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上了島,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建在一處密林入口處的“精英拓展訓練營”,這個訓練營,也就是他們要接受魔鬼式訓練的地方,
“你們幾個,都給我認真聽好了,”一個個子大概只有一米六出頭,長著一雙三角眼,穿著一件迷彩服的教官很嚴肅地看著已經(jīng)站成一列的保安隊伍,“我不管你們以前是哪里的保安,也不管你們接受過什么訓練,今天,你們到了這里,就得聽我的,聽明白了沒有,”
“是,”強盛酒店的保安們站直了,叫道,
丁當雖然不太喜歡這個三角眼,不過,他也隨著大家一起喊了一聲,但他喊的聲音是弱弱的,
也許是因為喊得不夠大聲,又或者是丁當比其他隊員都白了許多,那個三角眼的嚴教官注意到丁當,皺了皺眉頭,
“你,給我出列,”
“你在叫我嗎,”丁當向兩邊的其他人看了一下,其他人也在困惑地看著他,
“對,就是你,小白臉,”那個嚴教官點了點頭,
丁當走出了隊伍,笑著,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三角眼教官,
這三角眼的嚴教官也看了他一眼,手托在下巴上,似乎很困惑,
“你叫什么名字,”
“丁當,”
“丁當,你站在隊里為什么發(fā)笑啊,剛才叫‘是’的時候,聲音也不夠大啊,”這三角眼露出了輕蔑而驕橫的神情,
“我這個人天生下來就喜歡笑,我聲音天生也就這么小,”丁當依舊瞇著眼,笑道,
“扯淡,天生就愛笑,哪個小孩生出來是笑的,不都是哭的嗎,”嚴教官惱了,“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嚴肅點,大聲叫‘s sr’,”
“教官,你不是外國人吧,為什么要講洋鬼子的那一套,這‘噎死’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說你吃飯給吃噎死了啊,”丁當故作無知又帶著輕慢的語氣,說道,
“什么,噎死,是,我噎死你,”這嚴教官惱了,“你,馬上給我在這外面的大圈子,跑上二十圈,”
“噎死,你,”丁當馬上就繞著訓練營的屋子外面,跑了起來,
“臭小子,我讓你跟我耍嘴皮子,老子跑死你,”嚴教官罵罵咧咧道,“其他人,都給我嚴肅點,誰要是再像他一樣,老子就讓他去跑圈,”
余下的那九個保安哪里敢怠慢,馬上都站直了,大氣也不敢出,
“還有你,你這肚子怎么老凸出來,馬上給我收進去,”這時候,嚴教官又看到了小四,
這小四在上島前吃了很多東西,加上本來就胖,他那肚子就好像懷了幾個月身孕的孕婦一樣,挺了出來,
“啊,”小四一嚇,馬上癟了口氣,硬是把那肚子給縮了進去,
可是,他這一憋氣太猛烈了,一下子沒撐住,一口氣噴上來,竟然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嚴教官憤怒地瞪大了眼睛,那三角眼里露出了兇殘的光亮,
“我,我沒笑啊,”小四努力地收住氣,讓自己不笑出來,
可是,這一收氣一放氣,他是不笑了,卻又打起了嗝,
“你打什么嗝,趕快給我停下來,”嚴教官叫道,
“好,好,呃,”小四越緊張,這飽嗝就打得越厲害,
這時候,丁當已經(jīng)跑了一圈過來,叫道:“教官,我跑一圈了,你給我記住啊,‘
“什么,這么快,”嚴教官一愣,卻只能看著丁當如飛馬一樣從眼前掠過,“臭小子,跑這么快,這一圈可是兩百米,跑二十圈就是四千米,你跑這么快,不怕后面跑不動啊,”
“木有事,不就是四千米嗎,小意思,”丁當一邊跑一邊大聲叫道,也不帶喘氣的,
“你個臭小子,你不是還會大聲說話嗎,靠,剛才還說你天生只會小聲說話,”
“我說了,你就相信啊,那我要是說你媽媽小時候給你喂的是不是奶,而是大便,你也相信啊,”丁當一邊跑,一邊說道,
“什么,臭小子,你敢罵我,”這嚴教官馬上拉下了臉,
“撲哧,”那幾個保安都笑了起來,
“笑什么,給我安靜點,”嚴教官轉(zhuǎn)過頭,怒吼了一聲,
隊員們馬上就閉上了嘴,安靜了下來,
可是,小四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
“你,你還在打嗝,”嚴教官火了,從腰間抽出了鞭子,挽起袖子,就朝著小四走了過去,
小四一看這架勢,嚇了一跳,馬上就不打嗝了,
可是,他這上面是堵住了,下面可堵不住了,只聽見“噗”的一聲,這家伙竟然放了一口大屁,這臭氣,瞬間就把周圍的人都給熏得捂住了嘴,
嚴教官正朝著他走過去,這股臭氣正好迎著風頭,撲向了他,
“哇,怎么這么臭啊,你個死胖子,到底吃了什么東西啊,”嚴教官也給熏得捂住了口鼻,
“對,對不起啊,”小四本想道個歉,可沒想到,自己的腸子又是一個倒騰翻滾,竟然又放了一口臭屁出來,
“死小子,我讓你放屁,抽死你,”嚴教官真是給熏得都想吐了,他掏出了鞭子,就照著小四狠狠地抽了過去,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嚴教官會真的會抽出鞭子打人,都呆住了,尤其是那小四,竟然都忘了躲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皮鞭落在自己的身上,
就在這皮鞭將要落下的一瞬間,這皮鞭好像被什么東西給截住了,停在了半空中,
“放下你的鞭子,”有個洪亮的聲音,幾乎要把嚴教官的耳膜都給震破了,
嚴教官一驚,這一看,原來那個叫丁當?shù)男∽硬恢朗裁磿r候,竟然又冒了出來,他的手,正死死地拽著嚴教官的那條鞭子,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速度啊,這么快,
“你,你,”嚴教官瞪大了眼睛,“你小子給我閃開,”
“他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動鞭子,”丁當卻死死地拽住那條鞭子,目光冷冷地盯著嚴教官,
“我是教官,我想打誰就打誰,“
“打人也要有個理由,沒理由你就隨便打人,就是不可以,”丁當卻并不退縮,
“這,他,他打嗝還放屁,不服從紀律,就該狠狠地打,”嚴教官看到丁當,心里突然感到冷颼颼的,
這個長得比女孩子還漂亮,皮膚比雪還白的小男生,為什么這眼神這么冷啊,而且,他的身上似乎還有一種很強大的力量,仿佛可以把自己撕成碎片,
“他打嗝,他放屁,那是自然的生理現(xiàn)象,難道,你就從來不打嗝,不放屁嗎,”丁當依舊死死盯著這嚴教官,
“在這里,就是不可以,”
“為什么不可以,”
“我是這里的教官,在這里,我說了算,你們都要聽我的,誰要是讓我不爽,誰特么的就要挨罰,”嚴教官雖然心里感到有點害怕,卻還是扯著嗓子說道,
丁當那眼里的冰冷,又變得更深了,“是嗎,只要你看得不爽,你就可以隨意體罰別人,”
“是,是啊,怎么了,老子在這里就是皇帝,我想殺誰都可以,別說是打一個人了,”
“好,那我看你也覺得不爽,那,我就對不起了,”丁當怒吼了一聲,手里一用勁,
只聽見嘎巴一聲,那鞭子竟然被生生地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