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錦川將她翻過,讓她趴在盥洗臺上,緊接著是皮帶和金屬拉鏈的聲音……
隨著頻率的沖撞,沈悠然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來。
正前方的鏡子上,正好照著兩人的姿勢,她的臉龐紅霞絢爛,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露著瑩潤的香肩和大片肌膚,雪白的溝壑隨著她趴俯的這個(gè)動(dòng)作,一覽全無。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真不敢相信,鏡子里這個(gè)嫵媚的像妖精的人是自己。
“諾諾快醒了,你……你快點(diǎn)……”
說話間,有破碎的低吟聲從她的口中溢了出來。
兩人深深的契合,貫穿著彼此的靈魂,隨著他的動(dòng)作,她被反反復(fù)復(fù)的拋上云端。
結(jié)束后,他沒有抽身而出,而是從身后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
看著鏡中依偎在一起的兩人,看著他們緊貼無縫的身體,看著她就在他的懷中,他啞著嗓子道:“悠悠,我愛你?!?br/>
這句話已經(jīng)不是聽到他第一次說了,但大概是這一次的心境不同,仿佛有花兒從她的心尖上迸出來,她的嘴角上翹,著溫甜的笑意。
她的嗓音有些細(xì)細(xì)的沙啞:“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br/>
季錦川從她的身體離開,收拾了一番,系好皮帶出了洗手間。
沈悠然對著鏡子,拍了怕潮紅的臉頰,他們真是太大膽了,連諾諾在也敢胡來。
季錦川回到房間,季諾剛剛睡醒坐起,揉著朦朧的眼睛,軟糯糯的喊了一聲:“爸爸。”
季錦川走上前給他穿衣服,然后帶他進(jìn)入盥洗室洗漱。
沈悠然也很快洗完澡出來,去做早餐,季諾跟著她去了廚房。
季錦川參觀起沈悠然的房間,然后又打開衣柜瞧了幾眼。
他第一次進(jìn)她房間的時(shí)候,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房間里沒有男人的任何的東西。
暗自懊悔自己真是粗心大意,倘若早些發(fā)現(xiàn),他們說不定早就合好了。
沈悠然帶著季諾進(jìn)入廚房,林默安已經(jīng)在做早餐了。
季諾喊道:“林叔叔早?!?br/>
林默安在烤面包,回頭溫和一笑:“諾諾早?!?br/>
平時(shí)只有他們兩人時(shí),一般都吃面包、飯團(tuán),喝牛奶,但今天有季錦川和季諾在,沈悠然熬了一鍋粥。
早餐很快做好,吃過早餐后,季錦川帶著季諾要回老宅那邊。
沈悠然要去丟垃圾,順便送他們下樓。
來到電梯處,季錦川按了下行鍵,接過她手中拎著的垃圾:“我?guī)氯?,你就別去了,外面冷。”
沈悠然只穿了大衣出來,沒有戴圍巾,房間里開了暖氣,所以里面只穿了一件毛衣:“我送你們下去?!?br/>
季錦川見她穿的單薄,哪能依著她:“聽話。”
季諾叫屈:“爸爸,你偏心,你都沒有這么溫柔的跟我說過話。”
大概是戴了口罩的緣故,說話時(shí)瓦聲瓦氣的。
要是換做平時(shí),季錦川肯定無視他的話,但沈悠然在,他也要為自己小小的辯解一下,免得讓她以為自己不疼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