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我才不會。。?!蓖鯘O漁話說一半,卻怎么也說不下去,恨不得馬上給他一巴掌,因為她似乎也感覺事有蹊蹺。
“你有什么證據?”秦樂半信半疑,說實在的,他倒是希望王漁漁是自己摸自己,而不是被眼前這個男人玷污。
“快說!”秦樂見他猶猶豫豫,立刻用兇狠的眼神警告他。
“為什么我一醒來,你就在我房間?”王漁漁也搞不清楚狀況。
“因為,因為我有鑰匙。。?!崩钜淄掏掏峦?,最終還是開口。
“你哪里偷來的鑰匙?”秦樂頓時感覺危機四伏,
“我要是把事情真相全部說出來,你們可以放過我嗎?”李易只想趕快離開,
“不行!”王漁漁不容置疑的語氣,杏眼圓睜,怒視李易。
“漁漁,你先別著急,聽他把話說完?!鼻貥穭窠獾?。
王漁漁不說話,哼的一聲扭過頭去。
“如果你真的沒有傷害她,我可以放過你,但是你必須把事情說清楚,要是有半句假話,我絕對繞不了你!”秦樂惡狠狠地警告李易。
“好,好,我肯定說實話。”李易見秦樂愿意商量,也不敢造次,唯唯諾諾地答應秦樂。
“你是學生?”秦樂開始從頭問起。
“不是。”
“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以前是開鎖公司上班的,現在沒工作?!?br/>
秦樂一聽,總算明白為什么他會有王漁漁房間的鑰匙。
“那你怎么會認識我和王漁漁?”
王漁漁也有些疑問和好奇,緊緊盯住他的雙眼。
“我住這附近,前些日子我騎車路過樓下,第一次見到她,就被她吸引,然后開始注意她。。?!崩钜诐M嘴謊言,卻又真實可信。
“你是怎么知道,我們住在這里的?”秦樂問李易。
“我來來回回跟蹤她幾次,就知道了?!崩钜讓⒆约夯砀櫩?,因為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沒有將林澤的身份泄露出來。
王漁漁聽到這里,心中是又驚又怕,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會有人一直偷偷跟蹤她。
“然后呢?”
“然后我就趁你出去的機會,偷偷溜進來?!崩钜兹鐚嵔淮?br/>
“什么時候?為什么我不知道?”王漁漁半信半疑。
“你進浴室洗澡的時候,我就偷偷溜進來,躲在他的房間里?!崩钜渍f得很鎮(zhèn)定,看起來確實不像是假話。
“你說是我摸。。自己。。。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我一點印象都沒有?”王漁漁支支吾吾,臉色羞紅,不好意思把話說太清楚。
李易猶豫片刻,覺得把事情說清楚,反而有希望逃過一劫,于是,他決定如實坦白。
“我在你的水杯里,下了神仙水和安眠藥?!?br/>
“神仙水?安眠藥?”王漁漁想起自己喝水之后,確實感覺疲憊直犯困,只是她并不知道神仙水是什么意思。
“神仙水是什么東西?”秦樂搶先王漁漁一步,質問李易。
“是春.藥。。?!崩钜讎@氣道。
王漁漁聽他這么一說,才回想過來,自己迷迷糊糊中,一直感覺渾身燥熱難耐。。。
“所以,我真的沒有碰她,是她喝了水才會自己摸自己,我還沒來得及動手,你就回來了,所以我根本沒機會碰她??!”李易說的都是實話。
王漁漁聽他這么說,也松了一口氣,問:“你真的沒碰我?”
“對啊,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你自己沒碰過她?”秦樂附和道。
王漁漁屏住呼吸,靜靜聽李易說話,心里也抱著僥幸,希望他說的全部都是實話。
“我。。。”李易猶豫著,要不要把針孔攝像頭的事情告訴秦樂,這樣確實可以洗脫自己的罪名。
“說不說?”秦樂又拿起剪刀,在他眼前比劃動作。
李易哪敢怠慢,連忙說出真相:“在她房間,有裝著一個針孔攝像頭,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現在把它取下來,把儲存卡放到電腦上播放就可以證明我到底有沒有做了!”
針孔攝像頭?不僅王漁漁感覺毛骨悚然,就連秦樂也頓時感覺可怕,他根本沒有想到,看起來安全的出租屋,竟然被人裝了監(jiān)視器,一舉一動都被陌生人監(jiān)視著。
“針孔攝像頭在哪里?”秦樂忍不住問道。
“在她房間的衣柜旁邊。。?!薄崩钜撞桓艺f謊。
秦樂不疑有他,果然在王漁漁的房間里,找到一個硬幣大小的針孔攝像頭,然后把儲存卡取出來。
搗鼓一番之后,秦樂和王漁漁在電腦旁邊,邊快進邊看,看完之后,確實證明王漁漁沒有被他玷污。
王漁漁哀愁的臉上,終于恢復了些許笑容,只是她一想到自己在視頻里面的糗樣和放浪的呻.吟,被秦樂親眼瞧見,真的是又羞又氣,甚至感覺自己下腹似乎有些反應,頓時臉紅耳赤,不敢直視秦樂的目光。
“漁漁,你現在可以放心了吧?”秦樂安慰道,雖然他表面鎮(zhèn)定,可內心早就熱血沸騰。
他對王漁漁的眷戀,毋庸置疑。當他在視頻里,看到王漁漁動情的模樣,雖然穿著裙子,沒有真的暴露關鍵部位,可是這樣的畫面,依然讓他感覺興奮不已。
“有什么好放心的,他都把監(jiān)視器裝到我房間了?!蓖鯘O漁沒好氣地說。
“那你打算怎么做?把他送給警察?還是怎么樣?”秦樂征求王漁漁的意見。
“哼,誰叫他那么壞!我要把她作案工具沒收了,看他以后還怎么做壞事!”王漁漁說著,一把拿起放在電腦桌上的剪刀。
秦樂感覺不妙,不能讓她亂來,趕緊抱住她,王漁漁還么來得及掙扎,秦樂倒是先開口:“漁漁,算了,教訓他一頓算了!別真的讓他斷子絕孫。”
“你叫我怎么放過他?如果不是你及時回來,我都不知道事情會。。。”王漁漁實在不敢想象,如果不是秦樂在客廳聽到她的呼喊,或許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我當然知道,都是我不好,沒有好好保護你。是我的錯?。?!”秦樂趕緊服軟認錯。
“你認什么錯?又不關你事!”王漁漁白了秦樂一眼,嗔怒道。
“當然關我事情,你要是出事,我也不想活了,你知不知道,我本來以為是你和。。。崔平在房間里,心都碎了一地。。?!鼻貥氛f得很肉麻,卻都是發(fā)自肺腑的內心話。
“你胡說些什么!誰跟他干嘛了。。。”王漁漁又羞又惱,不讓秦樂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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