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夏染希望姚溫柔立刻就下定決心讓墨旭陽入贅姚家,可是有些事情急是急不來的,姚家想讓墨家入贅,.
夏染微微瞇了瞇眼,自古英雄救美,以身相許,墨家有難,姚溫柔自然不會放著不管。
幾人很快到了娛樂城。
這家娛樂城地址有些偏僻,并不在市中心??删褪且驗樗钠В嫉孛娣e才會比市中心的小娛樂城大。
夏染打電話給袁老板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在和袁老板談價錢了。
夏染在電話里就皺了眉:“袁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價錢方面,我們上次已經(jīng)談得差不多了,袁先生也親口承諾了,在我們這次預(yù)約之前不會和別人談價錢??墒乾F(xiàn)在,袁先生,請問您是要毀約了么?”
那一頭的袁老板暗自擦汗,他當(dāng)然不想毀約,夏染給出的條件非常誘人,甚至允諾他把三分之一的員工都繼續(xù)留用,袁老板很滿意和夏染第一次商討出的結(jié)果。可是,現(xiàn)在正站在他面前的人,卻是石家的人,石湘蘭,墨瑾宣的前任未婚妻。
石湘蘭本人只是一位高校的音樂系講師,可她家中的父親和兄長,卻在B市政界赫赫有名,袁老板無論如何都不敢得罪她。
許是袁老板小心翼翼看石湘蘭看得多了,石湘蘭終于有些不耐煩了,她隱約聽到了電話那頭夏染的聲音,直接道:“是還有人要來談價錢嗎?讓她盡快來,我就不信,她能比我給你的條件更優(yōu)渥?!?br/>
石湘蘭沒有聽出夏染的聲音,夏染在電話那頭卻聽出了石湘蘭的聲音。
怎么會是石湘蘭?
夏染微微有些詫異,如果她記得沒錯,這家娛樂城,前世是在一位國際當(dāng)紅的明星名下的。那個明星名聲極大,連夏染這樣被關(guān)在金屋的人都知道他……她記得,他好像叫做邱時驍?!貉?文*言*情*首*發(fā)』
“溫柔姐,邱時驍他是誰的人?”夏染側(cè)頭問姚溫柔,上流社會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點,如果說邱時驍全靠自己的演技和唱功在短短幾年時間內(nèi)上|位,打死她都不信。邱時驍背后,肯定有人包養(yǎng)他。
可姚溫柔卻呆了呆,愣愣的看向夏染道:“邱時驍?他是誰?我沒聽過他的名字啊?!?br/>
夏染一怔,沒聽過他的名字?難道他現(xiàn)在還沒有出名?
不等夏染想通,姚景然忽然伸手扶住了夏染的手臂:“小心,有臺階?!?br/>
原來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樓梯處,夏染一不留神差點絆倒在臺階上。
夏染身子僵直,雙手握拳,竭力遏制住自己想吧姚景然猛的推開的打算,她不能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和另類,現(xiàn)在也不能和姚家交惡。
幸好姚景然只攙扶了她一下就收回了手,夏染才緩緩恢復(fù)。
姚景然是刑警隊出身,很容易就看出了夏染不喜別人碰觸,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他難得看不習(xí)慣夏染這副帶著三分緊張三分恐懼的樣子,主動轉(zhuǎn)移話題道:“邱時驍么,我倒是知道他?!?br/>
“他是誰?很厲害嗎?竟然連染染都主動問起他了!”
姚景然看了一眼夏染,他方才說話只說了一半,就是希望夏染開口問他,看著那雙水眸里倒映出他的影子。
結(jié)果夏染沒出聲,姚溫柔卻積極的替夏染問了。
姚景然抿了下唇,淡淡的道:“他以前只是三線小明星,沒什么名氣?,F(xiàn)在是石湘蘭的地下情人,石家,受不住石湘蘭的請求,正在捧他。”
幾句話就讓夏染想明白了,這個邱時驍,是石湘蘭的人。而石湘蘭這次出面要盤下娛樂城,定然也是為了邱時驍了。
夏染微微勾了勾唇角,說起來邱時驍?shù)拈L相算不上英俊,妖嬈有余,英氣不足,但是邱時驍天生有一種痞痞的感覺,所以他能大紅大紫,倒也不足為奇。
以此類推,邱時驍能夠把曾經(jīng)一度心系墨瑾宣的石湘蘭哄得團團轉(zhuǎn),也算是沒有愧對他那副容貌。
“原來是這樣?!毕娜拘α诵?,看向姚景然道,“多謝景然哥了?!?br/>
夏染長相雖然漂亮,可也沒有到絕色的地步。但是不知為何,她的那雙水眸注視著他的時候,姚景然竟然有一瞬間的慌神。
“應(yīng)該的?!币叭焕溆驳恼f了三個字。
等娛樂城的袁老板見到姚景然和姚溫柔一起陪著夏染來時,他臉上登時笑開了。如果只有夏染一人,袁老板是真的不敢為了夏染得罪石湘蘭,可現(xiàn)在姚家明顯是夏染的后臺,再加上王家要收夏染為干女兒的事情也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了,袁老板很果斷的就當(dāng)著石湘蘭的面,把娛樂城賣給夏染了。
夏染出價高,又愿意提他留下三分之一的員工,袁老板自然樂得送這個人情,讓員工感激自己。
石湘蘭臉色不善,石家雖然有錢,可到底身在其位,花費不可能太多,引起上面的質(zhì)疑,因此她這一次,是真的不能為邱時驍盤下這家娛樂城了。
難得邱時驍有事求她,她卻連這點小事都幫不上忙,石湘蘭漂亮的臉蛋拉的長長的。
“染染是吧,你還記得我么?我是你湘蘭姐姐。”石湘蘭牽強的扯了個笑容,開始對夏染示好道,“我上次見你時你還小,那時候,我剛和你小叔叔訂婚,送你的第一件禮物還是阿宣幫忙挑的,你喜歡么?”
夏染怔了一下,印象中石湘蘭是送過她一件禮物,那件禮物是一本游覽了世界很多地方的人自己拍攝的各地景色、風(fēng)土人情的照片集。她很喜歡那件禮物,只不過,她還沒有看完,東西就讓墨云珠“一時不慎”送給別人了。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那件禮物是墨瑾宣挑的。原來,他也是知道,她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禮物很好,謝謝湘蘭姐?!毕娜绢D了一下,就對石湘蘭淺笑了一下,伸手不打笑臉人,但是無論石湘蘭想做什么,她都不打算把這家將會大火的娛樂城送給別人。
石湘蘭看出了夏染臉上的意思,面色更加不善。夏染是可憐,但她也有要討好的人,石湘蘭就顧不得別的了。
她一把捉住了夏染的手,低聲道:“染染,這家娛樂城,是我要送給我喜歡的人的禮物。你,可不可以讓給我?我會讓我爸和我哥幫你的,不會讓墨家太過欺負了你。你也知道,阿宣提出和我解除婚約,就是欠了我們家一個人情,我們家里人說話,墨家總會聽得。如果染染非要這家娛樂城的話……我爸和我哥很疼我,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石湘蘭一字一句都在威脅夏染,用她完整有愛的家庭、憐愛她的父兄去威脅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孤女。
只是夏染現(xiàn)在根本聽不到石湘蘭再說什么,腦子里也沒有了任何的算計謀劃,她的眼睛定定的盯著那雙覆在她手上的石湘蘭的兩只手,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開始時盡量控制著自己掙脫石湘蘭的雙手,可是石湘蘭也正情緒激動,夏染越掙脫,她握的越緊,夏染控住不住的渾身發(fā)抖,她眼前忽然浮現(xiàn)出了秦伯品那張略顯猥瑣的臉,他在碰她,他在摸她的臉,脖子,鎖骨,然后又在解開她的衣領(lǐng)……
“不!”夏染忽然尖叫了一聲,雙手捂住耳朵,拒絕聽外界的一切聲音。
“砰”的一聲,待客室的門忽然被人大力的踹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大步走了過來。
夏染眼前模糊的望著那個身影,情不自禁的喚道:“阿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