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被打撈?!卑胂囊舶l(fā)出了尖利的叫聲。
——這下心理平衡了。
被打撈起來的結(jié)果應(yīng)該是……做成人魚片吧……
半夏那貨竟然向遠處的貨輪招手!
“我靠!”我躍出水面把他撲下水,“我們現(xiàn)在是海鮮啊大哥!”
半夏一個翻身用魚尾把我拍下去。
貨輪向我們駛過來,為了避免被螺旋槳絞住我們只能迅速逃離。
“我有點生氣了。”半夏一個翻身把頭冒出水面。
他手中的炸彈證明他不是【有點】而是【相當】生氣——
等等?炸彈?
這個黑黑的圓圓的還有一節(jié)繩子露在外面還冒著火花的,對,就是你現(xiàn)在想的那樣……
“啊啊啊你在干什么!”我慘叫。
無音捂住我的嘴,很淡定的告訴我:“我們在扮演暴走的人魚……”
事先完全沒有設(shè)定這種變態(tài)的情節(jié)??!
半夏把炸彈扔了過去!果斷炸掉!
順便一提,那是一只小型貨輪,因此被炸得很徹底……
半個小時后救生船出現(xiàn)進行打撈,撈起大批貨物和兩個在海面上漂浮的已經(jīng)傳了救生衣的船員……沒有人員傷亡。
與此同時被打撈上來的還有三條死亡的人魚。
我聽見了驚呼聲,再是有人說:“還有氣!”再是人們的歡呼。
a:“人魚真是這個顏色嗎?”
——我知道我們這三條的顏色很不同啦……
b:“重點不是這里啊,母的這條怎么戴眼鏡的?”
——沒見過人魚戴眼鏡?。?br/>
a:“大概是游客掉下的巴……”
——然后我這條人魚就很無聊的撿起來戴上了是嗎!
b:“還有這條母的還背個背包……”
——為什么你們不去評論另外兩條!
我們被裝在大水缸里,連夜被卡車送往水族館。為了保證效果我們都在水中閉著眼——確切的說是有他們倆飄在上面,只有我沉在水缸底部。我聽見有人說沉在底部是不是掛了。
我寧愿去排隊,真的……
無音事先吩咐醒來的時候要慢慢醒,還要做出那種無知幼稚茫然無措的恐懼表情。我感覺到有魚尾在拍著我,表示他們已經(jīng)【慢慢】醒了我也該醒了……
我一睜眼一挺身立刻往水缸底摸我的眼鏡!
正在賣萌逗那兩個監(jiān)護工的無音一尾巴把我拍入水底!
……我錯了。
我終于……【慢慢】的……【緩緩】地……蘇醒了……
監(jiān)護工a:“那母的真是沒事嗎?”
監(jiān)護工b:“大概受驚了……”
在之后,我們被倒進水族館內(nèi)最大的那個仿生態(tài)的海洋池。
我見到了底部的海底隧道。
我以前去過水族館,從海底隧道隔著玻璃向上 看見魚類游過,真的像置身于海底。而現(xiàn)在,我們是……被人看。
恐怕這一點都不有趣。
我看見隧道內(nèi)有人在向我們招手,我的眼鏡和背包一起不見了,只能瞇著眼看過去——那是一個大約有三十歲的男人,棕色短發(fā),很溫和的對我們微笑。
等他離開后半夏問我:“像睡一晚么?”
“恐怕是睡不了了?!蔽艺f。
“那么,我們分頭去找那幾條人魚?!?br/>
我發(fā)誓真正的海洋絕不會這么擁擠!為了給游客呈現(xiàn)豐富多彩的效果而把亂七八糟的種類都往里面扔真是很不科學!十分鐘后我們身后已經(jīng)追了一條鯊魚兩條海象魚n條金龍魚——此時很想召喚西卡把他們干掉的!遠處的半夏已經(jīng)在嘗試徒手搏斗鯊魚——
但愿明天游客們不會欣賞到大型食肉類魚類集體翻白肚的情景。
突然有一只手握住我的胳膊將我拖入巖石后面的縫隙,食肉魚類沖進來時一陣密集的泡泡打出去——
我回頭,看見了飄揚的金色長發(fā)……
真正的人魚……
有很精致的五官,金色的眼睛很好奇的打量著我?!澳愫谩!蔽彝铝艘淮菖?,發(fā)出叫聲,這條雄性的人魚突然一個很用力的熊抱勒住我——
“你好……”聽他的語氣就快哭了。
另外三條純種的人魚出現(xiàn),這時半夏和無音也趕上來。
“我快死了……”我說。
無音把我拉出來。這四條人魚靠在一起。均是雄性,都是金色的長發(fā),下身的魚尾只是很簡約的淺白色。
我有過養(yǎng)金魚養(yǎng)著養(yǎng)著金魚被自來水中的消毒水成分漂白的經(jīng)驗……
這四條人魚一一與我擁抱,大概是很久沒見過異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