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王新民抬起腳,一腳就踩在了劉少飛的腳面上。只聽到一陣咔嚓嚓的聲音響起,眾人低頭看去,只見劉少飛的奧斯馬皮鞋完全開裂攤開,幾乎貼到了地面上。
裂開的鞋邊,赫然是一圈兒帶著血的肉擠了出去。
膽小的女員工們嚇得尖叫起來,紛紛躲到男同事的身后。眾多的男同事即便感到大快人心,也不禁心里生出一股寒意。
而這時候,劉少飛那殺豬的慘嚎聲才響了起來。
王新民俯下身子,湊到劉少飛的耳朵邊,悄聲說到:“不出意外的話,你這只腳算是廢了,我估計整形也整不好,以后你就是二等殘廢了,記著買一個好點的拐杖?!?br/>
劉少飛不愧也是從小混到大的人,盡管全身都被汗水濕透了,但還是忍著鉆心般的疼痛,咬著牙說到:“王新民,我跟你不死不休?!?br/>
嘩啦一聲,玻璃幕墻應聲而碎。
這是一百多層的高度,窗戶碎了之后,大風呼的一下吹了進來,眾人嚇得再次向走廓退去。
女員工們都捂住了眼睛,男員工則個個都無比緊張。
再低下頭看去,只見地面上如同流水一般的車流。
劉少飛終于感到了一絲恐懼,從小到大二十八年,他頭一次有了瀕臨死亡的感覺。
高空中的強風似乎要將劉少飛的身體徹底吹透,劉少飛哆嗦著說到:“新民,新民哥,我的親哥哥,有話好說,有事兒好商量?!?br/>
王新民嘿嘿一笑,說到:“你這種人,就是作威作福慣了,沒有人收拾你。今天我就替天行道,為民除害,大義滅親?!?br/>
說完話,王新民抓著劉少飛的手,倏然一下松了開來。
男員工們心里并不同情劉少飛,反倒是暗自為王新民擔心起來。
說完話,王新民便快步走向樓梯口,身形一閃,便消失在樓道盡頭。
大概并沒有人看到,王新民直接從樓梯轉角處打開的窗口中,呼的一下便竄了出去。
劉少飛繼續(xù)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只是一臉恐懼的看著王新民。
王新民拍了拍劉少飛的肩膀,再次說到:“好了,我看你這腳也不能走了,好人做到底,我?guī)湍愦騻€車,先回家吧?!?br/>
王新民找了一輛車,付了車費,讓出租機司機將劉少飛送走,這才拍了拍手,返回到中國尊的停車場,找到自己的悍馬,發(fā)動了車子,揚長而去。
辦公大廳里,趙太掛掉了王新民的電影,卻怔怔的愣了半天。
今天的事情對他沖擊太大,以致于這個太梓黨黨魁有些接受不了。
劉少飛明明被王新民推了下去,怎么可能生還?聽王新民的口氣,劉少飛僅僅只是之前被王新民傷到了手和腳,身體其它部位并無大礙。
趙太在震驚之余,倒也并沒有多想。王新民總是能帶給人出乎意料的結局。
半個小時之后,王新民回到了古園一號,但是還沒有走進別墅大門,卻見碰到了一直在等著他的華定邦。
王新民知道這個頂頭上司的實力,趕緊下了車,嘿嘿嘿的賠著笑,走上前去,先給華定邦遞了一支煙,說到:“華主任,你怎么來了?”
華定邦哼哼了兩聲,瞟了王新民一眼,接過煙點上抽了一口,這才說到:“事情辦得不錯哪?!?br/>
王新民愣了一下,很快便又反應過來,他之前一直瞞著華定邦,沒想到矢野浩川和李成棟的事情,這么快就被華定邦所知曉了。
“雕蟲小技而已,沒想到能驚動華主任?!蓖跣旅窭^續(xù)笑著說到。
“哪里哪里,都是為國效力,華主任您可千萬別給我戴高帽子?!蓖跣旅裾f到。
“王新民,我想知道的是,這里面有沒有你搞出來的明嘗?”華定邦再次問到。
王新民不敢隱瞞,只好一五一十的將藍鉆礦和哲琴的事情,全部道了出來。
王新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得聳了聳肩。
“華夏聯(lián)邦自然虛與委蛇,但美國卻一定會出兵干涉?!?br/>
“王新民,你準備好了嗎?”華定邦的目光顯現(xiàn)出從未有些的冷峻。
王新民還不太確定,試探的問到:“咋地?要世界大戰(zhàn)?”
華定邦笑著說到:“差不多?!?br/>
說完話,華定邦再次瞟了王新民一眼,便轉過身上了車。
發(fā)動機轟鳴,華定邦的座架原地調了個頭,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