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臉色立即冷了下來,“你怎么還沒有走?”
沈熠抬眸看著她,“我們是夫妻,難道我沒有資格在你的房間里?”
聽到他的話,溫暖眉頭皺了皺,拉緊了身上的浴袍,“不許坐我的床。”
結(jié)婚三年了,每次只有同房的時候沈熠才會在她的床上,其余時間幾乎都是在客房里休息睡覺,偶爾會在書房里。
以往沈熠都會很不屑的起身離開,可是今天的他卻仍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讓溫暖心里很是不爽。
她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瓶藥,直接當著沈熠的面吃了。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告訴沈熠,想要孩子,這輩子都不可能。
果然沈熠看到他吃藥,臉色很難看。
雖然知道她一直吃藥,可是現(xiàn)在當著他的面吃,他的自尊心被嚴重的踐踏。
而溫暖看到他這副表情,卻莫名的覺得舒服。
她臉上帶著一抹輕笑,“沈熠,我告訴你,不管你再怎么努力,我也不會給你生孩子的?!?br/>
沈熠手心微微的收緊,下一秒他起身走到溫暖面前,直接將她手中的藥奪過,然后丟進垃圾桶里。
溫暖臉色一變,“沈熠,你……”
她的話剛一出口,就被沈熠捏住下顎,痛得她眉頭緊皺。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下一秒,沈熠直接膝蓋抵住她的腹部,迫使她彎下腰,然后伸出兩指在她的喉嚨里扣。
溫暖一下子被惡心的將藥吐了出來。
看到她把藥吐了出來,沈熠這才放了她。
他看著溫暖說道:“暖暖,三年了,你該消停了?!?br/>
溫暖喉嚨里一陣難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從來沒想到沈熠敢這樣對她。
她憤怒的朝他喊道:“沈熠,你這個王八蛋!你去死!”說著便抬手朝他的臉上揮去。
沈熠沒有躲開,這一巴掌很結(jié)實的打在臉上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很響。
一時間溫暖有些愣住,這一巴掌打的很用力,虎口都有些發(fā)麻。
看著沈熠陰沉的目光,溫暖一時間有些后怕,往后退了退,咬了咬唇說道:“是你先欺負我的?!?br/>
沈熠朝她逼近,把溫暖逼到墻角,退無可退。
溫暖被他這副樣子嚇到了,從沒見他像今天這樣。
沈熠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隨后說道:“暖暖,我給了你三年的時間,從明天開始我不會再讓著你胡來了,我希望你從今往后正視自己的身份,不要在做惹怒我的事?!?br/>
聽到他的話,溫暖的腦海里有些迷糊,什么意思?他想要做什么?
不過沈熠并沒有再說什么,而是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隨著沈熠離開,溫暖身體無力的靠著墻蹲下。
剛剛被沈熠扣過的喉嚨還是有些難受,她咬牙撐著身體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喝下。
溫暖才不在乎沈熠剛剛的那些話。
什么正視自己的身份,自己不過是他的跳腳板。
如今的他已經(jīng)是盛世集團的總經(jīng)理,整個公司的職權(quán)都在他手中,他又何須和她裝出一副伉儷情深的模樣給別人看呢?
三年來這段婚姻早就名存實亡,尤其是在發(fā)現(xiàn)沈熠和一個女大學生關系不純,她和沈熠對峙,沈熠失控將她腹中的孩子傷了,至此,溫暖對他再也沒有一絲的感情。
她把兩人的結(jié)婚照和戒指都丟了,還把沈熠的東西全部丟出房間外。
溫暖的心里一直恨他,當初他利用骯臟的手段,逼迫她嫁給他,原本她已經(jīng)認命了,可他卻讓她一次次失望。
她在心里暗暗的咒罵了他幾句,重新躺回床上睡覺。
這一夜溫暖沒睡好,反反復復的做夢,早上還在睡夢中,桌上的手機就已經(jīng)響了。
溫暖瞇著眼睛伸手拿過手機接了,“喂……”
手機那端傳來沈熠的聲音,“起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