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努力眨了眨眼睛,虞崢還是難以置信她現(xiàn)在所處的這個房間。
這里不是她以前跟邢楷瑞的臥室嗎?她怎么會睡在這里?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了,她想不起來了。
只是,她感覺她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夢,她很想生孩子,然后,她也好像聽到了邢楷瑞的聲音似的。
他說他們也可以生孩子……她以為那只是一個夢,所以,她就當(dāng)作是做了一場夢而已。
呀的,該不會那夢境是真的吧?
猛地,虞崢一下子驚醒了,她頓時什么魂都回來了。
下意識的,她看向自己旁邊,該死的睡著的人竟然是邢楷瑞那個混蛋!
天啊,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她和他竟然……虞崢頭腦瞬間一片空白,她自己也懵懵的,該死的,邢楷瑞的手還在摟著她的,他的胸膛還緊貼著她的。
呀的,他還敢嘴角微微翹起,好像是很愉悅的感覺,虞崢看見就像撕爛他的嘴臉。
重要的是……他們本來不可能發(fā)生的事竟然都發(fā)生了,他們可是離了婚的夫妻了,應(yīng)該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的了。
虞崢挺不知所措的,同時,她也在咒罵自己想孩子想瘋了。
生不了就不生了唄,她寧愿看著別人的孩子心痛她也不要跟邢楷瑞生孩子,她怎么那么蠢呀?
她還相信他的鬼話可以生孩子,要是她能生,他們結(jié)婚那兩年內(nèi)就可以生了,虞崢也在心里罵自己笨。
往被子里頭瞟了一眼,虞崢不知所措得都要快哭了,她鼻子泛酸,眼睛也紅紅的。
怎么辦?她怎么可以再犯這樣的錯誤?
哭喪著臉,虞崢小心翼翼地爬了起來,顧不得渾身酸痛不已,她胡亂穿上自己的衣服就輕輕地溜走了。
不該發(fā)生的事當(dāng)作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就好了,這只是一場夢而已,夢醒了,她要繼續(xù)過她的生活。
該死的,她下次一定要非常注意、一定要跟邢楷瑞那個大混蛋保持距離。
果然,酒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她昨晚應(yīng)該再怎么難過她也不要喝酒的。
她應(yīng)該直接回家躲在被子底下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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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恍惚、神色也有些慌張,虞崢匆匆離開以前屬于她和邢楷瑞的家。
她才剛開門出來,她還沒有回過神來,一直站在門口守了一夜的藍(lán)冰莎一聲不吭就狠狠地扇了虞崢一巴掌。
藍(lán)冰莎的面容很是猙獰,她瞪著虞崢的眼神也是陰沉沉的。
瞬間,冷硬的聲音也從齒縫間迸了出來,“臭不要臉的踐人,你再敢勾引我的準(zhǔn)老公信不信我弄死你?滾,離楷瑞遠(yuǎn)點!”
特別是瞟見虞崢身上的曖昧痕跡時,藍(lán)冰莎的怒火更是往上攀升,她真的想弄死虞崢。
昨晚她隱約聽到的女人尖叫聲,申銀聲,肯定是她的,她肯定是跟邢楷瑞在一起了。
她還真敢啊,離了婚還和他在一起,她還要臉不?踐人!
虞崢被打了,藍(lán)冰莎這樣指控她,瞬間,她沒了底氣。
是呀,她跟邢楷瑞離婚了,她現(xiàn)在跟他什么關(guān)系都不是,除了難過以外,她說話也不硬氣了。
但是,難過歸難過,她也總不能由著這個女人欺負(fù)她的。
又不全是她的錯,憑什么她要打她?
占著身高的優(yōu)勢,剎那間,虞崢也扇回藍(lán)冰莎一巴掌。
“你有什么怨氣,你去找里面的男人,而不是我。不是我要跟他在一起的,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最清楚。我是受害者,我不排除去告他趁人之危。他是你老公哈,拜托你管好一點,不要讓他出來到處咬人。一對極品,絕了!”
沒好氣地吼完,瞪了幽怨的藍(lán)冰莎一眼,虞崢走了。
就在別墅門口外的停車線上,她看見了自己的車。
反射性的,她從包包里摸到了車鑰匙,然后她開車走了。
藍(lán)冰莎極怨恨地瞪著虞崢的車越走越遠(yuǎn),她握成拳頭的手不自覺地隱隱抖動著,她怒不可抑。
邢楷瑞想要和她在一起,不可能,她得不到的,他也休想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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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邢楷瑞渾身舒暢了,伸懶腰時連嘴角都不自覺地上揚。
本能的,他想摟緊虞崢親她一下的,剎那間,他親到的僅是一個枕頭而已。
驀地,邢楷瑞睜眼了,他看見他懷里抱著的是枕頭,而虞崢已經(jīng)不見了。
該死的女人,她以為偷偷跑掉就可以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嗎?
不可能的,他不會當(dāng)作昨晚的一切僅是他一時沖動而已,他是認(rèn)真的。
咻地,邢楷瑞起身了,他去浴室洗漱。
昨晚的甜美還在他的腦海里,他也還在回味著那股讓人愛不釋手的滋味。
虞崢搬走的時候他的東西還在,他沒讓傭人收拾,所以,邢楷瑞換上干凈的衣服之后他也離開了。
……
在虞崢離開之后,藍(lán)冰莎也跟著走了,她不可能去跟邢楷瑞正面起沖突的,因為她還想留在京都。
她跟虞崢說她要和邢楷瑞結(jié)婚了,看虞崢的表情,她應(yīng)該是相信了。
很好,只要虞崢信就好,反正她就是不讓他們在一起。
看見邢楷瑞意氣風(fēng)發(fā)地走進(jìn)總裁辦公室,藍(lán)冰莎幽怨地瞪著他,仿佛在說:別高興得太早,等著瞧!
邢楷瑞來了,他馬上叫吳卓凡去了他的辦公室。
“幫我找最好的婦產(chǎn)科醫(yī)生,尤其是治療不孕這方面的權(quán)威專家,順便替我找找哪家醫(yī)院做的試管嬰兒的成功率是最高的。關(guān)于這些我要的,今天下班之前交一份資料給我?!?br/>
“老板,你不行嗎?”
剎那間,邢楷瑞不悅地瞇眼瞪著吳卓凡,“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吧!”
“老板,你昨晚……”瞟見老板黑沉的眼睛,頓時吳卓凡不敢說了。
“好,我馬上替你去找資料。對了,藍(lán)小姐昨晚打電話找過我,她問我你去哪了?”
“我知道了,出去。”
一早起來看手機(jī),他有很多未接電話,他知道都是媽媽打來的,她想什么他知道。
他不想惹她生氣,所以,他干脆不聽電話。
至于藍(lán)冰莎,他也不會再容忍她很久,她必須要回法國。
不想讓媽媽擔(dān)心自己,隨后,邢楷瑞也回復(fù)她電話了,報個平安,再找借口解釋昨晚他不聽電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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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后來小腹不痛了,也可能是有厲爵摟著她睡吧,虞夕昨晚睡得還算蠻香的。
哪怕是護(hù)士來查房了,她也沒有被吵醒。
直到公公婆婆帶嘟嘟來看她了,順便送早餐來了,她才醒過來的。
“虞夕,你今天的氣色好多了,至少多了幾絲血色,要是像昨天那個樣子,真的嚇到人的。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小腹還痛嗎?醫(yī)生查房了沒有,她怎么說?肚子餓了吧,先吃早餐吧?!?br/>
一天沒有聽到確切消息說厲家的第二個孫子能不能保得下來,傅寶珠昨晚沒睡好的,所以,她一早起來就給虞夕準(zhǔn)備吃的了。
因為緊張她腹中的孩子,她什么都要自己經(jīng)手,她沒讓傭人幫忙。
“媽,我好多了,小腹現(xiàn)在不痛了,也沒有血絲排出了。”
厲星桐僅是親了幾下媽媽而已,她很乖的不叫媽媽抱了,因為她知道媽媽現(xiàn)在生病了,奶奶也跟她說了,她要做姐姐了。
“媽媽,吃早餐,嘟嘟有看著奶奶做的?!?br/>
“好,真乖!”
虞崢不能抱女兒,厲爵抱她了,一個晚上沒見女兒,他也親了她好幾下。
“媽,醫(yī)生說如果虞夕小腹不痛了,也沒有血絲排出來了,孩子可以保下來。不過,她說要多觀察幾天,等情況穩(wěn)定下來了再出院回家休養(yǎng)?!?br/>
“孩子可以保下來,那實在是太好了,改天我跟親家一起去燒燒香,替虞夕和孩子求個平安符。虞夕,有什么事的話你使喚厲爵去做就行了,你別自己來,你現(xiàn)在是兩個人的份了,悠著點哈?!?br/>
虞夕沒有吭聲,她吃早餐了,厲爵在一旁自覺回話了,“媽,你放心,我一定照顧好老婆和孩子的?!?br/>
“懂事了就好,我和你爸都希望你們兩個好的,別讓我們失望哈。親家知道這個好消息了沒有?兒子,你趕緊給他們打電話,別讓他們擔(dān)心了。”
“好,我現(xiàn)在就打,醫(yī)生也是剛走一會兒的。”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