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寫意離開之后,暮行深從老宅大門的一棵樹干后走出來,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照片。
男人撕開女人衣服的畫面特別火爆,曖昧的氣氛隔著屏幕都難掩,特別是女人撲在男人身上時,小臉漲紅的樣子引人遐想連篇啊。
猶豫了片刻,把照片發(fā)往季云衡的手機上。
季云衡的電話打過來時,暮行深很快就接通了電話,語調(diào)上揚,“怎么樣,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相比之下,季云衡的氣壓很低,冷冷的問他:“照片哪里來的?”
“就剛剛,我正巧給撞見,留了個紀念?!?br/>
暮行深坐上車,電話那邊的季云衡問到:“林豫北去那里干什么,他們約好了在那里見面?”
“隔得遠聽不清說的什么?!蹦盒猩钅孟率謾C,又看了一眼蘇寫意撲在林豫北身上的照片,搖搖頭發(fā)表感言,“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季云衡沒接話,瞇了瞇眼,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把手機放在桌面上,他十指交叉在一起支著下巴,森寒的目光緊盯著手機,若有所思。
似是有些不相信,他又點開手機看了看那幾張照片,越看薄唇就抿得越緊。
他是不是小瞧了蘇寫意了?被她人畜無害的小白兔外表給唬住了?
她之所以一開始就那么的順從他,會不會是跟林豫北合計好了從他這里奪走公司,然后一拍兩散?
不可能,蘇寫意沒那個膽!
很多的可能性在季云衡的腦海里交織著,讓他一陣陣的心煩意亂。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揉了揉太陽穴平息怒火。稍微冷靜了一點,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公司一會兒。
可巧這時程秘書推門而入,手里拿著文件,“季總,有文件需要你看――”
“出去!不想看!”
季云衡拿起手機放進口袋,繼而抓起椅背上的西裝,陰沉的面色嚇得程秘書當(dāng)場就愣住了!
程秘書退出辦公室,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驚心未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早聽說季云衡脾氣很大,但今天是第一次看見。
一扇門內(nèi),季云衡給司機打了電話要車。
程秘書聽見里面的聲音,抬頭回自己的辦公室,隔得遠遠的看見走廊上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身影像一陣風(fēng)一樣,極其快速的沖到了她面前,眼睛紅紅的,質(zhì)問:“季云衡在不在里面?”
“大小姐,季總他現(xiàn)在――”
“季云衡!你給我開門!”蘇寫意直接越過程秘書,砰砰砰的敲門!
“大小姐,季總現(xiàn)在很生氣,你去是自找麻煩?!?br/>
“他生什么不關(guān)我事,但我現(xiàn)在就是要找他的麻煩?。 ?br/>
蘇寫意氣急了,一聲大吼!
辦公室的門在這時豁然打開,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剎那間籠罩住她,和她懷里的貓。
季云衡微抬著下巴,掃了一眼。
“來找我麻煩?”
低沉的男聲仿若夾著冰雪,冷得很。
蘇寫意見了她,把貓往他懷里一塞!接著就很暴躁的把他推進了辦公室內(nèi)。
砰的一聲,門被她大力的摔上!
季云衡原本是打算去找她,結(jié)果她主動送上門來了。他冷笑一聲把貓丟到一旁,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貓毛。
蘇寫意盯著他,要笑卻笑不出的說:“嫌棄我臟?”
季云衡聽了一愣,想起來那幾張照片。目光變得更深沉,“像你這種不管是誰都主動送上門的女人,能不臟?怎么樣,林豫北跟我相比誰更讓你爽?”
蘇寫意抬起頭,詫異的看著他。
季云衡對上她的眼睛,目光里的輕蔑和不屑,刺得蘇寫意非常非常的疼。
她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么問,明明昨晚他們才不分你我的交纏在一起,發(fā)生過那樣親密的關(guān)系。
她不甘心,甚至委屈,看著他問:“昨晚流的血,難道不足以證明我的干凈?”
季云衡聽了不在意的輕挑眉頭,“誰分得清那是處子血還是經(jīng)血?”
蘇寫意的喉嚨被他這句話狠狠的扼制住了,她的聲音變了聲,變得嘶啞和顫抖。
“季云衡,你不覺得愧疚嗎?要了一個女孩子的第一次,卻對她說這樣的話?”
季云衡嗤笑了一聲,忽地就掐住了她的肩膀,毫不留情的把她推到了門板上壓住。他的手指死死的深陷進她的皮膚,掐得她表情痛苦的皺了眉頭,但他也依舊不以為然!
“你放開我!你不要碰我!”蘇寫意瘋狂的掙扎,手腳并用!
季云衡下半身壓住了她胡亂踢打的腿,“蘇寫意,你別忘記了昨晚是你要我對你做到最后一步的!”
“對!是我勾引你!是我夾著你的腰讓你來上我!可是你怎么不拒絕,你夠男人夠正人君子,或者足夠厭惡我,你就推開我??!你干嘛還跟上癮了一樣,要了一次又一次??!”
她的話讓季云衡越發(fā)的憤怒,粗暴的吻了下去,封住了她口不擇言的小嘴!
她奮力掙扎他就用力的咬了她,試圖讓她冷靜下來!他昨天真是看錯了她,還以為她會是那個能夠深夜為他留一盞燈的人。
可眼下的蘇寫意跟瘋了一樣,一張嘴,也不留余力的咬了回去!
“嘶――”
季云衡皺眉,感覺自己的嘴唇被她咬破了??磥磉@小白兔今天是徹底卸下了偽裝,要跟他抵抗!
“松開!”
他陰鷙的目光鎖定著她,貼著她的唇命令。
蘇寫意倔強的看著他,瞪著大眼睛不肯屈服,甚至用了更大的力氣咬他!
“不放是么?”
季云衡反問了一句,放在她腰上的手帶著威脅,鉆進了她薄薄的衣服。
蘇寫意有點怕了,勸自己不能這么容易認慫。
可下一秒,她感覺牛仔短褲的腰頭一松,那雙炙熱的手掌竟然……
臀上的肌膚被男人手掌的溫度燙得發(fā)麻,蘇寫意心里小鹿亂撞。
她認慫,松開了他的嘴唇!
嘴唇得到自由,季云衡抬手擦了擦嘴角,手指染上一層鮮紅的血,令他眼眸一沉。
他接著掐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不管你打了什么主意想從我這里奪走公司,我都勸你最好放棄?!?br/>
這一番話,讓蘇寫意再度想起來遺囑的事情。
她仰著臉盯著他,嗤笑了一聲,“你有什么資格說這句話?”
季云衡瞇眼,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用了力。
蘇寫意吃痛,繼續(xù)說:“我的金算盤有你打得好嗎?你明知道,一年以內(nèi)我要是嫁給了林豫北,公司就是我的??赡銋s讓我簽了那個合約,套住我一年!”
“你看了遺囑?”季云衡有點意外,松開了她。
“怎么,你很意外嗎?你是不是覺得你故意把遺囑藏起來,我就不會發(fā)現(xiàn)你這個惡心的心機了!”
季云衡很討厭她今天說話的措辭,聲音冷漠的警告她:“蘇寫意,注意你跟我說話的態(tài)度!”
“我態(tài)度怎么了!”蘇寫意怒不可解的瞪著他,漲紅了臉吼到:“你搶了原本是屬于我的公司,我難道還不能發(fā)脾氣了?”
她的眼眶很熱很燙,有什么液體滾出來,豆大的一顆,味道很咸,也很澀。
季云衡看著淚水滑過她的臉龐也無動于衷,一言不發(fā)。
蘇寫意用力的抹了一把淚,走到沙發(fā)坐下,心如死灰的說:“今天我們就把事情說清楚吧。什么恩怨,什么情仇要讓你這么對我!”
季云衡轉(zhuǎn)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我們以前都不認識,能有什么恩怨情仇?!?br/>
“……”蘇寫意沉默。
季云衡湛黑的眼眸緊盯著她,又問:“蘇寫意,你以前認識我嗎?”
蘇寫意蹙眉,記憶里沒他這個人。
良久,她氣勢明顯弱了一大截:“沒有恩怨情仇,那總不能是你無緣無故發(fā)瘋,隨機選擇一個公司去搶?”
季云衡這回笑了出來,輕松的對她點頭,“嗯,所以上天把你送到我眼前,讓我選擇。”
蘇寫意正了正臉色,“季云衡,我是認真在跟你說!不然我就……”
“你就怎么?你能怎么?”
“我……我就……”
他氣勢逼人的兩句連問,叫蘇寫意忽然間無話可說。
季云衡踱著優(yōu)雅的步伐往她走了過去,伸出手用力的扣住了她的后腦勺。
蘇寫意被迫揚起頭來,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
“我來告訴你,你該怎么做?!?br/>
“……”她移開視線,不肯再看他。
“你別不服氣,你現(xiàn)在奪回公司的辦法只有一個,跟我睡,睡滿一年?!?br/>
蘇寫意的目光一轉(zhuǎn)又狠狠的瞪著他,可依舊是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季云衡彎下腰,說話時薄唇有意無意的碰著她的耳垂,“你是不是覺得還另有辦法?比如,嫁給林豫北?”
“怎么,你害怕了?”蘇寫意找到機會,給他難堪。
可她迎來的,是耳垂的濕熱。
季云衡含著她柔軟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屑的笑意,“我怕什么,林豫北若是對你存有那么一點憐惜,或者想要娶你的想法。那他就不會跟你退婚。讓我有機會把你壓在我的身下……承歡!”
季云衡說完最后一個字,把她壓進了沙發(fā)。低頭準確無誤的找到了她的嘴唇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