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鳳鈺臨現(xiàn)在表演的人物是傻子,所以他出沒的地方還是挺單調(diào)的。
只要往他經(jīng)常去的地方走一走,轉(zhuǎn)一轉(zhuǎn),逮著他的幾率還是不小的。
不過今天好像出了一點小意外,幾個常去的地方都看了,也沒找到。
無奈,藍夢溪只好招來侍女在公主府尋他。
藍夢溪也領(lǐng)著御景炎夫婦在花園閑逛,等著侍女的消息。
走了片刻,忽然聽到不遠處似乎有聲音傳來。
幾人極為默契的悄悄走過去。
發(fā)出聲音的人他們都很熟悉,就是他們現(xiàn)在正要找的人。
還沒走近,便聽到有些嘈雜的聲音響起。
不知侍女說了什么,就聽到鳳鈺臨不停地喊著:“不去,我不去。”
“駙馬,公主殿下在等您?!笔膛谝慌员M職盡責(zé)的勸道。
鳳鈺臨一臉驚恐的出聲:“她要打我了,我不去?!?br/>
鳳鈺臨說這話的時候,藍夢溪幾人已經(jīng)走到了他們不遠處。
聞言,藍夢溪很是尷尬。
被駙馬娘家人知道了自己暴躁的一面,真不好意思!
其實這只是鳳鈺臨日常表演,為的就是通過侍女的嘴把自己的所說所為傳遞到他媳婦耳邊。
讓他媳婦知道了之后心疼他。
看在他是一個不諳人事的傻子的份兒上,稍微包容一些。
而前來傳話的侍女一看就沒少和他打交道。
連哄帶勸的開口說道:“公主說您要是不去,現(xiàn)在就讓人把您趕出府去?!?br/>
“好吧。”鳳鈺臨說這話的表情三分期待,七分懼怕,把一個傻子的形象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說完起身拍拍屁股朝前方走去。
他身后的侍女看著駙馬離開的方向非常的無語,在身后大聲喊:“駙馬您走錯方向了,是這邊?!?br/>
扭過頭來的鳳鈺臨給了侍女一個無比鄙視的眼神兒,就像看傻子一樣。
侍女:我是被傻子當(dāng)成傻子了嗎?
就算侍女被他打擊的快要懷疑人生的時候,鳳鈺臨一臉驕傲的出聲道:“我要給媳婦送禮物。”
侍女聽到駙馬要給公主送花還是很欣慰的。
“給公主殿下摘的花……”不過話還沒說完,侍女看到駙馬摘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兒之后,一臉懵逼的表情看著他。
那是花?不是狗尾巴草嗎?
侍女這么想著,不是覺得問了出來:“狗尾巴草?”
“是丫是丫,公主就是我心里的狗尾巴草?!兵P鈺臨一臉激動的對著非主人公表白。
看他那專注的神色,似乎狗尾巴草在他心中的地位很是神圣。
不過侍女還是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勁兒。
狗尾巴草公主:“……”
御景炎and鳳清寒:“……”
這看上去是挺傻的哈?
要不是知道實情,他們估計也會被鳳鈺臨精湛的演技欺騙了。
畢竟能把心上人比喻成狗尾巴草的,這家伙應(yīng)該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份兒了吧。
是的,鳳清寒現(xiàn)在已經(jīng)特別已經(jīng)無比確定,這家伙喜歡上藍夢溪了。
因為進了公主府之后吧,見識過鳳鈺臨裝傻的小動物太多了。
她都不用去問,源源不斷的消息都反饋在她的腦海之中。
他這好三哥為了老婆孩子熱炕頭,現(xiàn)在裝傻裝的可專業(yè)了,三天兩頭的挖坑埋自己。生怕他媳婦兒不知道他傻。
鳳清寒眼底閃過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
有追求好啊,就怕一個人無欲無求。
他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她作為她比較親近的妹妹完全可以幫他。
前提是他也得幫自己不是?
如果不出意外,三皇兄不去大廳見他們,估計是早早的預(yù)料到了他們的來意,但是沒打算幫忙。
從他利用靖王造反,鳳清寒就知道他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若非當(dāng)初他自己主動放棄,就算她和駙馬能平叛成功,怕是也會有不小的損失。
要是他真的不管不顧非要坐上那個位置,怕是也只會落得靖王的下場。
鳳清寒對他的定位就是,這是一個聰明人,也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人。
這樣的人,是有能力的。
她相信就算這家伙現(xiàn)在正在扮演傻子,依然有能力促成這件事。
這樣他們兄妹倆互幫互助,共同進步,多和諧美好的生活呀!
幾乎在看到鳳鈺臨的同時,鳳清寒就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勸說他了。
他想不想做這件事情并不重要,因為自己總會說服他的。
實在不行就威脅他,把他裝傻的事情透露給明輝公主。
鳳清寒不懷好意的想道。
裝傻裝的正起勁兒的鳳鈺臨,忽然打了一個噴嚏,同時感覺身后涼颼颼的。
誰在算計我?鳳鈺臨眼底閃過一抹沉思,然后繼續(xù)薅狗尾草。
看他那專注勁兒,大有把這一大片狗尾巴草都薅光的盡頭。
侍女看著執(zhí)著的駙馬,好心的勸解道:“駙馬,剛才的話可不能當(dāng)公主的面說?!?br/>
“為什么?”鳳鈺臨一臉茫然的看著她,看上去別提有多無辜了。
“哪有……沒有為什么,你就記著不許說?!?br/>
侍女被他問的別提有多惱火了。把自己主子當(dāng)成狗尾巴草,還一本正經(jīng)的問自己為什么。
這是癡傻的又厲害了?
鳳鈺臨的反應(yīng)印證了侍女的猜測。
“不許說什么?”駙馬看上去果然更傻了。
“公主是狗尾巴草。”侍女沒察覺出他話里的機鋒,自然而然的開口囑咐道。
就算察覺到了,估計也不會覺得駙馬是故意引誘她說出這話的。
畢竟一個傻子怎么可能有這么多心眼?侍女的想法很單純。
可偏偏鳳鈺臨的反應(yīng)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我就說媳婦是狗尾巴草吧,你也這么認為吧?!?br/>
狗尾巴草公主:“……好氣人,好想打死這家伙?!?br/>
侍女:“……”
我可沒有這么認為,除了你這傻子,誰敢這么說?腦袋不要了嗎?
為了避免多說多錯,侍女想趕緊拉著人回去復(fù)命:“別說了,我們快走吧,別讓公主等急了?!?br/>
“不急不急?!兵P鈺臨擺擺手,一臉喜氣洋洋的樣子指著鳳清寒等人所在的方向:“媳婦已經(jīng)來了?!?br/>
聽到鳳鈺臨這么說,侍女第一反應(yīng)就是完了完了!不知道公主聽到了多少。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