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引路人?”大方有點奇怪地問。
“引你進監(jiān)獄道路的人,簡稱引路人!”葉軒說完,一掌就將他扇暈了過去。
這些人都是普通人,頂多就是有一點點的武力,在葉軒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而這時,東北虎也出現(xiàn)了,看到葉軒等人,正想撲過來,葉軒身上的氣息散發(fā)了出來,嘴里還發(fā)出了奇怪的聲音,東北虎頓時一呆,然后便停了下來。
這是葉軒模仿靈虎的氣息,雖然不是百分百的像,但也能模仿七八成,足以震懾這頭東北虎了。
葉軒的試驗非常成功,只是一會功夫,東北虎就開始跟他溝通了,現(xiàn)在葉軒也學(xué)會了獸語,跟這條東北虎溝通起來并沒有什么問題。
沒一會,葉軒就弄清楚了這里的情況,在這個森葉里,一共有兩條東北虎,一雄一雌,現(xiàn)在這頭正是雄虎,因為雌虎最近正處于孕期,無法出來捕食,所以一切捕食的任務(wù)就落到了它頭上來。
今天正好出來時,就遇上了那個大方,餓了很久的雄虎,看到一個生人進來,自然想抓住他了,于是一路追了過來。
當(dāng)?shù)弥钜稽c上當(dāng)時,雄虎非常憤怒,想撲過來將那幾人吃掉,不過葉軒制止了它的行為,承諾一會會給它找來吃的后,便押著那幾個人走了出去。
路上,他打電話通知了匡圣良,得知他居然跑到了森葉里,匡圣良哭笑不得,不過還是應(yīng)了他的要求。
等到葉軒押著幾人出到外面時,匡圣良派來的人也到了,葉軒將那幾個人交給了他們,讓他們嚴加看管,然后又從他們的車里接過幾百斤肉,在眾人不解的目光,再度返回了森葉里。
看到葉軒真的拿著肉來了,雄虎的眼睛里居然流下了眼淚,然后前腿跪地,做出了一副非常人性化的動作,向他表示感謝。
葉軒微微一笑,說道:“如果你在這里實在生存不下去,可以到我的地頭,我那里的生活環(huán)境非常好?!?br/>
“可是我怎么去?”雄虎為難地說。
“我過一段時間會離開這里,到時候我會過來看一下你們,如果你真想去,那就跟著我走。不過有一點,在前往我那里的路上,不許你們亂來,如果不聽我的話,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們到我那里住下來的?!比~軒正色說道。
“好吧,我一會跟我老婆說一下,如果牠愿意,那我就意見。”雄虎說道。
“行,那我走了?!比~軒看了一下天色,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都下午五點多了。
在雄虎戀戀不舍的目光,葉軒飛快地出到了外面,安全局的車子還等在那里,看到他出來,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樣子。
“葉組長,你可真行啊,居然能跟老虎溝通,這本事可不得了!”一個叫徐鋒的成員羨慕地說。
“這有什么的,不就是跟老虎溝通么,動物園那些飼養(yǎng)員都會。”葉軒笑道。
眾人笑了起來,徐鋒也有點不好意思,說道:“話是這么說,不過人家那是專業(yè),都是專門培訓(xùn)過的,而葉組長你就不同了,你又不是飼養(yǎng)員,這就非常了不起了?!?br/>
“葉組長的確很厲害,你又不是戰(zhàn)斗人員,卻還具備這么強大的實力,真是太了不起了。”另外一個隊員說。
“其實啊,醫(yī)生也要具備一些功夫的,不然的話,怎么救得了人?”葉軒一本正經(jīng)地說。
“說得對,救人也是一個力氣活,而且還得會自保,否則的話,整天讓人保護,也不是滋味?!毙熹h深以為然地說。
回到局里,葉軒馬上就和匡圣良一起,審訊了那幾個人,這些人也不是什么硬骨頭,只是一會便問了出來。
原來,他們是跟一個叫藤澤秀之的島國人聯(lián)系的,對方出了一千五百萬的高價,讓他們獵到一頭東北虎,如果是活的就更高價錢一點。
“太可惡了,居然還敢捕獵我們國家的保護動物,這些人該死!”葉軒氣沖沖地說。
“這件事,由你出馬搞定,怎么樣?”匡圣良說道。
“沒問題,我去辦的話,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葉軒點頭說。
現(xiàn)在整個安全局里,就屬自己的身手最高了,做起來把握性會更大,所以葉軒才會毫不猶豫地應(yīng)了下來。
“對了,那件事有結(jié)果了,鐘藝居然真的如你所料,想將我們這里的情報賣給m國情報人員,然后讓我們當(dāng)場抓住,同時也抓住了m國的情報人員,端了他們的一個窩!”匡圣良說道。
“太好了!”葉軒一揮拳頭,興奮地說。
他當(dāng)時也只是懷疑鐘藝的為人,因為從鐘藝的臉相和他的為人來看,這人的立場并不堅定,最容易受到威脅,一旦他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就會出賣別人,甚至國家機密。
而現(xiàn)在也證明了自己的看法,這個鐘藝還真敢那樣做,幸虧自己多了一個心眼,否則的話,安全局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那有沒有問出來,鐘藝之前有沒有賣情報給對方?”葉軒問道。
“萬幸的是,鐘藝也是最近才跟對方聯(lián)系上的,他還沒有下定決心,今天也是吃了你的虧后,才徹底倒向了對方,想借著這個機會,得到一張m國的綠卡,以后移民到那里。”匡圣良說。
“真是豈有此理,這人也真夠喪心病狂的了,就因為一點點面子上的問題,便可以出賣祖國,真是豬狗不如?。 比~軒鄙夷地說。
“說起來,這件事我們也有責(zé)任,在招人之前,沒有真正做詳細的調(diào)查,不然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了。小葉,你會看人,你覺得還有哪一個是不可靠的?”匡圣良內(nèi)疚地說。
葉軒搖了搖頭,說道:“另外幾個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還是要警告一下,就用鐘藝的事情做一個反面教材,讓他們知道,沒有誰能夠有僥幸心理,否則的話,就永無翻身之地!”
“嗯,就這樣做,我覺得還必須監(jiān)控他們一段時間,否則的話,真出了問題就麻煩了?!笨锸チ键c頭說。
葉軒才從安全局出來,便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他想了想,還是接了。
“您好,是葉神醫(yī)么?”電話里,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葉軒微微一愣,然后便想了起來,這不是今天那個女孩子么?于是他輕笑一聲,說道:“我是葉軒,至于神醫(yī)一說,就免了?!?br/>
“是這樣的,葉神醫(yī),剛才我爺爺不是說了么,晚上要請你吃飯的,現(xiàn)在你有時間么?”柳曉茹認真地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