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蟬和陳師虎皆一頭霧水的同時,更替鑒銘感到擔心。
“鑒銘……你到底……???”
回看激烈的戰(zhàn)場中央。
戰(zhàn)斗局面并不是一邊倒的。
幾位武者的體力也不是無限的。
尤其是從開始就全力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的王大柱。
勿論他的內(nèi)功功力到底有多么深厚。
一直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說沒事也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即使如此,他也依然毫不退讓!
那洪亮的嗓門一點不減威風。
“都跟上!敵人不敵我方,勝利在望?。。?!”
無論怎么聽,也是無可比擬的咆哮氣勢。
可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身旁就有一位武者,負傷倒下。
“少得意忘形了?。」肥喝祟悅儯。。。 ?br/>
附近的幾個武者們紛紛被聲音和戰(zhàn)況吸引。
“那家伙……是什么回事?”
只見那使徒身上的銀飾已經(jīng)全部消失。
下個瞬間,又一轉(zhuǎn)身,銀光乍現(xiàn)……
將身旁一位武者攔腰截斷?。?!
如果說他們戰(zhàn)斗的像野獸一樣…………
那那些被聚集在一起,可以自由伸縮的銀飾…………
就是那野獸的獠牙了?。?!
刀涼血熱,看著眼前的武者死相,眾人不禁心聲膽寒。
這時的他們才真正有了實感。
正與自己戰(zhàn)斗著的東西……并不是人?。。。?br/>
“你們已經(jīng),無處可逃了。”
嘖………………
對死亡的本能恐懼令那些驍勇的武者們也退后了兩步。
這拉開的兩步距離,就足以致命。
“別想逃?。 ?br/>
一只使徒凌空而起,轉(zhuǎn)身,攥拳。
嗡嗡嗡——
身上的銀飾都像是有了生命般連接在一起。
下個瞬間,他一甩手臂…………
一位武者發(fā)現(xiàn)了大事不好,想要保護同伴的他沖到前面,被分成兩半。
“既然厄里斯大人允許我們用這個,就說明戰(zhàn)況十分不妙,恐怕前線那邊已經(jīng)…………”
“啊??!快點去取那葉愁的項上人頭吧!??!”
那替同伴擋刀的武者死的毫無意義。
使徒們正用著難以估計軌跡和威力的招數(shù)將蓬萊武者們盡數(shù)撕裂。
“十一!十二!十三!第十四個??!接下來是誰!?還有誰?。???”
一只使徒正不斷撕裂著戰(zhàn)場,將那銀器用的活靈活現(xiàn)。
而另一只使徒正勒著一個快斷氣的武者脖子,對他不斷嘲諷。
“喂,剛才那拳挺帶勁的?。吭賮硪淮卧囋嚢。縼戆??氣勢洶洶的……”
它把臉狠狠的貼近了那已經(jīng)口吐白沫的武者,想給他的死染上恐怖的色彩。
“你以為我們是贏不了你們的小野獸嗎????真是遺憾啊,人類是贏不了野獸的……”
“快住手?。?!”
隨著一聲大喊,秋蟬用雙手一托,發(fā)力,將那使徒遠遠彈開。
被感情沖昏頭腦而做出這種舉動…………
(不好?。。。?br/>
正當那使徒準備對秋蟬用那詭異的攻擊之時。
一個結(jié)實的身影沖在了秋蟬的前面。
【鐵山靠】?。。?br/>
王大柱緊咬牙關(guān),死力將那使徒于空中撞下,避免他再次出招。
那剛剛還在施虐的使徒落地后笑了笑。
對王大柱說道:“哎嘿?你們這些家伙身子骨還挺硬的啊?”
說完,便對王大柱揮出一拳。
只見王大柱雙臂交叉,馬步一開,穩(wěn)穩(wěn)的接下了這拳。
“那當然了!怎么可能被你們這種家伙輕易傷到!”
不料那使徒?jīng)]有氣餒,反而露出奸詐的微笑。
“你說的倒也是啊…………”
秋蟬注意到了不對,高聲大喊道:“小心!”
(什么!?)
王大柱注意到了,有什么東西的破風聲正在接近自己。
他用側(cè)目看向背后的方向…………
卻為時已晚。
咬緊牙關(guān),疼痛難忍,血液飛濺。
王大柱腰上已經(jīng)開了一個四成大的口子,血流不止。
“好了,去找下一個吧?!?br/>
陳師虎急忙趕到了王大柱身邊,查看他的傷勢。
很重……很嚴重……他已經(jīng)失去意識,橫在地上,血流不止。
但比王大柱傷勢更嚴重的是…………
他們現(xiàn)在正朝著學院的方向趕去啊?。。?br/>
眼看攔路的武者們都被無情的殺害。
王大柱身邊的陳師虎大喊道:“住手?。。。。。。。 ?br/>
“拿葉愁人頭交差,就這樣踏平蓬萊,沖?。。。。 ?br/>
秋蟬正緊緊鎖住一使徒的腰腹,勉強控制著他不能前進一步。
“快……住手啊…………”
幾名武者發(fā)出咆哮,一齊沖向了那些使徒,卻被分成兩半。
武者的鮮血浸濕了蓬萊的泥土,滲入地下…………
可第五許可區(qū)的人們,仍對此事毫不知情。
王大柱勉強恢復了意識,即使再堅韌不拔也好。
現(xiàn)在的他也只能趴在地上,看著眼前模糊的身影……
喃喃道:“住……手……”
說時遲,那時快。
一道沖天金光于眾人眼前乍現(xiàn),又很快消失。
使徒們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異變而暫停了腳步。
放眼望去,剛剛乍現(xiàn)的金光處,就只有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而已…………
云層上,那個不祥的聲音又開了口。
“看啊,那就是令人忌諱的……真神之姿?!?b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r/>
靈力于體內(nèi)奔騰不息,加速循環(huán)。
置之死地而后生,龍鑒銘,發(fā)出了象征著希望的破滅咆哮。
?。?!
陳師虎,秋蟬,王大柱,乃至武尊葉愁。
看到鑒銘現(xiàn)在的樣子,皆尤為震驚。
怎……這是怎么了?
鑒銘體內(nèi)的靈力……在騷動?在流動!?
秋蟬隱隱約約想起了鑒銘那晚與自己說過的話。
與釋放所有生命力量來解放的自己不同……
和是贗品中的贗品的自己有所不同。
“龍鑒銘……難道說……你是真的…………”
沒有了先前的氣力不足和狼狽模樣。
鑒銘胸有成竹,傲然鼎立于眾使徒身前。
“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說過的……這場戰(zhàn)爭………………”
“就由我來結(jié)束?。。。。。?!”
那些使徒看上去有些輕松。
“唉……?他真的是真貨唉。”
“就他?看起來這么年輕?”
“大概是真的吧……靈力濃到了肉眼也能看見的地步……我以前也見過厄里斯大人那個樣子……”
嗖——————
話還沒說完,沒有任何猶豫,鑒銘追風式帶著刀鋒,直接叫眼前一名使徒身首異處!!
此舉一出,眾人又大驚失色。
太兇殘了啊…………
“鑒銘……那家伙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學院顯示器前,葉愁也凝神屏息的注視著在鑒銘身上發(fā)生的變化。
“鑒銘,這就是你的全力嗎?靈力不斷在體內(nèi)循環(huán),增幅……乃至強化……和之前相比之下真是壓倒性的強大,但是……”
云層間,厄里斯也密切注視著這一切。
“但是…………”
面前,那些使徒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但是?。 ?br/>
“所謂的真貨,就只有這點程度嗎?傾聽愿望的神明……?”
那使徒大手一揮,免不了一番高談闊論。
“若你只是一個強大的武者的話,用你那壓倒性的力量來介入戰(zhàn)爭,殺死我們的話……”
“你就和我們,和那武尊葉愁,和那城外肆虐的怪物沒有任何區(qū)別??!”
面對這樣的非難,鑒銘會怎樣說了?
當然就只會那么說…………
他神色堅定的說……
“我無所謂?。?!”呀!?。。?!
那使徒被鑒銘的氣勢有所壓倒,但沒感覺到殺意,他還敢繼續(xù)口舌招搖。
“你無所謂?真的無所謂嗎?你要是殺了我們,和殺了那些人又有什么不同呢?殺的本質(zhì)是一樣的,你下得去手嗎???為了蓬萊這樣腐朽的國家而戰(zhàn),你撕裂生命后真的不會后悔嗎?”
鑒銘不知道,什么是正確的死。
也對‘殺’這個概念,一直抱有忌諱。
那使徒恐怕也是看穿了這一點,才要在這里攔鑒銘去路。
其實他算的不錯,只不過,他錯估了名為龍鑒銘的這個人。
鑒銘不知道這樣就動手,自己會不會后悔。
但他知道的是,如果自己不動手,他就一定會后悔!
龍鑒銘……他絕不是一個在關(guān)鍵時刻還躊躇不決的人!
“復雜的事情我不明白…………”
“但誰要殺人,我就殺誰?。?!”
誰…………
這個口型只維持了一小會,鑒銘的身形便憑空消失。
直到那一小會之后,一眾使徒們才明白,已經(jīng)是大難臨頭,插翅難飛。
【鏡花水月】?。。?!
早已消失的鑒銘縱身一躍來到他們背后,用雙龍取水打斷一只使徒的脊柱后又留下殘影。
仿佛踏雪無痕。
“在上面!”
三根銀鞭劃過長空,撕裂風聲,卻只把鑒銘的殘影打成六塊。
上面只是虛招,實招……還在下面!
一招掃堂腿如浮光掠影,絆倒一只使徒后鑒銘更直接飛起一腳,沒有用踢的,而是用踩的。
雖不像驚雷腿那般華麗順暢,卻能一腳將那使徒頭顱踏碎!
“嘖。”
云層漸漸散開,厄里斯砸了咂嘴,只能接受了這可以預見的未來。
回看下面,鑒銘正四處游走,殲敵殺敗。
早已有豐富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他在城里好似如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