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我們也該出發(fā)了!”羅士信等人看著眼前的場面,按捺住心中澎湃的熱血,他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wù)在身。楊暕安排他跟隨張須陀奪取南門,是因為雖然他們是騎兵,戰(zhàn)力非凡,可一旦奪門成功,他們就立馬要變成步卒,那是他們的弱點就會暴露無疑,所以他的存在就是為了鎮(zhèn)住場面。
“走!”張須陀也把心收回來,等下就輪到他們登場了。
一萬五千騎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現(xiàn)場吸引的時候悄然離去,他們要退到洛陽視力范圍之外再繞道南門。
“頂??!后退者死!”面對青州軍的強大攻勢,洛陽守軍的士氣節(jié)節(jié)衰弱。
“轟!”
石塊、炸藥包不斷落在城頭,帶走一個個鮮活的生命。不過由于青州將士已經(jīng)開始攀爬城墻,投石機要顧及這些,所以必須要計算準確不能誤傷自己人,所以投射的速度大為減慢。
“守城的器械不多,節(jié)省一點,瞄準了再扔!”經(jīng)過兩天的消耗,器械已經(jīng)不足了,別看洛陽城大,但是管后勤的卻不行,后勤跟不上,早就讓補充,可遲遲不見動靜,可是將士卻仍然亂扔一通,所以陳智略出聲呵斥。
“元大人,敵軍兩門齊攻。攻勢猛烈,將士損失慘重,我們何不面見陛下,請求陛下派禁軍相助?”王世充一方面是看己方人馬損失較大,所以就把注意打到了楊侗的頭上,就慫恿元文都一道前去。
“王大人所言有理?!痹亩家蚕氡4鎸嵙Α?br/>
“陛下,城外戰(zhàn)事吃緊,將士疲敝,還請陛下發(fā)兵相助!”段達對著楊侗說道,王世充和元文都這種自視身份的人是不屑自己開口的。
“朕聽說王叔是為了找一個人才興兵來攻的,鄭王何不把人交出去,各自罷兵,握手言和?”楊侗也不傻,他的幾萬禁軍完全屬于他,要是交出去,那么他的皇位還能坐的穩(wěn)嗎?自從他登基以來,他說的話還不如王世充和元文都說的好使,他要是還不明白自身處境他就真是廢物了,所以保命的東西他是不會輕易交出去的。
“陛下……”
“不必說了,本王累了,諸位愛卿跪安吧?!?br/>
“哼!翅膀硬了,也忘了他的皇位是怎樣得來的!”出了皇宮,元文都怒不可恕。
“元大人不必如此,他以為城破了他就能好過嗎?真是幼稚,我們不必在乎,現(xiàn)在的問題是要阻擋住楊暕的人馬,這天也快黑了,他們攻了一天,也該退卻了吧。”王世充的氣憤并沒有元文都那樣發(fā)泄出來,本來沒報什么希望,看來守城還是要靠他們自己。
“王爺,敵軍攻勢依舊猛烈,絲毫沒有退卻的樣子!將士們快頂不住了!請求支援?”天黑之后,陳智略派人去匯報情況。
“什么?!怎會如此?”王世充也傻了,難道他楊暕想在今日就攻下洛陽不曾?
“去,拿本王的手令去南門調(diào)一半的兵力到東門,還有將獄里的那人提到東門!”南門人本就不多,現(xiàn)在再調(diào)一半走,那防守就更薄弱了,不過王世充別無選擇。當然,將韓世諤帶上,說不定還是一張王牌,看得出來,楊暕能把這個人當做借口大肆來攻,估計這個人一定是個比較重要的人。
“將軍,情況打探出來了,南門的守軍有一部分已經(jīng)已經(jīng)去支援了,現(xiàn)在留下的不過區(qū)區(qū)數(shù)千人馬?!币幻ゴ蛱较⒌氖孔淝皝韰R報。
“只有數(shù)千人嗎?好,再等就看諸位師父的了!”這天就要黑了,而且南門的兵力也被調(diào)走了一半左右,正適合進攻。
“放心,我們一定會把吊橋給砍下來的,你們等消息?!睍易谙驈堩毻铀麄兪疽庵蟊愠霭l(fā)了。
洛陽東門,此時以及已經(jīng)是血流成河,也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刻。
“跟我沖!敵人已經(jīng)快守不住了!”程咬金繼續(xù)一馬當先朝著城上攻去,經(jīng)過一天的戰(zhàn)斗,將士都已經(jīng)疲憊了,不過敵人更加疲敝,從城頭上的火力越來越稀薄了。
突然,城頭上一片大亮,一群人涌了出來。
“叮叮叮!”這時鳴金的聲音從后方傳來,所有士卒都納悶,不是說了一鼓作氣拿下洛陽嗎,眼看就差一點了,怎么救鳴金手柄了?
“撤!都撤!”程咬金和金羽等將領(lǐng)很不甘心的率著人往后撤,而這時楊暕也正好帶著人馬從大營中往這邊趕。
“王世充,趕緊把人給我放了,本王可以饒你不死!”楊暕咬牙切齒的對著城上吼道。原來楊暕一直注視著戰(zhàn)場情況看到城上一片大亮之后一個滿身是傷的人被架出來,雖然離得遠,但是楊暕卻能認得出那人就是韓世諤。
“放了?你說放就放?!放了他你們真的還能讓我活著嗎?不要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你撤出洛陽地界我就把人交給你,不然大家玉石俱焚!”王世充在城上向著楊暕咆哮,他知道自己賭對了,楊暕果然很緊張這個人。
“放屁!把老韓給放了,不然俺老程踏平你洛陽!”程咬金看到王世充拿韓世諤來威脅他們退兵,他憤怒異常。
“王爺,不要管我,進攻??!不要讓兄弟們的血白流!”盡管韓世諤已經(jīng)相當?shù)奶撊?,但是他還是竭盡全力喊出心中的話。
“不!本王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王爺,世諤本應(yīng)該戰(zhàn)死的,被俘虜已經(jīng)是給青州軍抹黑了,王業(yè)不必管我!”韓世諤打斷楊暕的話,繼續(xù)說道。
而這時,南門方向卻傳來一陣喊殺聲。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吸引過去的時候,韓世諤卻掙開了抓住他的人,朝著城墻邊緣跑去。
“不要!!”楊暕看著韓世諤從城上跳下,但是他卻無能為力阻止。
“永別,我青州兄弟!永別了,王爺!來世再做你的親衛(wèi)!我沒有給青州軍丟臉,沒有給王爺丟臉,更沒有給韓家丟臉!”在意識的最后,韓世諤腦中閃過著一些念頭。
“殺!”
“殺?。 泵恳幻孔涠技t著眼,仇恨的怒火已經(jīng)占據(jù)了他們的所有意識!
“撤!快撤!”王世充也沒想到場面會突然失控,知道最后的王牌一失,洛陽已經(jīng)不能再待下去了。
“沖!攻進去!”看到吊橋被砍下來,張須陀長劍一揮,萬騎奪門而入。洛陽城終于還是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