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去濁裝模作樣的為她把脈,然后微微點頭。
她的情況已經(jīng)用系統(tǒng)掃描過了,恢復狀況良好,只需要穩(wěn)定治療,只需要五天,就能完全治好!
“有我在,沒意外!你現(xiàn)在保持著樂觀的態(tài)度,這病自然也就好的快啊?!?br/>
“是啊,這兩天我是真的很高興,您在我危難之時走出來拯救了我,讓我感激不已,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李去濁聽到后面,不由得有點小期待,這是要以身相許的節(jié)奏嗎?!
“……唯有奉上這股份轉讓合同聊表謝意了?!?br/>
“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給我送錢……啊不是,是給我點東西,那我也不能不要是吧?!彼m然有點小失落,但沒有過多表現(xiàn)。
柳如煙看著李去濁的反應,笑的很開心,她是真的有這個想法的。
只不過……還不是時候。
而且自己如果恢復過來的話,到時候家族的人可能會……
撓了撓頭,然后從抽屜當中取出一份合同,睇到李去濁的面前。
“這是公司的股份合同,我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讓給你,只要你簽字,這股份就是你的了,你想做什么都行。”
“好。”
李去濁拿起筆,歪歪斜斜地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
柳如煙看著那宛如泥鰍般的字體,笑了。
“沒想到,您這長的一表人才,這字……”
“嘛,這不重要!還有,別用您來叫我了,都說了,叫我全名就行了?!崩钊崧犞@一口一個您,總感覺有點奇奇怪怪的。
他才二十多歲?。?br/>
“不不不,您是我的救命恩人,這樣子不可以的!”
在李去濁的堅持下,她才勉強答應叫自己的名字,還一副很遺憾的樣子。
叫個名字很難嗎?!
正當他們準備促膝長談的時候,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起。
李去濁皺了皺眉,他正準備加深感情呢,怎么就來人了。
“我去看看吧。”
柳如煙走過去打開門,發(fā)現(xiàn)是一個穿著白大褂,手提醫(yī)療箱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正不斷四處張望。
“您好,我找一下柳小姐,請問她在嗎?”
看樣子是柳如煙預約的醫(yī)生。
“不好意思,我就是柳如煙。我的病已經(jīng)治好了,不需要你們再過來了?!?br/>
“別開玩笑了,你的確是跟柳小姐有點像,應該是她的親戚吧?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病的很嚴重,我覺得如果有必要還要轉過去我的醫(yī)院進行治療?!?br/>
“不不不,我真的是柳如煙,我的病已經(jīng)治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br/>
柳如煙也有點無奈,就算是她,想要證明自己的身份好難。
她現(xiàn)在算是知道了,要證明自己是自己,原來一件有難度的事情。
“你不可能是柳小姐,她的病我是知道的,那可是極其罕見的肌肉老化癥,全地球僅有二十例,他們?nèi)妓烙诟髌鞴偎ソ?,這怎么能好的呢!”
沈錦泉完全不能相信,這連最先進的醫(yī)療技術都無法找出病因,怎么可能有人治好呢?
“不,我真的是柳如煙,沈醫(yī)生,是那邊的神醫(yī)把我治好的?!?br/>
李去濁皺了皺眉,他可不想被別人認為是神醫(yī)。
現(xiàn)在他還想低調一點過日子呢。
“她在哪里,按道理來說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下床了吧?你別在這里浪費我的時間,現(xiàn)在是她生命的倒計時,我會盡量延長一點她的時間的?!?br/>
沈錦泉完全不相信柳如煙的話,自顧自的走進來尋找著“柳如煙”的身影。
李去濁看到她吃癟的樣子,笑了。
“看樣子是沒人相信咯?!彼柭柤绨?,這他可幫不上忙啊。
柳如煙走過來淡淡地說道:“他是我請來的醫(yī)生,叫沈錦泉,自己開著一家小醫(yī)院的。我那時候去大醫(yī)院沒有結果,就想著去專治疑難雜癥的醫(yī)院碰碰運氣,就去到他那醫(yī)院了?!?br/>
專治疑難雜癥的醫(yī)院!
李去濁不由得眼前一亮,這要是能混進去當個小醫(yī)生,說不定這系統(tǒng)完善的進度還能快上好幾分呢!
他可是饞了那個抽獎好長一段時間了,若非積分不夠,他早就拿來抽了。
那種不勞而獲的感覺是真的很舒服。
“這位小姐,你可不要跟我開玩笑,人命關天的??!”
“不,我是如假包換的柳如煙,你要不信,我可以跟你去醫(yī)院做個鑒定,我知道你那里存著我的血液的。”
聽著柳如煙信誓旦旦的樣子,沈錦泉有點疑惑。
難道……這被治好了?
“你得拿出一點實質性的證據(jù),不然的話我不相信!”
“真的要說嗎?”柳如煙戲謔地看著沈錦泉,像是在憋什么壞主意一樣。
“你說,你說,我看你有什么能說的?!?br/>
“這可是你說的,那時候在我房子里喝醉了,然后在那跟我哭訴,說什么七歲開始偷看別的女生洗澡,八歲看隔壁寡婦洗澡的時候被抓起來打了一頓,被打到下面的兄弟用不了,學醫(yī)就是因為想……”
柳如煙還沒說完,就被我沈錦泉捂住了嘴,這些話他的確只跟柳如煙說過,別人可都不知道的。
現(xiàn)在知道的人又多了一個了……
“沒想到啊,沈醫(yī)生竟然是為了治療自己的兄弟才走上學醫(yī)的道路啊,在下佩服佩服!”李去濁笑著拍手道。
“你這混小子胡說點什么!那都是這柳小姐自己胡說八道的!”
“這么說,你承認我是柳如煙了嗎?”她淡笑著說道。
想讓他知道自己身份的方法有很多,但她就想用這種讓他難堪的方式。
“您的病,真的被治好了?”
“如假包換?!?br/>
她現(xiàn)在是真的很高興,以前她都是沒有笑容,相當自卑的,但就算是現(xiàn)在,她也能自信的笑出來。
因為她的樣子真的回來了。
“快點告訴我!這病是怎么被治好的!這有著跨時代的意義?。∧茏屇切┫萑肟嗪.斨械娜酥孬@新生?。?!”
“這個……您跟我說也沒有用,得跟那邊那位神醫(yī)說?!?br/>
柳如煙被他激動勁給嚇到了,這問她沒有用。
李去濁才知道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