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鬼差走到剛才說話的那名鬼差身邊,抬手就是一巴掌,面有怒氣的說道:“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什么時候敢指揮起我來了!”被打的那名鬼差聽罷趕緊低下頭去,不再說話,這時鐘白走進屋門,說道:“我再說一遍,我知道你們只是想找個人去充數(shù),但是如果你們今天真的抓了他,我保證你們以后再也沒有玩樂的地方,這花滿樓絕不招待你們!”
為首鬼差聽罷臉色有些凝重,沉默幾秒之后,看著身后的鬼差說道:“走!今日就放過這小子,咱們再去抓別人,白姐,如今已經(jīng)放了這小子,那以后我們是不是還能再來這花滿樓快活?”說著那鬼差朝著白姐壞笑一下,我低頭看去,這鬼差趁鐘白不注意還在她屁股上用力捏了一下,雖說鐘白面色有些不悅,但還是立馬笑著說道:“那是自然,既然你聽我話將他放了,這花滿樓的姑娘們還是給各位留著,到時候一定好好伺候你們。”
“好!既然這樣我們就先走了,等我抓住那闖關的小子領了賞錢,定然來臨幸你!”說著那為首鬼差走出了屋門,我旁邊的幾名鬼差也隨即跟了出去,鐘白見幾人走遠,朝地上啐了一口,說道:“什么東西,要姑奶奶我伺候你,沒門!”說完鐘白走到我身邊伸出手來將我拉起,然后說道:“怎么樣,是不是嚇到了,他們這些鬼差就是如此,總是欺負新來的,這兩天聽說有個年輕人闖過了迷魂殿,還打傷了奉天將軍,如今上面怪罪下來,這不是才開始胡亂抓人,不用怕,只要你在我這花滿樓中,我就能夠保證你的安全?!?br/>
我聽罷笑了笑,說道:“謝謝白姐,今日若不是因為你,我可能真的要被抓去嚴刑逼供了,這條命算是我欠你的,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就一定竭盡全力?!辩姲茁牶筻坂鸵恍?,說道:“你個瘸子還能怎么幫助我,我?guī)椭氵€差不多,不過若你要真是那闖關之人還倒好了?!?br/>
聽到鐘白這么說,我心中一驚,不過隨即穩(wěn)定心緒,問道:“白姐這話是什么意思,那闖關之人犯的可是大錯,你若是包庇他不就等同于連罪了?”聽我說完鐘白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知道這酆都城中雖說繁華,但是數(shù)百年來也并未有陰魂敢做出這種事情,我們所做的就是天天應付那些臭男人,他們無非就是找我們發(fā)泄,而我們也只是為了混口飯而已,說實話,我倒是真希望你就是那個闖關之人,若真如此,剛才也沒白救了你?!?br/>
原來鐘白是這么想的,先前我還以為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的身份,我尷尬一笑,說道:“我一個瘸子又怎么會能做出那種事情,也只是想安安穩(wěn)穩(wěn)在酆都城中過上幾年,好早日轉世投胎罷了?!?br/>
鐘白聽聞點點頭,說道:“也對,現(xiàn)在你應該已經(jīng)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既然如此咱們兩人也該辦正事了,要不然你還真當這花滿樓是客棧了?”說著鐘白抬手推向了我的胸口,我一下倒在床上,而這時鐘白也快速走上前來,直接脫鞋上了床,一瞬間的靠近我就聞到了一股香氣傳來,這味道雖說有些濃重,但是卻異常好聞,讓人有些目眩神迷的感覺。
“你矜持什么,男人我見得多了,有哪個不偷腥的,在陽世的時候你不敢,到了這陰間還有什么可怕的。”說著鐘白就壓在了我的身上,眼睛迷離的看著我,她的嘴唇嬌艷欲滴,讓人看上去有一種原始的沖動,鐘白雖然壓在我的上,但是卻壓在了我的腹部位置,這個地方正好是盲區(qū),我見狀趕緊將天龍泣血劍抽出,快速的放到床鋪底下。
“什么東西?”鐘白恍然間好像看到我放東西,我見狀心頭一緊,趕緊抬手扶正她的臉,說道:“哪有什么東西,如今你的眼中難道不應該只有我才對嗎?”鐘白聽到我這么說莞爾一笑,繼而說道:“剛才看你那樣我還以為是個正人君子,如今看來你也是會偷腥的啊,怎么樣,是不是忍不住了?”說著鐘白就開始在我的胸口位置不斷撫摸著。
一瞬間我就感覺身體開始發(fā)燙,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我咽了口唾沫,說道:“不行,我現(xiàn)在渾身難受,好熱!”說著我就要起身,可是這鐘白卻笑著說道:“熱就對了,我現(xiàn)在就給你脫下衣服,等過會兒你就不會這么熱了?!闭f著鐘白就要開始解開我的衣衫,我見狀心道不好,趕緊抬手將她的手抓住,說道:“不行!我難受的厲害,你先起來!”
這鐘白就像是沒聽到我說話似的,依舊紋絲不動,這一下我是真有些急了,之前我跟江雪晴已經(jīng)行房,絕對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如今雖說處境有些危機,但是那也不能違背做人的操守,想到這里我突然腹部一頂,這鐘白立即從我身上滾落了下去,她倒在床上不敢相信的看著我說道:“你干什么!姑奶奶我好心伺候你,你倒是當上大爺了,若是如此你趕緊給我離開這花滿樓,要想找客棧的話前面就有,少在這里礙眼!”說著鐘白坐起身來,面色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紅潤,而是變得有些凝重,看樣子是真生氣了。
見她起身我也坐起來,有些尷尬的說道:“白姐,不是你樣貌不佳,而是我真的不能做這種事情,就算是我如今已經(jīng)死了,也不能對不起陽世的妻子,我來這花滿樓確實不是為了享樂,希望你能理解我?!蔽铱粗姲诐M臉真摯的說道。
鐘白聽到我這話一愣,說道:“既然你來這花滿樓不是為了享樂,那你為何還要來這里,前面有不少家客棧,去那里不是更好?”說話間鐘白的臉上皆是疑問,這時她突然將視線看向了床鋪底下,我見狀心中一驚,還未等我去拿天龍泣血劍,這鐘白已經(jīng)快我一步把被褥掀開了。
一瞬間鐘白愣在當場,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這把劍是怎么回事,難道說你就是那個硬闖迷魂殿的人!”
(ps:第二更結束,還有三更,今天晚上出去有事,或許更新晚點,但是今天之前肯定五更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