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傲嬌,但小雪還是被那一刻五顏六色晶瑩剔透的靈石給吸引了。
(可惡,自己什么東西沒見過,為什么會被這么一個水晶一樣的東西吸引。)
(哼,肯定是我太善良,不想讓牧九天失望。)
(再說了,這家伙手段那么奇怪,說不定能拿出一點什么東西加快我的修煉。)
昂著頭,踏著一白云,走到牧九天身邊,小雪盯著牧九天手中的項鏈,嘴角上揚,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這里面的竟然有牧九天的精純靈氣,還不錯。)
(而且看著也還行,勉強配得上現(xiàn)在稍微有些落魄的我。)
小雪昂著頭,抻著脖子,牧九天狠狠
ua了
ua狗頭,直到小雪有些氣急敗壞,這才把項鏈給她戴上去。
“挺好看。”
小雪一臉傲嬌,卻不自覺地蹦蹦跳跳到一旁撒歡去了,像極了小孩子得到了新的玩具。
牧九天回頭看向兄弟們,他們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
元輪殊死一搏,各種戰(zhàn)斗技巧層出不窮,但牧九天那一巴掌讓他全身經(jīng)脈變得脆弱不堪,根本發(fā)揮不出太強大的威力。
元輪雖然有戰(zhàn)斗技巧上的優(yōu)勢,往往能從眾人圍攻之中,找到薄弱之處,進行針對性的攻擊。
但有老六在,他的讀心取意術可以起到類似于預知的關鍵性作用,把隊伍的劣勢轉化為優(yōu)勢。
元輪的拼死抵抗,反倒是給了兄弟們增長見識的機會。
一個元嬰期數(shù)百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實打實的教學,其益處可想而知。
在超高的悟性加持下,所有人的戰(zhàn)斗能力都在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提升!
他們的功法熟練度,相互之間的配合默契程度,也在穩(wěn)步提高!
只這一場戰(zhàn)斗,他們的進步程度完全比得上過去幾十次幾百次的演練!
牧九天看著他們越來越熟稔的動作,點了點頭。
盡管有幾個人受了點傷,但都在正常范圍內(nèi),他們還是比較小心的。
……
“太猛了,這就是天九幫嗎!”
“筑基對付元嬰,哪怕元嬰受了傷,也應該不是這么弱才對啊!”
“什么叫受了傷?我感覺如果是我挨了那么一巴掌,都已經(jīng)化成灰了?!?br/>
“確實太可怕了,你們有沒有想到,牧前輩用的力量,只是筑基巔峰,并沒有用金丹,甚至元嬰的實力?!?br/>
“嘶…你這么一說,我特么才反應過來,牧前輩用的實力,難道還不足一成???!”
“弱小限制了我的想象,筑基巔峰一巴掌打傷元嬰巔峰半步化神,甚至還可能留了手,如果牧前輩用全部實力攻擊,他能擊敗什么境界的對手?”
“咱也不知道啊,咱沒見過啊…”
元嬰初期的云臺管理者好奇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你們是說那位牧前輩,境界不只是筑基巔峰?”
“那是當然,我們第九區(qū)域的人都知道,誰信誰是大**!”
“上一個信了的人,已經(jīng)不知道成了啥樣了?!?br/>
“呵,牧前輩不可能騙得了我們第九區(qū)域的人,就等著看其他地方有沒有人信,我們等著看好戲了?!?br/>
“我剛剛聽到幾個元嬰巔峰好像在討論牧前輩,他們好像想對付牧前輩,到咱們第九區(qū)域找人去了?!?br/>
“笑死,有人敢接這活就奇了怪了。”
云臺管理者一臉不信,道,“聽你們說的這么玄乎,就好像沒人能打得過他一樣,你真當那些大修士是吃素的啊?!?br/>
“反正與牧前輩作對的人,目前沒有一個有好下場,反正我們是怕了?!?br/>
周圍第九區(qū)域的觀眾也不想多說,給了管理者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
“有這么邪乎嗎…今年可是真的不一樣了…”
管理者嘟囔了兩句,看向云臺之中。
戰(zhàn)斗結束!
屏障散去,眾人氣喘吁吁,卻來不及多說一句,紛紛盤坐在地,運功調息,閉目納靈。
“頓悟!”
“竟然集體頓悟!”
路過的第八區(qū)域的一位元嬰巔峰的老頭,看到這一幕頓時不可置信地吼道,
“怎么可能!老夫接連戰(zhàn)斗兩百年,不斷找人戰(zhàn)斗,仍舊未嘗一次頓悟,這群人怎么可能!
我不信!
都給我停下來!”
老頭心理失衡,破防了,見不得人好,想要出手打斷兄弟們的頓悟。
一些人連聲可惜,但心里卻也有種快感。
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不能得到。
唯有第九區(qū)域的一些觀戰(zhàn)者,嚇得頭皮一顫,急忙往遠處跑了跑。
管理者眉頭一挑,不屑道,“你們跑啥,又不能殺人?!?br/>
牧九天看著飛來的老頭,靈力護住身后的兄弟們,避免他們被波動干擾,自己擋在了老頭面前。
“大家都是老頭,為何這么暴躁,我讓你稍微清醒一點,你應該不介意?!?br/>
牧九天眼中寒光一閃,取出天一劍,匯聚靈力,瞬間撥出普通的一劍!
劍芒撕裂虛空,消失無蹤,突然出現(xiàn)在老頭身邊,如彎月之痕,擦著那老頭頭皮劃過。
頭發(fā)隨風而散,摸著自己的光頭,感受到一股涼意,老頭瞬間清醒。
牧九天眼睛微瞇,“清醒了嗎?”
雖然震驚于牧九天的劍法,但老頭也不是個善茬,直接如海一般的靈氣鋪向牧九天和他身后的兄弟們。
牧九天擋下靈氣,眼中寒光一凜,“仗著這里不能隨意殺人,才敢如此妄為?”
老頭冷笑一聲,“如何,我就妄為,你能拿我如何?”
牧九天淡淡道,“你可知,有幾種特殊的情況是不限制殺人的。
突破之時受到干擾,可擊殺干擾之人?!?br/>
“呵,頓悟而已,哪里算得上特殊情況,當我白癡不成,再接我一招!”
牧九天嘴角上揚,將一部分返還的修為提現(xiàn)。
金丹初期,雷劫瞬間將近!
天道正看著這場戰(zhàn)斗,所以及時做好了后勤。
牧九天不怕三圣五朝,但還想和兄弟們多玩兩天,所以沒有破壞三圣五朝那些規(guī)則,沒有立刻出手。
但是,他的規(guī)則,由他掌控,突破而已,那還不是一個念頭的事。
那老頭的一招已經(jīng)到來,而牧九天同時突破渡劫!
老頭頓時傻眼了…
就等著我動手,你再突破?
而且說突破就突破?
你剛才明明一點突破的預兆都沒有好不好!
況且誰家雷劫是突然就降臨,都不醞釀一下,上面一朵劫云都沒,狗日的白日劈雷!
再說,你渡劫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衣服都沒皺一下是搞哪樣!
牧九天帶著淡淡的微笑,看向身后不遠處的云臺管理者,“現(xiàn)在,我可以殺人了吧?”
管理者被這個慈祥和藹的微笑嚇了一跳,連連點頭,“可以,可以?!?br/>
再次看向第九區(qū)域那些躲遠的人,管理者好像理解了一些他們內(nèi)心的恐懼。
看著突破到金丹初期的牧九天,元嬰巔峰的老頭沉默了。
跟他打一架?
看看是會獲得頓悟的機會,還是會獲得投胎的資格?
可是他的劍好強…
對戰(zhàn)過好幾個元嬰期的劍修,面前這人的劍術絕對可以排第一,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撥劍,也能看出他很不一般!
若他只有筑基,應當無所謂。
如今他突破了,戰(zhàn)斗直覺告訴自己打不過他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