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忍無可忍,這個女子的腦子里不知道都裝些什么東西?
“我說你這個古代人怎么思想這么腐敗?。磕X子里怎么還是地域歧視,這都什么年代了……我……我就是開個玩笑嘛?!崩栀粗|昱深沉地眸光聲音越來越小。
好吧,看在自己比他年長一千歲的份上就先繞過這小子不尊長輩的罪名了。
藎昱有些不耐的掃視了她一眼,最終還是默不作聲轉(zhuǎn)頭側(cè)向床內(nèi)。
靜默無語。
黎冼抱著雙膝倚坐在床腳,向來光亮的眼睛此時卻有一絲疲憊,在這個陌生的大陸上她頭一次這么想家,之前以為自己可以借助皇上的巨大權(quán)利呼風(fēng)喚雨可是她的女扮男裝就登時讓她泄了氣,本來以為自己可以逃出皇宮稱霸武林可是現(xiàn)在除了床上那個陰晴不定心急狡詐的臭小子卻誰都看不到她。
她一個外地鬼,又不識路,真怕碰上黑白無常什么的。
黎冼將頭埋進胳膊彎中,沒想到原來做鬼這么冷,連平時最舒適的掌心都透著一股浸肉的寒氣。
第二天,黎冼是被一些細細索索的聲音打擾醒的,朦朧地撐開眼睛就看見一道亮麗的身影正在扭捏的換衣服,淺黃色的褻衣順著白嫩細致的肩漸漸向下滑落,從黎冼的角度只能看見她光潔的上背和微微泛紅的耳根。
憑借多年觀察俊男美女的眼光,這定當(dāng)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女啊。黎冼眼中放著光,心中隱隱有些期待她下面的動作。
可是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這件事不對勁了。
擦!那小子竟然在她睡覺的時候猥瑣她的身子,簡直不能忍!
“你給我住手!!”黎冼張牙舞爪地撲過去,卻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穿過自己的身體撞在對面的墻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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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就是這點好,不管你怎么撞墻她都不疼??墒乾F(xiàn)在顯然不是管這點的時候。黎冼怒氣沖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馬上就要褪下胸脯的上衣。
“你小子在干什么!!”
藎昱淡淡的看著她,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的哪里不妥,風(fēng)輕云淡道:“馬上就要早上朝了,難道我換上龍袍有錯嗎?”
擦!有錯嗎?!
“麻煩你搞清楚,你是男的男的男的!”對于這件事情,黎冼絲毫沒有退讓。
“白天是我的時間。”
“可是昨天晚上你強占了我的身子??!”
“……”
最終,黎冼穿著整整齊齊的龍袍喜氣洋洋的出了殿。果然,打了一場勝仗真是精神倍爽。她身后,藎昱飄忽的跟上她的步伐,蒼白的臉色不露一絲情緒。
“你不怕陽光嗎?”見他馬上就要出了房門,黎冼奇怪的問道。
“我是魂魄,不算鬼?!?br/>
“那我呢?”黎冼又問道。
“肉身都死了,不是鬼是什么?”藎昱淡漠地答道。
這個混小子,黎冼咬牙切齒地看著他,找個時間一定讓他見識什么叫做鬼壓床。
“身體還給我。”輕飄飄的聲音響起,黎冼一愣,“什么?”
話音剛落口,她自己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猛地擠出來了,力量之大。然后,他就看見自己的身體從容的踏出了殿門,優(yōu)哉游哉的朝著施云殿用膳去了。
什么?。±栀舸舻目粗|昱漸漸離去,終于急了,她是鬼,怕陽光啊。
好長一段距離,黎冼終于聽見他清淡如水的聲音。
“再不快點跟上,鬼差可就發(fā)現(xiàn)你了?!?br/>
聽他這么說,黎冼終于狠心跟了上去,與其下十八層地獄還不如這樣來得直接了當(dāng)。可奇怪的是外面稍稍暗淡陽光不但沒有灼傷她的皮膚,反倒是讓她覺得有些暖意。
真是奇了。
黎冼驚訝的檢查她的大長腿,果真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難道是因為她是外地的?于是格外友好?
她沒有多想,幾個飄就跟上了藎昱的步伐。
“這是為什么?”黎冼問道。
“你沒看出來我現(xiàn)在不能開口么?”藎昱小聲答道。
他身旁的小太監(jiān)像是聽到了一些,轉(zhuǎn)頭看他,“皇上,您說什么?”
“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