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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這一次輪到江流嘲笑悟空了。
猴子怎么聽不出笑聲中的嘲諷,他難得說了句一點水分都不慘的大實話,還被人嘲笑如何不惱,手中的金箍棒亮了起來“死賊禿你什么意思,難不成不信你孫大爺說的話?!?br/>
江流好容易止住了小聲,冷淡道:“自大日如來開辟婆娑凈土創(chuàng)立佛教以來,這些紫皮妖狼便積聚在婆娑凈土外,除身具大日如來賜下佛印的佛教中人不受攻擊外,小僧還從未見過這些個妖狼退卻過?!?br/>
“你的意思是說我撒謊了!”悟空眼神中充滿了不善,一字一頓道。
江流不發(fā)一言,但是那一臉不信的表情誰都看得出。
猴子最受不住別人的輕視,大吼一聲手中的金箍棒狠狠朝江流砸了過去。
江流也并不是全無準備,自從到了這片荒原,便早就凝神以待,看到猴子暴起腰間降魔杵漸次飛出,猶如一片滔滔不絕的波浪般,迎向了猴子砸來的金箍棒,等到最后一枚降魔杵被金箍棒磕飛。
金箍棒下砸的勢頭也到了極限。
江流趁著悟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當口,手中禪杖一格,便將強弩之末的金箍棒卸開伸手一指,身上的臧紅袈裟突然變成一條紅龍,張開巨口往著半空中的悟空方向吞去
半晌過后,這一片荒原已經(jīng)徹底變了形貌,幾乎隨處可見撞擊形成的大坑,其中最大的一塊淺坑邊緣。
江流那桿九錫禪杖斜插著,剛巧架住悟空的寶貝金箍棒。
而這兩桿兵器的主人,此時卻都如一灘爛泥巴倒在淺坑的正中心。
一邊是鼻青臉腫的悟空,另一邊是好容易護住了臉,但是一身明黃僧袍破破爛爛的江流,兩人頭頂著頭,胸膛急速起伏各自喘著粗氣。
好一會兒江流才稍稍動了動,只是才抬抬胳膊就覺得渾身酸痛,他剛才死命護住了自己的臉面,可是全身上下沒少挨悟空的黑拳,強撐著問道:“怎么樣死猴子,咱們再戰(zhàn)個三百回合啊~~~”
滿臉腫脹的猴子沒有這等強撐的習慣,擺了擺手有氣無力道:“不打了~不打了~你這賊禿不但嘴硬身子更硬砸,剛才砸得孫大爺手都軟了,咱們養(yǎng)足了精神改日再戰(zhàn)?!?br/>
江流得意道:“我西方教修佛先修身,小僧雖然轉世去了大半修為,金身也還沒有盡復卻也不是誰都能破的,哈哈哈~嘶!?。 ?br/>
江流說著起勁兒,剛想著大笑幾聲撐撐聲勢,誰承想牽動了肺部的傷勢,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呸!去你的狗屁金身無人能破,有本事你把你身上那僧袍脫了,怎么樣胸口現(xiàn)在還疼吧!孫大爺?shù)暮锇匀膊皇悄敲春檬艿模赂赂聗哎呦!”猴子捂住腫脹的嘴角
“我說
(本章未完,請翻頁)你這賊禿心也忒惡毒了,下手專門招呼別人的臉面,孫大爺現(xiàn)在大半邊臉都沒了知覺?!?br/>
“你下手也沒輕到哪去,行了~咱們就別老大笑話老二了,你快來扶我一把~”
真應了那句老話不打不相識,半柱香前還橫眉冷對的悟空與江流和尚,就這么使盡全力的打過了一場后,竟然有了幾分惺惺相惜。
猴子聽到江流這話,蹣跚著站起了身子,踉蹌走過去想要一把把江流給拽起來,但是江流一看到悟空腫脹的面容,想到這副尊榮完全是拜自己所賜,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笑聲中伴隨著咳嗽。
猴子氣急一邊拽起江流,一邊想要給對方一拳,把那張可恨的白凈笑臉破個相,誰知忽然差了氣身子一軟,也坐倒了下去。
不過好在從先前的頭頂頭,變成了背靠背。
兩人各自把后輩靠向對方,竟然都有一種十分心安的感覺,這種感覺無法形容卻是那么實實在在真真切切。
兩人就這么互相靠著恢復了一會兒,出奇的是看起來冷漠寡言的金蟬子先打開了話匣子“喂~我說死猴子,你之前說的嚇退紫皮妖狼,是不是就是咱們第一次在這兒遇到時候的事。”
猴子恢復了幾分力氣,隨手拽了根枯草根銜在嘴里“不是那次還能是哪次?這破地方荒涼的不行,孫大爺可沒工夫來閑逛?!?br/>
江流突然哈哈笑了起來
猴子有些惱“怎的?你到現(xiàn)在還是不信孫大爺嚇跑了妖狼?”只等著對方再說個不信,就要再和他打過。
可是這一次倒真是奇了怪了,江流竟然說了句“我信!”
這一下反倒是猴子蒙圈了,連嘴里的草根掉了都顧不得,忍住疼扭過頭看向江流“你信?”
江流把玩著手里那串殘缺了大半的念珠,看似隨意道:“其實你第一次和我說,我就信了?!?br/>
悟空撓了撓頭有些不明白。
江流也不賣關子“我之前說的也不錯,自從大日如來開辟婆娑凈土后,這些紫皮妖狼就聚到了婆娑凈土外面,也不知怎得偏偏不共計佛教中人,但是除了身具佛印的人外,無論什么人遇到了它們都是不死不休,這些年不乏有高階天將甚至天神死在妖狼的圍攻下?!?br/>
“可是我上一次看到你時,雖然咱們只是匆匆擦肩而過,你那時的境界也最多不過天將第二重天艮山宮,要是沒有點特殊的本事,也不可能從要狼群里留住性命?!?br/>
說到這兒江流突然抬眼看向悟空眉心處那晶瑩的外印,猴子這時離得他近,才發(fā)現(xiàn)江流眉心處那一點嫣紅十分眼熟,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江流見狀說道:“大日如來賜下的佛印十分古怪,大多數(shù)人被賜印后,佛印滲入體內都是內印,只有極少數(shù)人佛印無法侵入其中,這才會形成你我這般的外印?!?br/>
悟空納悶道:“這什么內印外印,難道還有什么說法不成?!?br/>
江流和尚冷笑道:“死
(本章未完,請翻頁)猴子,想想大日如來賜印時,你有什么特殊的感覺。”
悟空仔細的回想,那時身體確實有一種被刺入的感覺,難不成這其中還有貓膩不成,突然想到曲青煙是內印,焦急道:“賊禿,你給我好好說清楚,這內印外印究竟有什么說法,如果是內印會怎么樣?!?br/>
江流直白道:“這佛印真正的功效,怕是只有賜印的大日如來才能清楚明白,我現(xiàn)在只知道一旦被大日如來的佛印滲入體內,身體里就會有大日如來的佛力寄居,雖然功用不明,不過怎么想也不會是什么好處?!?br/>
悟空只覺得江流這句話大有道理,于是追問“那佛印要怎么祛除?”
江流自信道:“向你我這樣的外印祛除十分容易,只要調動本身道力將那一絲大日如來的佛力消泯就是了,不過內印就麻煩的多,就算是教中的真佛也沒有辦法,想來必須得境界高過大日如來本身才有辦法?!?br/>
說到這兒突然話鋒一轉“我能保持本身不被大日如來佛印滲入,實屬僥幸多虧了當年師父在我身上留下一絲守護意念,而你能不被侵入多半就是你自身的特殊之處了?!?br/>
“能不懼大日如來佛印,又能嚇退紫皮妖狼,我倒是對死猴子你的身世越來越感興趣了,怎么樣能說說嘛。”
猴子也不覺得自己的身世有什么見不得光的,大大咧咧道:“孫爺爺來自東勝神州花果山?!?br/>
江流點了點頭,靜候悟空下文,可是等了半晌仍不見動靜,忍不住問道:“然后呢?”
“然后就被須菩提師尊帶回方寸山了?!焙镒雍敛煌夏鄮纱嗟?。
江流有些頭疼,我的意思是問“你究竟是個什么出身,我看你既非異道也非人道,若說是上古奇獸倒有幾種和你形貌肖似,可是那些奇獸的本領生下了就比你現(xiàn)在還要高的多。”
猴子撓了撓頭“我只聽師父說過,是被他老人家從東勝神州花果山撿回來的?!?br/>
“聽師父說得?你自己難道沒有印象么?”
猴子使勁搖了搖頭,像個撥浪鼓似得,直說了自己方寸山之前的記憶是一片空白。
這番離奇的經(jīng)歷又讓江流哭笑不得。
說過了悟空的身世,換成悟空追問江流的身世了。
江流的身世比起悟空的殘缺不全,可要強上太多了,簡而言之就是他本是佛教之前西方教的一位大德高僧金蟬子,據(jù)說還是西方教教主接引的徒兒,后來不知因何原因轉世重修,這一世投胎到一位順江飄下的孤苦嬰兒身上,被佛教之主大日如來尋到,于是起了個新的姓名江流兒。
悟空聽到這兒忍不住插嘴道:“那我以后到底是該叫你江流兒,還是叫你金蟬子?”
江流和尚靜靜地看了看悟空,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這才開口道:“你還是叫我金蟬吧?!?br/>
誰知猴子這時卻做了個鬼臉“要不~我還是叫你死賊禿來的順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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