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想我?”
“嗯?”容兒一時跟不上袁慕容的跳躍性思維,繼而反應過來,臉漲得通紅,“沒……沒有!”
什么男人,總是喜歡欺負她!
“真的沒有?”
沒良心的女人,小嘴兒真是不乖!
“沒有!”
容兒毫不猶豫,一口否認!
她才不會想他呢,最好是他在hk永遠都不要回來,這樣,她就不會被他欺負了。
可是,心中的點點悸動是因為什么?~~~
“不乖的女人,等我回來再收拾你?!痹饺菁傺b惡狠狠地說道,容兒甚至都能想象得出此刻袁慕容噙著嘴角壞笑的模樣?!耙煤贸燥?,晚上記得蓋好被子,空調的溫度不要調得太低,免得感冒,知道嗎?”
容兒的心吶,滿滿的都是感動,像是浸泡在蜜壇里一般,甜滋滋的!
容兒扯起嘴角,甜甜地回答,那聲音,乖巧得簡直沒話說。
掛上電話之后,容兒盯著電話,呆坐了良久,嘴角還傻傻地爬上一絲笑容。
女人啊,總是感性的,好了傷疤忘了痛!
半夜,窗外電閃雷鳴,容兒是被一道驚雷給吵醒的。她一向都很怕打雷,因為那段可怕的回憶。
容兒顫抖著手指,摸過床頭的手機,撥通了袁慕容的電話。
“嘟嘟嘟……”
袁慕容快接電話啊,求求你,快接電話!
容兒嘴唇不斷地念叨,身體止不住地哆嗦。
“喂?”
好不容易電話接通了,可是,傳來的卻是一個女人嬌媚的聲音!
容兒愣怔,即將出口的袁慕容生生咽在了喉嚨。
難道她打錯電話了?
容兒查看了一下手機屏幕,上面赫然寫著:袁慕容三個字!
“喂,請問你是哪位?”
女人嗲嗲的聲音,再次傳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容兒的心,有那么一絲的龜裂。
“我……找袁慕容?!?br/>
不知出于何種心思,也許是存著一絲希冀吧,容兒問出了這句話。
“哦,他現(xiàn)在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嗎?”
瞬間,容兒的心冰涼!
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多,且不說一個女人在他的房間里合不合適,可是,他這個時候洗澡,之前發(fā)生了什么,是個人都會想到。
容兒掛上電話,雙手抱著曲起的膝蓋,全身冰冷。
他不是說去hk處理公司的事情嗎?怎么會半夜三更房間里還有女人?是覺得她太好騙了嗎?
容兒苦笑,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的癡傻!
“轟隆隆……”
幾道驚雷響起,刺目的閃電一道接著一道,風吹起屋內的窗簾,黑白交錯的瞬間,顯得格外靈異!
好可怕!
然后是一個昏暗的包房,一個女人毫無生氣地躺在沙發(fā)上,手腕上不停地淌出血,沙發(fā)上,地上,滿滿的都是鮮紅。而那個女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容兒的身體,好冷好冷,似乎比自殺的時候,血慢慢流干的時候,還要冷上十倍,百倍。
混亂不堪的畫面,不斷地涌現(xiàn)在容兒的腦海,好痛,好難受!
“??!~~~”
容兒抱著劇痛無比的頭,痛苦地尖叫。
太可怕了!
hk
半個小時后
袁慕容洗完澡,一手拿著毛巾,不斷地擦拭著滴水的碎發(fā)。
“總裁,剛才您的手機響個不停,然后我就接了,說了你在洗澡。但是,后來我問了半天,對方都沒有說話,然后莫名其妙地就掛斷了。哦,對方好像是叫……容寶貝!”
女子歪著頭,吶吶地回道。
真沒有想到,看似嚴肅的總裁,手機里的聯(lián)系人,盡然還有這么……有愛的?!
下一秒,袁慕容丟掉毛巾,一把抓起茶幾上的手機,惡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
該死的,這么腦殘的人,是怎么進hk慕容集團的,不知道別人的電話,不能亂接的嗎?
女人收到袁慕容凌厲的眼神,慌忙閉上嘴。貌似她沒有說錯話吧,剛才總裁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嘟嘟嘟……”
……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袁慕容濃眉深鎖,表情十分嚴肅。
容兒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一定是有事兒,否則她不可能這個點兒打來。
袁慕容打了好幾次,可是容兒都沒有接,無奈之下,袁慕容只好打別墅里的座機。
“喂?!”
很久電話才被接起。
“管家,你去容兒的房間看看,她是不是出事了?”
袁慕容的聲音,有些焦急。
“好的,少爺?!?br/>
管家放下電話,然后朝著容兒的房間走去。
“叩叩叩……”
管家敲了一會兒門,發(fā)現(xiàn)容兒并沒有應聲,于是便自己推門而入。
大床上,容兒睡得很“安詳”,并沒有什么不尋常之處。管家看著“熟睡”容兒,然后關上門,退出了房間。
他也是需要避嫌的不是,否則對容兒的聲譽不好。
其實,容兒哪里是睡著了啊,根本就是驚懼,恐慌得昏死了過去!
“少爺,小姐睡得很好,并沒有什么事情?!?br/>
電話另一端,袁慕容的心,終于落到了地上。
興許是容兒打錯了也不一定!
“沒事了,我就是打過來問問?!?br/>
袁慕容說著,然后掛上了電話。
“轟隆隆……”
袁慕容剛掐斷,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想起,如果,他在遲疑那么一秒,就一定會聽到雷聲的!
然而,人生就是如此,造化弄人!
翌日,燦爛的驕陽慢慢爬上蔚藍的蒼穹,袁公館內,客廳的時鐘已經指向了九點的位置。
管家注視著滴答滴答走動的時鐘,疑惑不已:怎么容兒小姐現(xiàn)在都還沒有起床呢?從前不是七點多鐘就起來了嗎?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