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苦笑道:“也是,要不然你們不會是這個口吻……”
曹傷笑道:“說起來,那人說得沒錯……”魏延眼神一瞇,道:“沛國曹家?”
曹傷點了點頭道:“嗯!我叫曹傷,他叫曹常……當然,我們只是從江東回來,路經(jīng)汝南,誰能料到,會發(fā)生這種事兒……”
曹常哼了一聲,看了曹傷一眼,撇了撇嘴……
曹傷搖了搖頭,笑道:“你也不用太緊張……再說如今的你,可不是劉辟手下的人……”
魏延呆了呆,隨后苦笑道:“延的刀呢?”曹傷歉意道:“丟了……”
魏延的臉色變得不好看,道:“丟了?”
曹傷道:“你這么沉,又要急著趕山路,那么重的累贅自然是扔了……不過你要是愿意和我們一起走,到了鄴城,傷賠你一把好刀!”
魏延的喉頭蠕動了一下,冷聲道:“你們是間?”曹傷搖了搖頭道:“不是!”
魏延身形晃了一下,退了一步,警覺道:“休要騙我!曹……司空正和大將軍交戰(zhàn)!你們不是間,去鄴城作何?”
曹傷笑道:“我家少主如今正在鄴城,呆了一年多……如今正和大將軍的四公子一起就學……傷,不去鄴城,那該去哪里?”
魏延眨了眨眼睛,低聲道:“大將軍這么……”曹傷笑了笑道:“大將軍生性高潔,有容人之量,再加上我家少主才八歲,又有何懼?世家有世家的底蘊,再說,除去公仇,司空和大將軍也是知己,私下里情比兄弟,我家少主去鄴城又如何?”
魏延一呆,隨后道:“這……”
曹傷一把拉住魏延,笑道:“看你也是個壯漢,憑這本事怕也不愁出路,何必去走劉備這條死路……再說,就算不想投奔司空,去鄴城見識見識大將軍的威儀或許也不錯……當然,真要想見,也只能看你的運氣了,就算是我家少主能見的機會也少,不過那袁家公子倒是常來……”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shù)。秦觀的詞唱絕七夕佳節(jié),可如果到了漢代,定然是不知所云……別誤會,這時代雖然已經(jīng)有了牛郎織女的傳說,不過這節(jié)日么……
曹熊看著身穿新衣裳的蔡賢和呂雯滿院子瘋跑,不由得苦笑起來,道:“到底還是個孩子??!過個節(jié)日,這么興奮……”任秀瞇著眼睛,看著窗外有些刺眼的陽光,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竹簡放到木箱中,笑道:“還說別人呢!少主的年紀,比她們還小……”
曹熊沒好氣道:“別胡說……那蔡賢,可比我小很多……”
任秀翻了個白眼,四歲的女童,真的算是比你小很多么……
七月初七女兒節(jié),顧名思義,就是女孩子的節(jié)日……如今可沒有會情郎這一說,至于情人節(jié),卻是正月十五的上元節(jié)……
七夕不僅僅是女兒節(jié),而且還有曬書的傳統(tǒng),通常來言,這一天晚上如果天氣晴朗,讀書人都會講自己的書籍放到院中曬一曬……至于女子,則是相互比較女紅,穿針引線,甚至在些大戶人家都有博彩,贏的女子,能得不少賞錢呢……
袁買走進了屋,盯著蔡賢一愣,隨后笑瞇瞇地對曹熊道:“怎么?改口味了?喜歡女童?”
曹熊猛地翻了個白眼,四歲的女童頂多就是可愛,有什么喜歡可言……真不知道后世那些人渣為啥這么重口味,對剛上小學的女學生下毒手,虧他們還是老師,真是侮辱了這個職業(yè)……
蔡賢看了一眼袁買,不由自主的站在曹熊身后,又悄悄的瞅了他一眼,仿佛受驚的兔子一般……
曹熊拍了拍蔡賢,笑道:“雯兒,帶她去后院……我有事兒和買說……”呂雯點了點頭,低頭對蔡賢道:“走!姐姐傳你武藝……”蔡賢的眼睛猛地變成一個月牙,有些興奮的抓住了呂雯的手,露出了兩個潔白的小奶牙……
袁買搖了搖頭道:“不是說你只買了漢女么?怎么,連異族都有?”曹熊道:“沒辦法!有些都有了孩子,總不能仍在草原上吧……再說,草原風俗和咱們這大不相同!”
袁買一愣,笑道:“怎么個不同法?”曹熊站起身道:“草原的孩子,只知有母,不知有父……”袁買道:“這怎么可能?”曹熊道:“劫掠成風……敗者,女子自然是……”
曹熊低頭又道:“再說,普通人的妻子有時來了貴賓,或許親自接待……草原的氣候這么惡劣,孩子出生下來,能活下來就是得天之幸,誰還管父親是誰呢?”
盡管曹熊說的隱晦,袁買不自覺的臉上還是露出不屑之色——蠻夷果然只是蠻夷……如果說歌姬招待也就罷了,妻子怎能夠……
曹熊笑道:“不過,那個女童的母親做的飯不錯,就留下來做個廚娘……”袁買恍然大悟,隨后道:“嗯……”
曹熊笑道:“說實在的,如今鄴城有些不太平靜,就連師傅也警告我說要少出門……想來你應該事情很多才對?怎么如今,有空,到我這里來?”
袁買苦笑道:“還不是你父親鬧得?改進了投石車……死死地壓住了我軍的攻勢……”
曹熊笑道:“怎么,來我這里訴苦?這可找錯了對象……”
袁買笑道:“這怎么可能?只不過,買聽說,熊你得了匹好馬……”
曹熊頓時翻了個白眼,果然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昨兒心血來潮在鄴城試了試馬,今兒就有惡客上門……
曹熊沒好氣道:“怎么?想強搶?”袁買瞪大了眼睛,理直氣壯道:“咱倆誰跟誰啊?除了那些女子外,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
曹熊苦笑道:“不是熊說你,你貌似用不上這匹馬吧……”袁買笑道:“我是用不上!不過,有一人卻用得上!”曹熊笑道:“誰???還能入了你的眼睛……”袁買道:“河北四……庭柱……”
袁買苦笑道:“沒了顏良文丑,這四庭柱也無從談起……”曹熊一愣道:“高覽?”袁買搖了搖頭道:“那怎么可能?”
曹熊吸了口涼氣,尼瑪,剩下的卻是唯一的一塊寶玉——張郃……曹熊道:“你眼光不錯……”袁買笑瞇瞇道:“那當然……要不然,你以為當初你那馬能送得到許都?”
曹熊搖了搖頭,原來早就暗通款曲了……袁買笑道:“不是為兄訛你,只是儁乂無好馬,可惜了他的武藝……”
曹熊笑道:“給也不是不行,只不過總不能讓你得了便宜賣乖,就算給,也得熊自己給……”
袁買點了點頭道:“這隨你的便……反正,買只注重結果……”
曹熊沒好氣打量袁買幾眼,低聲道:“似那張儁乂的性子,不應該會……”
袁買看著曹熊打量的眼神,笑道:“不應該會怎樣?說話就直接些……吞吞吐吐……”
曹熊道:“不應該會投奔你……奪嫡這件事兒可不好玩……”
袁買一驚,隨后笑得有些不自然,輕聲道:“哪能算得上什么奪嫡……只不過各取所需罷了!再說,真要有這種事兒,事到臨頭,儁乂想來不會出面吧……”
曹熊點了點頭道:“所以說,熊才有些稀奇……看他低調(diào)的表現(xiàn)就知道,就不想?yún)⑴c……難怪如此,哼哼……對最弱的公子表現(xiàn)一定的善意,偏偏此人還正是大將軍最喜歡的兒子……好算計……”
袁買笑得有些不自然,道:“真挑明白了?有意思么?”曹熊笑道:“當然有,熊最看不過的就是你那個樣子……臉孔似乎要貼上天了……”
這倒不是說袁買的性子有些高傲,而是指他的氣質(zhì),從某方面來說,曹熊所見的袁家四個公子,就袁買的氣質(zhì)和袁紹最為相近,這或許就是袁紹心喜的最根本的原因吧……
袁買的臉色有些古怪,拿著四象銅鏡照了照,道:“哼!哪有你說的這么夸張?不過,也將就過去吧……”
曹熊頓時感到一陣無奈,說實在的,單論容貌而言,袁買能將曹熊甩出幾條大街——不管是以前世后世的眼光都是如此……就算是新世紀,盡管袁買有些奶油小生,但這個“俊”字,是少不了的……
袁買眨了眨眼睛,低聲道:“聽說徐州那兒傳來了消息,孫策退軍了……”
曹熊一愣,隨后笑了笑道:“看來,連老天都站在我父親這一方……這一仗,大將軍還有把握么?”袁買笑道:“打仗哪有十分的把握,有五六分足矣……再說,少了孫策這個攪事的,局勢看起來也明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