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推了她一把,笑道:“姐姐還會(huì)打趣了,我剛來時(shí),你可都不與我說話呢?!?br/>
清蓮也笑,“那可怨不得我,你可是東方先生送來的人,又得晉王看重,我們做奴婢的,哪敢妄攀,也就你心善,愿與我們這些奴婢稱道姐妹?!?br/>
白芷切了一聲,抬著巧秀的下巴道:“在我白芷的眼里,人就是人,不分貴賤,沒有人愿意一生下來就做奴做婢,這都是世事的無奈,我是不太贊成的?!?br/>
清蓮趕緊拿手捂了她的嘴,“我說姑奶奶,這話可能亂說,若讓人聽去了,告你一個(gè)大不敬之罪,可不得了!”
白芷吐了吐舌頭,一時(shí)聊興大發(fā),竟忘了這里是皇宮,說這些確實(shí)不太好,畢竟這等階之分,與皇族是密不可分的。
“蕭王走了嗎?”白芷算著時(shí)辰,這會(huì)也刻去看看太后了,若估算的不錯(cuò),今兒太后就能醒來。
清蓮搖頭:“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告訴你這個(gè),殿下一直守在太后的寢殿不肯走,似乎有意在等你。”
白芷坐回椅中,繼續(xù)躺著曬太陽:“那就讓他等吧,等我睡飽了再?zèng)Q定今兒要不要見他?!?br/>
清蓮放下手中的扇子,“既然這樣,那你歇著,我回前頭看看,若有什么事,也好快些來知會(huì)你?!?br/>
清蓮剛回身,正打算往外頭走,一個(gè)小宮女急匆匆的跑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快,白大夫,快,太后娘娘醒了,太后娘娘醒了!”
一聽這話,白芷立馬從椅中彈了起來,也顧不得小爐里還在熬著的藥,吩咐清蓮將爐里的火撤下大半,改成小火慢煎。
匆忙來到前殿,兩個(gè)宮女正在服侍太后喝茶,見白芷進(jìn)來,一個(gè)宮女忙道:“太后娘娘,這位白大夫就是給您治病的大夫?!?br/>
坐在床前的楚楓也順著太后的目光回頭,瞧見那纖瘦的身影由外而入,逆光中,他看不清她的模樣,直到她一步步走到他的近前,方才看清這張臉。
似乎比那天在宮宴上見到時(shí)更漂亮,尤其是那雙眼睛,明亮有神,黑白分明,含著笑意時(shí),眼角微微彎起,粉唇輕抿,明媚奪目。
白芷朝靠在宮女身上的太后行禮。
太后張嘴便回:“免禮!”
太后的聲音略顯沙啞,卻咬字清楚,和正常人并無不同。
白芷直起了身板,抬眼看向坐在床上的太后,笑道:“太后福澤深厚,看來是無恙了。”
太后剛醒來不久,還沒弄清楚情況,只知自己病了,剛剛才醒來,眼前這說話的丫頭是誰?她從前怎的沒見過?瞧這打扮,也不像是宮里頭的人呀!
清蓮是太后身邊得力的大宮女,見太后這模樣,立時(shí)便湊上了前,溫著聲道:“娘娘,這位白姑娘是個(gè)大夫,您病了后,是她一直在身邊伺候著。”
太后這才明白過來,難怪身邊的丫頭瞧這姑娘的眼神都不太對(duì),豈止是宮女們的眼神不太對(duì),便是她這孫子瞧著這白姑娘的眼神,也是不太對(du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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