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什么可辯駁的,因為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她什么都沒有,也沒什么長處,或者唯一能拿來說道的,就只有自己父親留下的那些東西。
且不知道許蘇兩家為其不擇手段甚至謀財害命的東西,對傅司御到底有沒有價值。
這段時間她冷靜了,也想得很清楚了。
她本來可以連遺產(chǎn)都不要一走了之的,可那天聽到蘇詩的那些話之后,她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如果不能弄清父親的事到底和周月嬌母女有沒有關系,那么她重活這一世也是白活,如果真的是她們干的,她更無法裝作若無其事地躲得遠遠的。
可她也知道,憑自己的力量想要和許蘇兩家抗衡無疑是以卵擊石,所以她不能只靠自己,她還得有幫手……
所以傅家人再怎么討厭她,她也不會離傅司御遠遠的。
她對父親留下的東西沒有概念,也不熱衷,只要能報仇,她想把那東西給了傅司御,以報答他為她所做的一切。
車子開了有一會兒,傅司御不時地從后視鏡里看她。
蘇晗小時候一直都活潑開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起,變得這樣內(nèi)向不說話,整個人也透出一股子的怯懦。
想到周月嬌那些人對她所做的一切,他就恨不得殺了他們。
又或者,她是因為自己家人對她的態(tài)度而感到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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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及此,傅司御皺了皺眉,又舒展,“在想什么?”
傅司御的聲音響起來,蘇晗這才收回了思緒,朝他看過來,“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傅司御微微蹙眉,又舒展,“這事和你沒關系。”
蘇晗皺眉,如果這都算和她沒關系,那怎樣才算有關系?
見她沒說話,傅司御又補充開口,“就算沒有你,我也準備搬出來,一個人住方便?!?br/>
蘇晗沒說話,他這借口連她都聽不下去了,又能說服什么人呢?
“與其想這些沒用的,還不如想想看今后怎么辦?!彼坪醪幌牒退嗾勥@些,傅司御很快轉(zhuǎn)換了話題。
“父親的死,可能和周月嬌母女有關,可是她們現(xiàn)在控制著整個蘇家,還有許家做同盟……”
她不是個喜歡訴苦的人,特別是在蘇家和許家,沒有人真正在意她的想法和感受。
久而久之她越來越沉默了,什么事都喜歡藏在心里。
可是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她好像不由自主地就把內(nèi)心最深處的事情說給他聽。
她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好像不管她說的話有多么離奇,他都會幫她。
不管她讓他幫的忙有多么困難,他都會想方設法幫她達成。
聽了她的話,傅司御微微蹙眉,臉色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傅司御臉上寫滿了嚴肅,如果事關蘇將軍,那么這事就更嚴重了。
蘇晗把那天蘇詩對她說的話同傅司御講了一遍。
傅司御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之前蘇將軍去世的時候,所有的事我都親自檢查過,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