二姐為榜樣。”接著又調皮道,“娘,那我呢,我有沒有什么優(yōu)點?”
大夫人與常寧被常善逗的眉開眼笑,“我們善兒,聰慧靈敏,心地善良,在娘心里,是最好的?!?br/>
常寧也道,“是啊,我們善兒長得好,才十六就這么明艷動人,以后還得了。”
常善被大夫人與常寧夸的非常尷尬,心中吶喊,娘,二姐,你們撒謊不打草稿啊!
若不是屋里有鏡子,我就信了你們的鬼話……
不過常善雖長得不是傾國傾城,但在大周,也算得上是清秀可人的美人。
三人談笑間,時已至晚膳,豐富的膳食一一呈上,常善坐在常寧旁邊,對面是常念與蕓姨娘,還有常妍與莫姨娘。
今日常寧回府探親,還破例得到成王允許,能在丞相府多住幾日,常丞相非常高興,便擺了一桌宴席,給常寧接風。
桌上有一道“糖醋熘段”,酸酸甜甜的,常善非常喜歡,吃了一塊又一塊,吃完碗里的,又伸筷子去夾時,不料碰上了常念的筷子,就見常念故意拿筷子別了她的筷子一下,常善沒夾穩(wěn),筷子上的肉“吧唧”一下掉了下來,肉汁濺的到處都是。
常善忙收回手,她知道,常丞相最忌吃飯的時候將菜掉落,而她這次不僅弄掉了,還將湯汁四濺。
常善偷偷望去,果然,常丞相的臉色不好,“善兒,注意儀止?!?br/>
“是,爹?!背I频吐晳?,坐在一旁沒了食欲。
而對面的常念,幸災樂禍道,“三姐姐,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筷子都拿不好?爹最不喜三姐姐這樣,三姐姐還是小心些為好?!?br/>
常善氣笑了,自己還沒先教訓她,她倒先不要臉的送上門來了,常善諷刺道,“比不得四妹妹,不僅筷子拿得穩(wěn),做起齷齪之事來,也是很穩(wěn),至少,臉不紅心不跳,還能說起風涼話?!?br/>
“你怎能這樣說我,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常念氣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對常丞相道,“爹,三姐姐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總是冤枉我?!?br/>
常丞相看了常善一眼,“善兒,不可這樣對妹妹說話,念兒是你的妹妹,你們要平和相待,莫要再說出此等污蔑之言?!?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