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離辰手里劍險(xiǎn)些刺穿兔妖的喉嚨,最后生生的止住了,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兔妖。
“兩位仙長,還請兩位仙長饒我一命,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我也是頭一次做這個,看在我是觸犯的份上,兩位便把我放了吧!妖怪也修行不易,大家也都是修煉之人,兩位仙長體諒體諒我吧!饒了我!”
當(dāng)真是不要臉了!
初瓷萬萬沒想到,剛才還囂張跋扈舍我其誰的兔妖,現(xiàn)在像個飽受欺凌的小可憐跪在他們面前求饒。
“你們妖怪都這么沒有骨氣?”初瓷目瞪口呆。
兔妖慷慨激昂:“死亡面前,骨氣就是個屁!”
骨氣能跟命比?!
骨氣與小命之間選擇,他肯定選擇小命!
初瓷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看向鄢離辰,大師兄,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鄢離辰瞇了瞇眼睛,收起了寶劍,“今日便饒你一次,以后不得再騷擾郭姑娘,更不得行害人之事,若是被我發(fā)現(xiàn),直接將你打回原形!”
兔妖連連應(yīng)是,垂頭跪在地上。
初瓷跟在鄢離辰后面走,對著躲在石頭后面的郭琳瑯喊道:“郭姑娘,我們走了!”
郭琳瑯沒有出來,初瓷抬腳正準(zhǔn)備過去,忽然聽到后面一聲“你去死吧”傳來。
她一扭頭,那兔妖竟是凌空飛起,手里捏著長長的尖刺一般的斷甲朝她刺過來。
她下意識抬手擋,眼前寒光一閃,鄢離辰便一劍刺穿了兔妖的心臟。
抽劍而出,上面竟然不染一絲鮮血。
然后便見他抬起手掌,對著兔妖,紅色的氣體在不斷的從兔妖的體內(nèi)涌出來,匯聚在鄢離辰的掌心,最后形成了一個一顆妖紅的珠子,他收了手。
在他收手的瞬間,兔妖軟倒在地上,慢慢的變成了一只灰色的兔~子。
初瓷見狀,好奇的看著他掌心的珠子,“大師兄,這是什么?”
“妖丹?!臂畴x辰淡淡道,語落,那顆妖丹在他的掌心化為齏粉。
“出來!”他轉(zhuǎn)身,突然對著石頭后面厲聲吼了一聲。
郭琳瑯從后面走了出來。
初瓷看著她,總覺得她跟之前不太一樣了,但是她也看不出來。
大師兄剛才的語氣好嚴(yán)厲的樣子,像極了戒律堂的三長老發(fā)飆的樣子,太嚇人了!
“大師兄,你干嘛厲害郭姑娘呀?”
雖然人郭姑娘長得是有點(diǎn)不好看。
初瓷沒聽到鄢離辰開口,倒是郭琳瑯忽然咯咯笑了起來。
那笑聲魅惑至極,在耳邊不斷的回響,攝人心魄。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一派天真的看著郭琳瑯,“郭姑娘,你的笑聲好奇怪哦,像紅袖添香居的那些姐姐站在花樓上攬客。”
她就說心里想什么就說什么,就是很像嘛!
“語兒?!”鄢離辰目光犀利地瞪了她一眼。
初瓷很無辜,她怎么了?
鄢離辰咬牙切齒地道:“那個傅元寶又帶你去不三不四的地方!回頭定要三長老嚴(yán)懲與他!”
初瓷不知道怎么了,但感覺自己做錯事了,連累元寶師兄受罰了,愧疚又心虛。
回去先跟元寶師兄通個信,讓他穿厚點(diǎn)褲子,打屁股不會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