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發(fā)現(xiàn)花小元一直看著蘭英的尸體,眉頭一挑,冷聲繼續(xù)問:“你認(rèn)識這具女尸?”
花小元沒有抬頭,目光依舊在蘭英的尸體上,“認(rèn)識,我們以前都是御膳房的小宮女,后來我做了陛下的貼身侍女后,就很少和她見面了?!?br/>
聽花小元說自己是陛下的侍女,江濤不免多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正式和陛下以及桓王傳出過緋聞的小宮女,心里忽然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
“你叫什么名字?”江濤公事公辦的問道。
花小元這才抬頭看著他,語氣清冷的說道:“花小元?!?br/>
江濤還想繼續(xù)問一些事情的時候,妖孽陛下來了。
“小元子,你又給朕惹出了什么事情?”慕容旭匆匆而來,可見有多著急。至于是著急花小元的安危還是著急別的,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臣參見陛下。”江濤跪地行禮,語氣中多出了一絲起伏,不似和花小元說話時候的那么冷漠。
花小元看著慕容旭,并沒有行禮,而是一臉沮喪的問道:“陛下,你們這里有沒有寺廟啊?”
正與江濤說話的慕容旭側(cè)目看向花小元,眉頭一挑,不知道她這跳躍性的問題有何意,“自然是有,可惜你出不了皇宮。”
“出不去啊…;…;”花小元郁悶的玩著手指,不甘心的又說道:“那你讓能出去的人給我求道平安符吧,你看我最近那么倒霉,一定是沒拜菩薩的原因?!?br/>
“噗哧…;…;”江濤忍不住笑了,卻被慕容旭瞪了一眼,于是恢復(fù)了一臉冷漠的樣子。
這時,李公公領(lǐng)著一名年過花甲的御醫(yī)匆匆而來,二人正欲跪下行禮就被慕容旭打發(fā)了,“先驗尸?!?br/>
李公公站到了慕容旭的身后,目光在花小元身上看了看,沒說話,看向死去的蘭英身上。
半刻鐘后,那名老御醫(yī)才站起來,顫巍巍的說道:“陛下,此人已死去有兩日了。是被人由后砸中腦袋流血過多而亡,然后拋尸枯井中。因此時已是初夏,尸體已經(jīng)出現(xiàn)尸斑和臭味?!?br/>
聽完老御醫(yī)的話,花小元只覺得胃里難受。
慕容旭發(fā)現(xiàn)花小元臉色難看,便吩咐李公公帶她先回去,豈料收到消息急急趕來的姜貴妃卻阻止了花小元的離去。
“她不能走?!彪S著姜貴妃的到來,空氣里瞬間充斥著一股香氣,沖淡了之前那淡淡尸臭味。
花小元扭頭看著姜貴妃,并未向其他人一樣向她行禮,而是一臉莫名其妙的盯著她問道:“貴妃娘娘,為何我不能走,難道你的話比陛下的話還管用?”
這大帽子扣下來,姜貴妃臉色頓時變了,不過卻沒有慌張,“花小元,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扯到陛下?!?br/>
姜貴妃說完,不再看著花小元,而是轉(zhuǎn)身朝慕容旭靠近,姿態(tài)優(yōu)雅的行禮,“臣妾見過陛下?!?br/>
慕容旭蹙眉看著姜貴妃,神態(tài)清冷,似乎不滿她的忽然出現(xiàn)。
“這里出了命案,姜貴妃還是先行離去吧?!彼刹幌胍粫袀€女人嬌滴滴的朝他撲來,哭哭滴滴的說害怕,想想都恨不得一掌拍飛。
姜貴妃悄悄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尸,臉色微變,卻沒有應(yīng)聲離開,反而說道:“陛下,此女是臣妾身邊侍女紅英的妹妹,如今她死了,紅英想要抓住兇手,不能讓她妹妹白白死了?!?br/>
姜貴妃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花小元,這擺明了是意有所指,眼瞎的人才會看不出來。
花小元朝天翻了一個白眼,郁悶的想著:果真是流年不利,不僅被人陷害,后來又被暗殺,如今又被懷疑成殺人犯,這接二連三的出事,難道是她人品太差了?
慕容旭蹙眉看著姜貴妃說道:“誰是紅英?”
一直站在人群之外的紅英聽到慕容旭問到她,于是快速的上前行禮說道:“奴婢叫紅英。”
這一看花小元愣住了,媽蛋,這不是之前和她打架的那五名宮女之中的一人么,那時候她穿的衣服是桃紅色的,還偷襲過她,不過,被她一腳踹飛了。
慕容旭自然也是認(rèn)識紅英,那時候她偷襲花小元的時候,還是他用暗器打掉了她的發(fā)簪,這才沒讓她傷著花小元,現(xiàn)在想來,她們當(dāng)時就認(rèn)識了,那現(xiàn)在這一出是公報私仇還是另有目地?
“你有何事?”慕容旭開門見山的問道,不想拖延時間。
紅英抬頭看向花小元,憤憤的說道:“奴婢要告花小元!”
“告我?”花小元懵圈了??磥聿皇菓岩赡敲春唵?,直接就給她定罪了,媽蛋,她是招誰惹誰了這接二連三的被黑,她看著就那么好欺負(fù)么?
慕容旭眉頭皺的更深了,扭頭看向姜貴妃說道:“姜貴妃,你的婢女這是在做什么?亂冤枉別人到時候你這做主子可是要一起受罰的,你可想好了?”
姜貴妃一怔,有些膽怯的低下頭,不過一想到花小元和慕容旭若是在這樣朝夕相處下去,心里就恨得發(fā)慌,于是看著慕容旭說道:“陛下,臣妾相信紅英?!?br/>
慕容旭盯著姜貴妃看了一會,扭頭問紅英,“你為何要告花小元,若是無憑無據(jù),朕就治你的罪!”
聽了慕容旭的話,紅紅英并未害怕,反而鎮(zhèn)定的說道:“奴婢有證據(jù)?!奔t英說完,從衣袖里拿出了一個香囊。
花小元一看,竟然發(fā)現(xiàn)是她不知何時丟的,而且還是在她在御膳房的時候丟的,當(dāng)時沒當(dāng)一回事,現(xiàn)在反到成了別人指正她的證據(jù),她呵呵了。
“一個香囊而且,這能說明什么。”花小元一臉不在意的說道,實則心里已經(jīng)緊張的不行。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紅英的解釋。
這時,紅英拿著香囊走到了花小元的面前,恨聲說道:“御膳房有人看到小蘭突然拿著你的香囊匆匆的離開,之后就消失了,再然后她就…;她就沒了。這香囊是我這兩日找小蘭的時候在冷宮附近撿到的。”
“照你這樣說,那兇手也不一定是我啊,也可能是栽贓陷害呢?!边@時候,花小元反而鎮(zhèn)定了下來。
她現(xiàn)在是明白了,這件事就是沖她來的,或許,那暗殺之人沒成功,所以想來一招借刀殺人。
聽到花小元反駁,紅英氣怒的吼道:“誰會栽贓陷害你!明明就是你殺了我妹妹。”
面對失去親人的痛苦花小元可以理解,可若因此而冤枉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既然你說人是我殺的,那動機(jī)呢。除了一個香囊作為證據(jù),你還更為有說服力的證據(jù)么?”花小元也怒了,因此說話的聲音也高昂了幾分。
她最近接二連三的被人暗殺心情已經(jīng)很郁悶了現(xiàn)在又來冤枉她,沒門!
“動機(jī)還少么!”紅英一看花小元矢口否認(rèn),心情異常的陰郁,“你恨小蘭之前一直欺負(fù)你,又因之前她害你打碎了陛下的御用餐具,這些種種都讓你對她起了殺心?!?br/>
花小元一聽,樂得拍起來手掌,“啪啪啪!不錯不錯,說的很在理,可惜,你忘記了殺人是需要時間的,試問我這些天因為受傷一直呆在龍云宮,是如何殺人的?”
紅英一愣,卻依舊認(rèn)定就是花小元殺害了蘭英,“你會武功,這根本難不倒你。”
這一刻,花小元十分興慶她那時候受傷了,不然此刻她真是百口莫辯。
花小元看著紅英,露出了一絲看白癡的眼神說道:“就我那武功,對付你們這些宮女自然是沒問題??墒俏視p功么,我會遁地么,我會飛么?不然我是如何避開龍云宮里的侍衛(wèi)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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