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天夫君閑著沒事,到郊外打獵,尚未回來。以往打獵,都要半日以上。估計要在傍晚時分才能回來。每次回來,都能帶來野味。大人,千萬不要走了。要在這里多住幾天,讓夫君多去打獵幾次,孝敬一下大人?!?br/>
水柔十分真誠的說道。
“哈,你還和在府上的時候一樣,人很熱誠。好,那我就多住幾天,只要你不煩?!蓖踝佑菪χ嗣岬念^。
水柔直接順勢倒在了大人的懷里,靠著王子虞的胸脯,柔情萬種。
“大人,水柔好懷念在大司馬府的生活呀?!?br/>
“懷念的時候,就回去看看。本大人歡迎你把大司馬府當成娘家。?;厝タ纯?。”王子虞笑著說道。
“嗯。等過段時間,大人回到大羅后,水柔就去看看。”
“嗯。楊吉對你好不好?”王子虞柔聲問道。
“很好。就差點當祖宗供著了。對了,不知道為什么,水柔總是不能給他填個一男半女的,真是遺憾。”水柔抬眼看著王子虞,很是失落的說道。
“看過醫(yī)生嗎?”
“醫(yī)生看了。說可能是宮寒??墒牵o我開了好多治療宮寒的藥,也沒有效果?!彼岷苁钦J真的回答。
“哦。這個情況,按說好治啊。來,讓大人給你檢查檢查。”
修月她們倆也在一旁,聽說大人要給水柔看病,還是專治不孕的,甚是好奇。大人什么時候成了醫(yī)生了?
她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王子虞,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給水柔治療的。王子虞摸了一下水柔的脈搏,隨后感受了一下小腹和恥骨的溫度,皺了皺眉。
“水柔啊,你是不是一直穿的很單薄???”
“大人怎么知道?水柔在后宮里服侍嫻妃娘娘的時候,就因為要做的事情太多,每天都很忙碌,所以穿的不多。已經(jīng)形成習(xí)慣了?,F(xiàn)在在這里也是這樣?!?br/>
“我說呢。水柔呀,你以前忙碌起來,身體是暖的。但是,你現(xiàn)在當了夫人了,也不需要干活了,穿的還如從前一般,身子必然會犯冷。
一時半會覺察不到,久而久之,這涼氣,便侵入機體,排不出去,形成嚴重的寒毒,阻礙你正常的身體機能?!?br/>
王子虞用有限的醫(yī)療知識,語重心長的說道。
“大人,那水柔該怎么辦?”水柔坐起身,眼巴巴的看著王子虞。
她是多么希望給楊吉生個孩子呀。先不管男女,只要是孩子,是她和楊吉的孩子,那她的地位就穩(wěn)當了。
現(xiàn)在如果不是借著王大人的威望,她的地位才如此堅固。可是,如果王大人不是王大人了呢?那她靠什么可以贏得楊吉的心呢?
以前,楊吉不過是青影衛(wèi)甲等,領(lǐng)的是俸祿,干的是殺人的活。現(xiàn)在,楊吉可是治理一方的大人啊?,F(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上門給楊吉提親的,寧愿做妾室,都是看了她這個夫人,并不能生育的缺陷。
如果持續(xù)不能生育,別說楊吉開口納妾,她都要主動張羅給楊吉納妾了。
大羅,那是什么時代?
絕對是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的時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不孝的前沿。自己心中的苦,自己明了的很。
所以,見了王子虞,才這般如此的親。這是真的靠山和娘家啊。如果提嫻妃,那只能自取其辱。自從藍月光生了公主之后,就連陛下,都不怎么去嫻妃娘娘那了。
藍月光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悅嬪,而是悅妃了。直接將百草園辟出了一部分,作為悅妃的宮邸。這在歷史上,可是從未有過的。
不僅吃穿住行,都是獨立的,就連陛下翻牌的次數(shù),也是后宮最多的。一時間,后宮之中皆以百草園為尊。
至于皇后,仍舊天天在宮闈之中,等候司馬宏的召喚,或者駕臨。
可是,年復(fù)一年,司馬宏卻音信皆無。
除了吃穿用度都由太監(jiān)定時送來外,其他的變故消息,全部是石沉大海一般,不見回聲。
“嗐,只要沒別的毛病,小事一樁。大人教你五禽戲,你每日早晚各一次。另外,姜茶在每日午時之前,喝一壺。久之,就康復(fù)了。如果本大人回來之前,你還不能懷孕,算本大人輸。到時候,你可以向本大人討一個獎勵。”
“真的嗎?大人,我現(xiàn)在就要學(xué)五禽戲。”水柔當然不知道五禽戲是什么。
那個年代,沒有人知道。
王子虞只不過是因為后世穿越而來,學(xué)過這東西,放才知曉。五禽戲,不過是模仿虎鹿熊猿鳥五種動物的動作,活動肢體,活躍氣血。
不僅對古代的人養(yǎng)身有用,對于王子虞那一世辦公室一族,保養(yǎng)身體也十分有效。王子虞最常用的便是座位上練習(xí)飛鳥的動作。
面對電腦久了,這飛鳥忽閃翅膀飛揚的動作,是治療肩周炎和勞損最為有效的方法。
王子虞也不客氣,直接起身,在城主府的會客室里,教起水柔五禽戲來。修月她們本事練武之人,對于一般的動作,根本不在意。
但見王大人這一套五禽戲,是前所未見的功夫,甚至可以用來應(yīng)敵。她們便也跟著學(xué)習(xí)起來。
在開飯前,她們便都學(xué)會了。
吃過飯,實際上也就下午申時左右。
放在平時,王子虞肯定會出去溜達一番。但現(xiàn)在懷了寶寶,不能太過大意。尤其是在最初的日子里,尤為重要。以前沒想過要孩子的時候,可以任意妄為。
但現(xiàn)在決定留下這個意外的產(chǎn)物,就得負起作母親的責任感來。
他躺在水柔給他精心準備的房間里,閉目養(yǎng)神,卻運行氣血,不斷的滋養(yǎng)著胚胎。他現(xiàn)在,假設(shè)胚胎是存在。因為太過早期,除了偶爾會干嘔之外,并無其他反應(yīng)。
在天黑十分,他聽到了門外一個男人的聲音。
“大人,楊吉在此?!?br/>
“哦,楊大人啊,進來吧。”王子虞也不管這是不是睡覺的地方,直接請進了。
好在,楊吉進來的時候,一旁跟著的是水柔。
“大人,楊吉一回來,我就帶著他來見大人了?!彼嵋慌枣倚χ?,趕緊過來扶著王子虞。她覺得,王大人此番,似乎身體不太舒適,行動舉止,不如往日那般雷厲風(fēng)行了。
但不管怎樣,大人的好壞,不是自己可以操心的。自己能做的,那就是服侍好。等回頭,跟大人提一下,看看朝中是不是有合適的空缺,將楊吉調(diào)回去。
要不,總在胡嘉城也不是事兒啊。
“楊大人,今天打了什么獵物?”王子虞沒問別的,就關(guān)心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