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桑桑帶著西米回到了剛才的包廂,李勝赫依舊坐在那里喝著茶,氣定神閑地扭頭看著她回來。
李勝赫:“賀小姐去了很久?!?br/>
賀桑桑:“遇上幾位朋友,聊了會兒。”
李勝赫:“賀小姐朋友挺多?!?br/>
賀桑桑笑著回復(fù),“是人,自然便有朋友,李先生沒有嗎?”
她沒有再拖鞋進(jìn)屋,站在門口看著里面若有所思的李勝赫,“今天不早了,合作的事情,李先生可以回去后慢慢考慮,我就先回去了?!?br/>
賀桑桑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里面的李勝赫眼神倏然一冷,恰好落入沒有轉(zhuǎn)身的西米眼底,她對他的警惕又多了一點,冷艷的眼睛緊盯著李勝赫。
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情緒的變化,很快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態(tài),喊住了賀桑桑離開的步伐。
他對著賀桑桑的背影說道,“賀小姐,我以為慕氏集團(tuán)之前應(yīng)該拿出一點誠意來,之前要讓我覺得,你們比其他人要更合適我,不是嗎?”
賀桑桑慢慢地轉(zhuǎn)身,望著朝她舉起來水杯的李勝赫,笑容淺淡,“那依李先生的看法,怎么樣的誠意,才能夠打動不貪世俗的李先生呢?”
“不是打動我,是打動綠風(fēng)科技?!崩顒俸辗畔率掷锏牟璞従徠鹕?,朝著門口走去。
他從門邊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張名片,那是他私人的名片,今天賀桑桑她們過來是由助理西米聯(lián)系的李勝赫的助理,現(xiàn)在李勝赫給賀桑桑的是他的私人聯(lián)系方式,他笑容溫和的看向賀桑桑。
李勝赫:“我聽說黎城賀家的千金樣樣精通,我這人除了愛好茶以外,最喜歡的就是賽馬?!?br/>
“明天,依舊是這個點,城郊馬場,很期待賀小姐的精彩馬術(shù)。”李勝赫把名片朝著賀桑桑的方向遞過去,她沒有動,就站在遠(yuǎn)處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可真會裝比。
“西米?!辟R桑桑讓西米接過了李勝赫手里的名片,對這個男人的目的保持警惕,“明天,我不一定有時間,后續(xù)等我有時間了,我會讓助理聯(lián)系李先生的,到時候李先生可千萬得賞臉?!?br/>
李勝赫很遺憾地看著賀桑桑,“那可真的是太讓人失落了,我后天的飛機(jī)飛s國,最快也要三個月后才回來了,如果賀小姐等得了的話?!?br/>
兩個人你來我去,誰都沒有讓步。
賀桑桑表示自己會考慮一下的,隨即轉(zhuǎn)身往出口走去,西米緊跟著賀桑桑的步伐離開。
等她們的身影離開了李勝赫的視線,他整個人都來了一個大變臉,溫和的眸子里黑云密布,放在身側(cè)的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他拉上了兩邊的移門,包廂里只有他一個人之后,他再也沒有掩飾自己真實的情緒。
他走到賀桑桑剛才坐的墊子上,緩緩地蹲了下來,深呼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墊子上。
李勝赫想著剛才賀桑桑一本正經(jīng)坐在這個墊子上的樣子,他癡迷地拿起墊子貼近自己的臉,表情近乎魔怔地呼吸著賀桑桑殘留在空氣里的香水味。
“你真的很美?!崩顒俸兆匝宰哉Z,“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年輕、漂亮、高高在上。”
他只要想到賀桑桑的那張臉,還有她魔鬼一般的身材,即使是穿著嚴(yán)實,且是不顯身材的西裝套裝,李勝赫依舊透過那干凈利落的剪裁,“看到了”賀桑桑無與倫比的傲人身材。
這樣的女人就像是長在懸崖邊的玫瑰花,帶著刺,充滿了挑戰(zhàn),一不小心就會讓采摘者掉下萬丈懸崖,可是誰在乎呢。
只要是可以把這朵玫瑰花摘下來,種在家里,誰又會在乎它是生長在懸崖上的呢?
“你是我的,你終究會屬于我的?!卑d狂的笑聲從這個包廂里一點一點地傳出去。
外面蹲守著的許薄睿皺了皺眉頭,他看向旁邊的蘇鏡安和溪楓,皺眉,“這個老男人可不是好人,他剛才看向桑桑的表情你們也看到了?!?br/>
溪楓老實地點點頭,“看到了,太太太猥瑣了,他那眼睛看起來不太干凈?!?br/>
一旁的蘇鏡安雖然沒有說話,心里的感覺也和溪楓說的一樣,“他要對賀桑桑動手。”
剛才許薄睿擔(dān)心賀桑桑的安全,特意問了自己在這個圈子里和李勝赫有過交集的朋友和長輩,多數(shù)人都是說他是一個非常難得紳士。
紳士?一個從小在貧苦地區(qū)長大的男人,就算再有禮貌,也不可能會做到李勝赫這種近乎變態(tài)的標(biāo)準(zhǔn),仿佛想要告訴全世界他的儒雅。
許薄睿的直覺,曾多次拯救他于危難。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這個李勝赫絕對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簡單,人心隔肚皮,他的心是黑的還是紅的,還有待考證。
不管怎么說,賀桑桑和他多接觸一次就多一次危險,這讓許薄睿的心里有些擔(dān)心。
“我們的身份終究不合適提醒她。”
這也是許薄睿為難的地方,他和蘇鏡安都向賀桑桑表白過,至于溪楓這個外國混血的傻白甜,國語都還沒有摸清楚意思呢,讓他去叮囑賀桑桑,這事兒實在是不太靠譜。
蘇鏡安想到了賀桑桑背后的那個男人,他猶豫地說道,“要不告訴姜遇吧,他是賀桑桑的丈夫,理應(yīng)該保護(hù)好自己的妻子,不讓她受到傷害?!?br/>
許薄睿卻覺得告訴賀桑桑的三位哥哥比較實際,他不太了解姜遇,但是在保護(hù)賀桑桑的這件事事情上,只有家人會毫無保留地付出。
溪楓看了看許薄睿和蘇鏡安這兩個糾結(jié)的男人,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jī)直接給人發(fā)消息。
一條,兩條,三條,四條……
許薄睿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問他,“溪楓,你在做什么?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br/>
“我沒有看法?!毕獥靼炎约簞倓偘l(fā)送出的消息界面給許薄睿和蘇鏡安看,“直接和桑桑baby的老公、三個哥哥都說了,不行嗎?”
他覺得這兩個人把事情想的太復(fù)雜了,不管是賀桑桑的老公姜遇,還是她的三個哥哥,他們都是她最親近的人,直接全部都說了不就好了。
許薄睿:“……”好像也不是不行。
蘇鏡安:“……”好像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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