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中等個叫了一聲,高跟鞋端端擊在臉上,那后跟還擊中臉頰,火辣辣的痛,如果對方打的是眼睛,恐怕眼就廢了。景荀拿出手機,大呼一聲:“你們看我這兒,我現(xiàn)在就把你們的樣子傳到110中心站,到時候全市通緝你們……”
一手拿著另一只高跟鞋,準備隨時出手。
中等個聽她這么一說,用手遮住自己的臉,景荀大嚷著:“遮不住,我這上面可是很清楚的,還不快跑!我已經(jīng)傳過去了,馬上就會有警察過來……”
那中等個的男人聽景荀這么一說,調(diào)頭就跑。
景荀快走幾步,近了跟前,拿起挎包就使頸地擊打瘦高個,擊了兩個,見他還是不發(fā),看著兩個困住彼此的男人。景荀靈機一動,伸手就伸向瘦高個的嗝肢窩,瘦高個吃癢,松開霍天宥,而景荀繼續(xù)撓癢。
“他媽的夏,你敢丟下老子跑了。哈哈……拿錢的時候,又沒比我少拿……哈哈……”瘦高個怕癢,只一陣手舞足蹈,他不停蹦跳時,景荀的手就伸過來了,不是打,而是找,“你這女人,干嘛動手動足的……”
“是誰買你們對付我的?”景荀手一揚,抓住瘦高個的耳朵就不放,“說不說?說不說?”力道一點點地加大,瘦高個正要伸手推開她,還沒近她的身,她又開始撓癢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個怕癢的人,可被女人一碰,就癢得不能自抑,太難受了。從來沒有女人這個啊,他們明明是來干壞事的,卻被人發(fā)現(xiàn)嚇得跑掉,而這女人還拼命地撓癢?!霸俨徽f,我就撓死你,快說!是誰讓買你們來的?說――”
瘦高個正要閃躲,偏偏景荀的手指就過來,過來癢得難受,又想叫,又想笑。
“說不說?是誰讓你們來的?說不說?再不說,我可就下狠手了?”
出師不利,居然遇到個看似柔弱的女人,快把他的耳朵扯分家了,這惡狠的模樣,可以用老虎來形容。
瘦高個吃痛,還不等還擊,可渾身乏力,許是之前癢得太厲害了。
景荀問:“說――”
“是!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叫我們來的。她說讓我們給你一點厲害瞧瞧?!?br/>
“年輕女孩?”景荀想著,她的敵人可不多,尤其是在花城這地界上,她想到的只有兩個,不是林娜,便是冉麗珊,亦或還是一個金姐。但金姐出身高貴,最是不屑做這種下三濫的事兒。
景荀在手機里翻騰了一遍,上面有林娜和冉麗珊的照片:“是哪一個?”
瘦高個指了指冉麗珊,景荀一陣苦笑:“是她??!是冉姐叫你來的?”又在瘦高個的咯吱處鑿了一下,瘦高個跳了起來:“別撓,別撓,我再也受不了!”
“快說!”
男人見她手機里有冉麗珊的照片,還知道對方的姓氏,看來對方也聰明人,根本就瞞不過的。說:“是。是雪肌美容院的冉姐讓我們來的。她說,只要我們強
暴了你,你就沒有顏面再和他搶男人了……”
狠!夠狠!
“滾――”景荀一聲厲吼,推開瘦高個??粗謾C屏幕上的冉麗珊,上面的她笑得純凈無垢,沒想到,冉麗珊也能做得出這樣的事來,居然派人暗算。
霍天宥捂住脖子,景荀的動作很敏捷,看她的樣子,也是學會一些搏擊術的,雖然沒有動手,光那指頭鑿鑿點點,就讓那瘦高個難受壞了。她按了一下手機某鍵,從里面?zhèn)鞒鍪煜さ呐勇曇簟笆悄囊粋€?是她啊……”
霍天宥驚問:“你錄下來了?”
“我根本就沒想對付冉麗珊,可她倒好,居然讓人暗算我。防人之心不可無?!?br/>
“你要把這個放給莫振浩聽?”
她反而不解:“開什么玩笑?”她倒吸一口氣,“我錄下來,只是放給冉麗珊聽,想讓她學會收斂。真搞不懂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為了一個根本不愛她的男人,居然讓人暗算我,真是可恨又可憐!”
她還沒開始對付冉麗珊,而麗珊便已經(jīng)被人甩了。可冉麗珊不知道,還把這賬算到景荀頭上。
“你根本就不算是個女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她不是女人?是,也許在霍天宥和莫振浩面前,她不算真正的女人。這兩個男人,愛的、喜歡的都是溫柔如水、鳥依人的女人,而她景荀永遠也做不到。上大學時,有同學開玩笑地說,她就像一個女王,是一個像女王般的女人。她不否認,這就是真實的她。獨自、自主還有一些強勢。
“走了,你不要送我回家嗎,給你一個機會。”景荀懶得和他爭論,撿回高跟鞋,穿在腳上。
進入百花景苑,一進區(qū),就看到在區(qū)單元樓前踱步的宋弘文。
景荀看到他的背影,臉上溢過一種霍天宥從未見過的表情,是踏實,是溫暖,更是純凈如雪的笑,就如第一次見她,給人一個賞心悅目之感,這樣的笑就像雪后的紅梅,雨后的彩虹,任你有多少煩憂,都會被她真心、干凈的笑一掃而空。
她推開車門,下了車,禮貌地說了聲:“副總裁,謝謝你!”轉(zhuǎn)身向宋弘文走去,甜甜地喊了一聲“弘文哥!”
“今天怎么又回來這么晚,媽都睡了?!?br/>
“天冷了,弘文哥就別再出來等我?!本败飨駮r候那樣,拉過宋弘文的手,捧在手里,用嘴哈著熱氣。
他居然說她不算女人,在宋弘文的面前,她沒有白日里的嚴肅、冷漠,只有溫柔如水,甜美如陽光的笑,還有那細心的體貼和呵護。
無論等了多久,看她平安回來,宋弘文都是高興的,看著給自己暖手的景荀,一顆心都是溫暖?!鞍④鳎也焕?,真的不冷?!彼睦餄M滿的都是幸福,雖然不能像談戀愛那樣和景荀相處,就這樣做一輩子的兄妹,一生一世的親人,何嘗不是美麗的。他怎么愿意用一份愛情將她縛住,她要的是哥哥,他就是她的哥哥,只是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