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李大山所料,足足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們才勉強把盤王所留下的功法練成。
在這期間,沐婉靈和尚靈秀無論是身心上,還是在實力上,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質(zhì)的蛻變。
她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適應了,不會再動不動就臉紅,卻是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畢竟這段時間里,她們都是在與李大山的雙修之中度過的。
至于夏佩珊,那就更不用說了。她完全可以算得上是盡心盡力地在修煉。
事實上,她比任何人都更想早一天把這門功法修煉成功。
只有這樣,李大山才能夠比較輕松地前往死亡核心。
夏佩珊并不是盲目地自信,她可是見識到了這門功法的強大威力。
這門功法的核心,在于對水的控制,但又絕對不僅僅是如此。
簡單地說,修煉者所控制的對象,可以從水引申到世間萬物。
當然了,這需要以修煉者本身的實力作為前提,本身實力的大小影響著控制的效果。
就算是再不濟的修煉者,只要一旦修煉成功,也可以達到驚人的效果。
就像現(xiàn)在,他們可以清楚地了感覺到,遠在萬里之外的水域正在發(fā)生的一切。
他們的一個念頭,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控制這個星球上的所有水資源。
功力更強的李大山,甚至可以把這個能力延伸到地球上去。
如果他一旦能夠順利地解除體內(nèi)的力量封印,基本可以達到控制世間萬物的境界。
當然了,李大山現(xiàn)在的實力還是相當?shù)赜邢?。不過也足以令他們感到興奮了。
“大山哥哥,佩珊姐,你們先聊會,我和靈秀出去走走。”
沐婉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微笑了起來。
尚靈秀還沒有明白是回事,便被沐婉靈拉走了。
“沐婉到底在搞什么?”
李大山也有些納悶,難道沐婉靈和尚靈秀之間有什么事情還必須得瞞著他和夏佩珊?
可是無論怎么想,都不太有這個可能。
“大山,你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啊。”
“難道佩珊姐你知道是回事?”
夏佩珊的反應實在是出乎李大山的意料,她的俏臉顯然已經(jīng)紅成了一片。
不過很快地,李大山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佩珊姐,既然婉靈那么善解人意,我們可不要辜負了她們的一番心意哦。”
不得不說,對水的控制能力,往往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比如說現(xiàn)在,李大山就可以清楚地覺得到,夏佩珊身上那無盡的春潮。
“還是不要了,你還是先休息一陣子吧。”
其實夏佩珊又何嘗不想呢,可是這段時間里,李大山更需要的是休息。
李大山很強大,這是不假。但是凡事也得有個度。
按照原定的計劃,李大山即將出發(fā)前往死亡核心,夏佩珊可不想讓他累著了。
“佩珊姐這樣說,難道是不相信我嗎?”
很顯然,李大山似乎并不打算就些放棄。
他心里明白,夏佩珊并不是不想,而是考慮得更多更遠。
“不是的。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夏佩珊生怕自己的言語,令李大山產(chǎn)生了誤會,連忙向他解釋。
看著她那略帶慌亂的神情,李大山不禁心生愧疚。
“佩珊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就在這里聊聊天,你看怎么樣?”
蓋著棉被純聊天的事情,李大山也不是沒有做過。
在夏佩珊那難以置信的目光下,李大山將她拉到了身邊。
李大山確實是言而有信,只是和夏佩珊探討著修煉上的問題。
夏佩珊反倒是滿臉的歉意,李大山身體上的反應可瞞不了她。
“大山,要不讓我自己來吧?!?br/>
夏佩珊的聲音有點輕,似乎生怕被別人聽見。
這段時間里,由于修煉的需要,基本是都是由李大山來占據(jù)主動地位。
所以夏佩珊才會擔心把他給累著了,主動提出了行使主權。
“太累的話,就不要勉強了?!?br/>
李大山實在是不忍拒絕夏佩珊的請求,他知道她也有需要。
如果不是擔心夏佩珊想多了,他甚至想奪回主動權。
“我不累了,真的?!?br/>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夏佩珊馬上就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也不知道是忍得太久了,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李大山感覺夏佩珊今天的表現(xiàn)似乎和平時大有不同。
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體驗,竟然開始迅速蔓延開來。
“大山,喜歡嗎?”
看著李大山那副很受用的神情,夏佩珊打從心底感到高興。
這可是她偷偷地向靈月請教的絕招,按照靈月的說法,李大山肯定會喜歡得不得了。
事實證明,靈月說得并沒有任何的水分,李大山確實是很享受。
“你這是從靈月那里學來的吧?”
李大山對此還是知道一些的,其實向靈月請教的人,又豈止是夏佩珊一個。
幾乎所有的人,都在想盡千方百計地討好靈月,希望能夠討得個一招半式。
李大山當然不會介意,畢竟到最后,得到便宜的人都是他。
何況,不還是一種增加彼此之間感情的一種絕佳方式,何樂而不為呢。
“嗯!靈月說一定會管用的。”
夏佩珊并沒有任何的隱瞞,在李大山的面前,壓根就沒有這個必要。
看到這一招管用,夏佩珊更是卯足了勁頭,把從靈月那里學來的都一一使了出來。
李大山頓時就陷入了無邊的海洋,隨著波濤而起伏不定。
“是不是累了,先休息一下吧?!?br/>
李大山細心地為夏佩珊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心里卻是感動萬分。
盡管夏佩珊沒有說出來,李大山也知道她一定是忍得很辛苦。
“不要。我還能堅持得住,大山,我想要個孩子,你說好不好!”
對于這樣的要求,李大山自然是滿心地答應了。
夏佩珊并不是第一個提出這個要求的,也絕對不會是最后一個。
但是無論如何,都代表了她對李大山的那份心意。
“我現(xiàn)在就要,給我!”
得到李大山的應允,夏佩珊變得更加的瘋狂,似乎要把全身的力氣都使出來。
李大山也沒有讓她失望,在她那肥沃的土地上,撒下了希望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