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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校長拿出手機對我說,“這件事情情節(jié)太惡劣了,我必須報警,讓警察過來處理。”
“我干你大爺,小爺就是警察!”我對張校長說,“這個猥瑣男想害你,他在郴湘清潔公司求了張招魂符,想招萬福的亡魂回來害你!”
我說的絕對是大實話,可是張校長聽后根本沒搭理我。只是用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繼續(xù)用手機打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喂,你好。我是師范學(xué)院校長,對,這里有人要殺我們的老師。好的?!睆埿iL打完電話后,把猥瑣男從地上扶了起來,“副校,你沒事吧?”
我沒有看張校長“關(guān)心下屬”,反正張校長報警就報警了,我也一點也不怕。因為在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讓小衛(wèi)通知了陸健康和江家業(yè)。以陸健康的本事,他要是知道我進(jìn)警察局了,肯定會想辦法救我出來。
這時我的小靈通響了,我把小靈通從口袋里掏出來??戳讼聛黼婏@示,果然是陸健康打過來的。
我正準(zhǔn)備接電話的時候,發(fā)現(xiàn)電話掛斷了!再看一下,小靈通已經(jīng)沒有信號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萬福搞的鬼!
萬福知道陸健康的本事,因為當(dāng)初陸健康拿槍指著他的腦袋,警察過來后,我們一點事都沒。所以萬福影響周圍的信號,不想讓陸健康過來救我。
我在心里頭把萬福問候了幾百遍,過了五分鐘左右,一大幫警察拿著手槍沖進(jìn)辦公室。
看到警察進(jìn)來后,猥瑣男捂著褲襠艱難地走到一名警察邊上,在那名警察邊上不知道嘀咕了什么。一邊嘀咕,那名警察一邊點頭。
嘀咕完后,那名警察看著我,對其他警察說,“把他抓走?!痹捯魟偮?,我被兩名身材魁梧的警察摁在地上,帶上了手銬。
在被帶出辦公室的時候,我對張校長說,“你是個正直的人,我今天之所以會來,完全是為了這個社會上,所剩不多的公義。猥瑣男怕你向上級反映公款數(shù)目不對的事,所以把萬福的亡魂招了回來。你今天最好不要再這間辦公室待著,因為我不在了,萬福隨時會要了你命?!?br/>
我說完后,張校長沒有任何表示,倒是剛才讓人抓我的警察和猥瑣男,眼睛里流露出殺機!
“張校長,別聽一個殺人犯的話?!扁嵞姓f,“都二十一世紀(jì)了,大家都信奉科學(xué),哪有那么多封建迷信?”
我看張校長的表情,他好像認(rèn)可了猥瑣男的話。不過也不怪張校長,很多人都是這樣的,對自己不了解的事,就說是封建迷信。
“如果出事了,去郴湘清潔公司找一個叫……”我對張校長說,話音未落一名警察推了我一下,“哪來的那么多廢話?還不快走?!?br/>
很快,我被這群警察帶上了停在樓下的警車。
在警車開出師范學(xué)院的時候,我看見陸健康和陳家業(yè)還有小衛(wèi),神色緊張的四處打量。估計他們是因為打不通我電話,所以有些著急。
等我到了警察局,連口供都還沒錄,就被帶到一間小黑屋。在小黑屋里,我被一張棉被蒙上,然后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覺到有人對我一頓拳打腳踢。
打我的人,大概招呼了我半個多小時才停手。此時我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沒一處地方是不疼的。
我被這群警察帶到了錄口供的地方,錄口供的警察對我說,“你為什么要殺師范學(xué)院副校長?”
“我沒打算殺他,是他要殺我?!蔽乙е阑卮痄浛诠┑木臁?br/>
錄口供的那名警察接著說,“那好,你殺人的動機是什么?”
要不是我從始至終都戴著手銬,我真的想掐死給我錄口供的著名警察,“我沒有殺人動機,也沒打算殺任何人?!?br/>
這群警察擺明了想整我,他們要是不想整我,剛才在校長室的時候就會拿匕首回來做指紋驗證。
隨后,那名警察起身,在我口袋里摸了下,幾大袋白色粉末被警察拿了出來。
“原來你還藏毒,這回你完蛋了,這么多毒品,等著被槍斃吧?!蹦敲煨覟?zāi)樂禍地說。
我保證,這些毒品絕對不是我的。估計是剛才被打的時候有人放到我口袋的,只是當(dāng)時,我沒有太過留意到。
“槍斃你丫的,小爺才十七歲,殺了你都不會被槍斃?!蔽页敲旌鸬?。
那名警察沒有被我的話激怒,而是打開電腦看了下,“哎呀,真不巧。你今天剛好滿十八歲啊!”
“放屁,我十七歲生日才過了幾個月?!蔽覍δ敲煺f。
那名警察也不理我,拿出一張紙,“在上面摁個手印吧,這樣我們的口供就算錄完了?!?br/>
我大致的看了下那張紙上寫的,無非就是說我殺人未遂、藏毒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罪,例如:搶劫、組織聚眾斗毆之類的事。
估計這名警察把他們警察局里所有的無頭冤案全部推到我身上來,想讓我做替罪羔羊。
“不摁?!蔽矣每隙ǖ恼Z氣說。
那名警察聽到后,走到攝像頭下方,把攝像頭的鏡頭對準(zhǔn)天花板,而不是對準(zhǔn)我。
完了!錄口供本來是需要用攝像頭記錄全過程的,簽字畫押這些也必須要自愿才行。
這名警察這么做,恐怕這是準(zhǔn)備硬來!
“摁不摁就由不得你了,小伙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得罪了副校長?!本煺f,“副校長是我們隊長的親戚,你惹了他,就準(zhǔn)備把牢底坐穿吧?!闭f完,那名警察走到門口,然后叫了幾名警察進(jìn)來。
難怪在校長室的時候,猥瑣男敢有殺我的念頭,原來還有這層關(guān)系在。不過也可以看出,郴湘市警察局到底有多坑爹!
很快,我這個細(xì)胳膊細(xì)腿的十七歲少年,就被一群警察強行摁了手印。
“準(zhǔn)備等著牢底坐穿,或者吃子彈吧。”其中一名警察對我說,接著我又被帶到了一間屋子里。
我在這間屋子里不知道待了多久,待得時間越長,我心里就越絕望。因為我的小靈通被警察沒收了,我現(xiàn)在根本沒辦法聯(lián)系上陸健康。
也不知道,我進(jìn)警察局那么久了,陸健康知不知道。
正當(dāng)我絕望之際,我心里“咯噔”一聲。我看到幾名警察帶著猥瑣男走進(jìn)屋子里。
猥瑣男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打量著蜷縮在角落的我,“小伙子,你知道的挺多嘛?!?br/>
我把頭扭到一邊,沒有理猥瑣男。幾名警察對猥瑣男說,“手腳干凈點,速度快一點?!?,說完幾名警察就出了屋子。
我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我把目光再次集中在猥瑣男身上。只見猥瑣男手里又多了一把匕首!這回和校長室不同,校長室的時候我還能使用“猴子偷桃”,可是現(xiàn)在我手還戴著手銬,根本沒辦法反抗。
猥瑣男拿著匕首,一步步朝我逼近,“小伙子,你會道術(shù)對吧?恐怕你進(jìn)監(jiān)獄了,這件事還是有走漏風(fēng)聲的危險,所以你還是去死吧?!?br/>
正當(dāng)我覺得自己這回兇多吉少之際,“嘭”的一聲。屋子的木門被踹開,江家業(yè)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江家業(yè)朝猥瑣男罵了一聲,“草泥馬的,想動我兄弟!”,話音剛落,江家業(yè)使用出了“泰山壓頂”,把猥瑣男壓在地上,一頓海扁。
在江家業(yè)海扁猥瑣男的同時,我看到剛才出去的那幾名警察雙手舉過頭頂,小心翼翼的退回屋內(nèi)。接著,陸健康、小衛(wèi)、張校長以及幾名穿著軍裝的人出現(xiàn)在我面前。
看到這一幕,我松了口氣,我知道自己得救了!
陸健康拿槍指著一名警察,“把手銬解開。”,等我手銬解開后,小衛(wèi)趕緊跑到我邊上把我扶了起來。
我感覺自己渾身酸痛,如果沒有小衛(wèi)扶我,我還真沒可能從地上起來。
陸健康看了下我,“毛凌同志,不不不,凌哥。他們對你做了什么?怎么你全身都是傷?!?br/>
我現(xiàn)在沒什么力氣說話,只是指著猥瑣男和剛才毆打我的警察說,“給我往死里打!”
我雖然爛好人,但絕對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現(xiàn)在都被人欺負(fù)到頭上了,我肯定要報復(fù)的。特別是對這些社會上的渣滓,我從來都不會同情。
話音剛落,陸健康、小衛(wèi)以及陸健康身后那幾名穿軍裝的人,都朝猥瑣男和那幾名警察如同餓狼般撲了過去。
原本就被江家業(yè)毆打的猥瑣男,現(xiàn)在更可憐了,被幾名穿著軍裝的人毆打的慘叫不斷。
等猥瑣男和幾名警察被毆打的全身都是血的時候,一名穿著警服的中年人跑了出來,“陸局,你怎么在這?出什么事了”
陸健康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那名中年警察講了遍,中年警察說,“陸局,要不你看這事就算了吧?畢竟警察要是死在警察局里,傳出去我們警察局顏面何存?!?br/>
陸健康說,“嗯,面子可以給你,要不你看這樣如何?把這幾名警察送去監(jiān)獄,讓這種社會的渣滓把牢底坐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