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吳狻的武功在混混界算是出了名的,不然也不可能僅憑十幾個混混兒就敢跟他們站到同一個高度。兩人早就想把吳狻拉倒自己的手里來,不過這個吳狻油鹽不進,怎么也不肯服軟,所以他們才一直打壓吳狻,不讓他有翻身的機會。
這下子機會來了。
吳狻不知道怎么就惹到了一個高手,被人端了老窩,那他們不就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向吳狻拋出重金,吸收到自己手里來了嗎?
“去!派人去吳狻的老窩去看看情況。”王大頭和黃三牙幾乎是同一時間吩咐下去。
同時,寧三公子也收到了一封風(fēng)鈴的書信。一張不知道從哪件衣服上撕下來的破布,上面用黑炭寫了一首詩和一個地址。
“但愿老死花酒間,
不愿鞠躬車馬前。
別人笑我太瘋癲,
我笑他人看不穿?!?br/>
“好詩,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唯有如此淡泊的心胸才能寫出這般意境的詩來,看來這個風(fēng)凌先生是真的不想步入仕途?!睂幦臃磸?fù)端看手中的破布,仔細品位其中的意境,用清雅的音調(diào)緩緩念出這首被風(fēng)鈴破肚截腸過的詩。
若是唐伯虎也穿越到這個時代,見到自己的詩被風(fēng)鈴拿來忽悠人,會不會有一種要滅了她的沖動?
破大院里,吳狻手下的兄弟伙正在照常鍛煉著,風(fēng)鈴和茍勝蹲在地上玩“六子沖”,吳狻蹲在一旁,滿臉擔(dān)憂。
“吳大哥,你快來幫幫我,我又要輸了?!逼垊龠B輸十幾盤,開始拉外援。
風(fēng)鈴照著他的腦門就是一爆栗,“沒出息,下個六子沖也要找人幫!”
茍勝撇著嘴,委屈地抗議,“我從來都沒玩過這個,幫主你欺負人!”
“沒出息!以前欺負你的人多了去了,沒見你找他們抗議過。現(xiàn)在你膽兒肥了,敢跟本幫主鬧脾氣啦?”風(fēng)鈴又是一爆栗敲過去。
“哪有?我就是想到今天的功課還沒有做,要是現(xiàn)在不抓緊,肯定又要煉到半夜了?!逼垊僬f的功課是風(fēng)鈴交給他的心法。
“沒出息那樣兒,去吧!”風(fēng)鈴終于放過了茍勝,茍勝得到赦免趕緊一溜煙跑院子里去了,下“六子沖”這種腦力活哪是他能干得來的?
沒有茍勝陪風(fēng)鈴下棋打發(fā)時間,無聊之感瞬間涌上心頭,風(fēng)鈴極度想要找個東西解解悶。
“吳兄弟,你這愁眉苦臉的給誰哭喪呢?”
吳狻看了她一眼,擔(dān)憂地問,“風(fēng)兄弟,你給寧三公子送一塊破布去,三公子他不會……不會生氣吧?”
“我去,吳兄弟你愁眉苦臉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啊。用破布條給他寫信這事兒,我們也沒辦法啊,誰讓你那么沒用,連紙筆都出不起呢。放心吧,三公子早就知道我就是個要飯的。窮得連飯都不上的人,能舍得用塊布給他傳信,就算是給他面子了。別想了!來來來,陪我來幾盤唄!”風(fēng)鈴把石頭子兒重新擺放好,招呼吳狻過來下棋。
吳狻擺擺手,“算啦,我可不會玩這東西。風(fēng)兄弟你自個玩吧。我去看看弟兄們練功練得咋樣了?!闭f完也一溜煙跑了,比起茍勝逃竄的速度,那是快上不止一倍。
“我勒個去,我一個人要怎么玩?”風(fēng)鈴坐到地上,撐著腦袋思考這個特別有深度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