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住宿條件確實不錯!”上官夢瑤看著房間里的裝飾非常滿意。
這是標(biāo)準(zhǔn)的套間,更確切地說應(yīng)該是情侶的住所,周圍的裝飾也顯得很是溫馨曖昧,就連房間的床都是暖色調(diào)的。
此時的凌東卻和她的表情不同,摸了摸自己的錢袋子暗嘆一聲:“看來這要不少錢??!”
“別那么小氣嘛!”
“你倒是大氣,錢也不是你出??!”
“反正我就選這個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住你宿舍,讓你無房可?。 鄙瞎賶衄幪稍谑娣拇蟠采弦桓毕硎艿臉幼?。
“好吧,你贏了!”凌東查看了一下確保這里是安全后便離開了房間。
“房間需要多少錢?”凌東來到前臺看到冰雨經(jīng)理并沒有離開于是便問。
冰雨擺了擺手:“不用客氣,那可是我們這最好的套房,價格又實惠只需要一個金幣?!?br/>
凌東一個趔趄撞到吧臺上:“你怎么不去搶!”
“明碼標(biāo)價,童叟無欺,你可不能怪我,是你們選擇的?!北暾f的很自然,就仿佛天經(jīng)地義一般。
“不過話又說回來,一個小時一金幣的價格對于你這樣的學(xué)生確實貴了點!”
凌東有一種上前拼命的沖動,只可惜還沒行動就被冰雨給限制住了。
“不要那么沖動,火氣大對身體不好,況且你的小女友也吃不消?。 北晷Σ[瞇的打趣,就連前臺都捂著嘴偷偷發(fā)笑。
凌東身體不能動只好惡狠狠地盯著她:“你到底想怎么樣?”
冰雨緩緩走到凌東身邊就像老朋友一般溫和,可惜笑容怎么就看的那么嚇人。
“我也看出來你是妖修班的學(xué)生,恐怕你的班主任應(yīng)該是焰獅妖仙吧!”
“知道還敢軟禁他的學(xué)生,我們班主任可是妖仙級別,還是放了我吧,我好去給你美言幾句?!绷钖|立刻搬出殺手锏。
“那就對了,我找的就是他?!北晷Φ母訝N爛了。
“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你不能限制人身自由!”凌東有些發(fā)毛了。
冰雨并不為所動,反而拉著凌東上了樓。
凌東心中又驚又怕,因為他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跟著冰雨開始上樓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是一間臥室,怎么看都是女人的房間,凌東心中頓時有種異樣的感覺:難道說金錢不夠償還債務(wù)就拿肉體……不會吧!
悄悄打量著面前的冰雨:這個女人雖然年紀(jì)有些大,不過保養(yǎng)的還不錯,臉蛋和身材倒也不是沒法看,要不然就從了吧!
凌東暗嘆一聲:我的第一次啊!
“嘆什么氣啊,難道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冰雨鎖上房門便解開了凌東的禁制。
“我還是第一次,你輕點!”
聽了凌東的話,冰雨哭笑不得:“現(xiàn)在的年輕人腦子里都裝些什么??!我叫你來是因為有件事情跟你說?!?br/>
凌東松了口氣:“什么事情?”
“也不是太難,你回去給你的那個班主任說一聲,就說雪女旅館的冰雨找他,要是他不來的話,我可就要拿你的小情人動手了!”
凌東聽到的滿滿都是威脅啊!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先答應(yīng)下來再說。
出了冰雨的房門,凌東沒有回上官夢瑤的房間而是直接回了學(xué)校,畢竟有些事情電話說不清楚。
“你完了!”同樣經(jīng)過學(xué)院門口的熊黑子冷不防地來了一句。
這什么情況,凌東一臉的不知所云,想要再問問可惜熊黑子已經(jīng)走遠了。
還是先去找焰獅妖仙老師吧,這件事最重要。
學(xué)院辦公樓下,牛甲同學(xué)剛從門口走出來,上前拍了拍凌東的肩膀:“你完了!”
凌東崩潰了,這都什么情況,難道說一段時間沒見全都神經(jīng)了?
“你已經(jīng)不是第一個了!”
凌東只好無奈的沖牛甲說著。
牛甲也并不奇怪,隨即附和著:“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我還有正事,不跟你胡扯了!”說完凌東便走進了辦公樓直奔焰獅妖仙辦公室。
咚咚咚
“進來吧!”
看到是凌東,焰獅妖仙微微一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什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找你有事?!?br/>
聽了凌東的話,焰獅妖仙并不驚訝,反而很好奇:“找我什么事???”
“雪女旅館的冰雨經(jīng)理讓我跟你說一下,她在旅館等你。”
凌東話音剛落,焰獅妖仙臉色立馬就沒了笑容:“你個小兔崽子可把我給牽連了,我不去!”
凌東著急了,他沒想到焰獅妖仙一口拒絕:“老師啊,好歹咱們也是一個盟的,你不能見死不救??!”
“你小子金屋藏嬌,為什么讓老子給你背黑鍋,就算咱們都是妖盟的成員也不行,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不去!”焰獅妖仙態(tài)度很堅決。
“什么金屋藏嬌?”凌東被他這句話弄得有些迷糊。
焰獅妖仙嘿嘿壞笑:“別裝了,那可是情侶間,我聽說那個姑娘長得不錯,有空帶我們?nèi)ヒ娨姡蠹叶际茄说某蓡T,別那么見外?!?br/>
凌東無語了,有沒有搞錯啊,我剛才提出妖盟的時候不管用,你現(xiàn)在提出來,我也不認。
“你要是不跟我去雪女旅館,那我就把這件事情在學(xué)院里四處宣揚?!?br/>
“你小子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解決了你?”
“不信,反正你不去我就玩兒完,我就跟你耗上了。”凌東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就這么盯著焰獅妖仙。
焰獅妖仙一看凌東油鹽不進:“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嗎?”
“不知道,只知道她要找你。”凌東不咸不淡地回答。
突然凌東樂了,他想起當(dāng)初牛甲說過焰獅妖仙被甩的事情,于是身體往前湊了湊,小聲問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可告人你個球!”焰獅妖仙肺都要氣炸了,若不是還礙于妖仙的尊嚴(yán),他真想現(xiàn)在就一巴掌拍死凌東。
不過最后他還是嘆了口氣:“其實……”
“凌東那家伙在哪?”一道憤怒的咆哮聲傳來,打斷了焰獅妖仙的話。
還不待凌東轉(zhuǎn)頭去看,便感覺一股巨力直奔后心而來,然后自己便和椅子一起飛了起來。
“作為我的人竟敢不聽組織安排還擅自行動,居然還以我的名義向羅落表姐借錢去泡妞,你膽子也越來越肥了吧!”
涂山玉的咆哮聲響徹整個辦公室,就連一旁的焰獅妖仙都看的目瞪口呆。
“這都什么情況啊!”凌東一臉蒙圈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