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明明回來這么久,你們沒告訴他情況嗎?”大巨說道。
“告訴他什么情況?”所有人一臉懵,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就是我們去找章明明的事情啊。”大巨說道。
其實這些人不說,也沒什么,畢竟大家都在忙活,但是大巨看到這些人的樣子,又覺得有些奇怪,便忍不住的試探性問了問。
可這一問就問出了情況,這些人不但沒說,還一臉的不在乎。
大巨說道:“楊主任,你看見了吧?”
“我當然看見了?!睏钇鸱f道:“你是不是想說什么?”
“是啊,我覺得這些人有點奇怪。”大巨說道:“這些人是不是被風吹傻了?”
大巨走過去,說道:“拳頭,你小子怎么坐在那里那么老實?”
大巨雖然覺得這些人有些奇怪,但是并沒有往深處想,徑自走到了拳頭身邊。
拳頭一言不發(fā),一直盯著前方。
大巨說道:“拳頭,你傻了?我在跟你說話呢?!?br/>
大巨跟拳頭搭檔這么久,還從來沒見過拳頭是這幅某樣。
“你小子倒是說話?。可盗??”大巨再次推了他一下。
“干嘛!”拳頭忽然大吼道。
這一下,嚇大巨一跳,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
“我去,你小子是不是瘋了?”大巨說道。
此時,大巨發(fā)下拳頭正盯著帳篷看,大巨心想:“你小子看什么看?”
這次大巨沒有再跟他說話,而是直接走到帳篷前。
看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這帳篷有什么好看的。
當他轉眼的瞬間,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帳篷的繩頭還沒系上。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臨走時,繩頭就是這個樣子,還專門叮囑拳頭幫自己系上。
可如今,這繩頭依然沒有被系上,自己走時候什么樣子,現(xiàn)在依然是什么樣子。
“這小子,學會偷懶了?我走這半天,居然一點活也沒干,還坐在那里休息?!?br/>
大巨再次走到拳頭跟前,說道:“你小子,行不行啊?居然不給連繩子都不給我系?”
但是拳頭一人沒有反應。
這次大巨真的是有些害怕了,連忙后退。
大巨來到楊起帆跟前,說道:“楊主任,我怎么覺得拳頭這些人都怪怪的?”
“你才發(fā)現(xiàn)???”楊起帆說道。
“我來的時候,就覺得奇怪,這是以為他們都累了,也沒多想,但是現(xiàn)在看來,跟我想的不一樣啊。”大巨說道。
大巨不怕那些找事的人,哪怕對方再多;但是可沒說不怕這奇怪的事情,畢竟他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
楊起帆說道:“我們遇上鬼打墻了?!?br/>
楊起帆之所以這么肯定,是因為他剛剛也查看這些人,同時拿出了羅盤,發(fā)現(xiàn)指針有異動。
“鬼打墻?”大巨有些不敢相信,接著說道:“楊主任,你沒開玩笑吧?這世界上真的有鬼打墻這種東西?”
“那你覺得這是怎么回事?”楊起帆指了指這些人。
大巨說道:“會不會是因為這些人累了?
“你累的時候是這個樣子嘛?”楊起帆說道。
大巨搖搖頭,說道:“不是的……”
楊起帆接著說道:“你跟拳頭一起時間長,他累的時候是這個樣子嗎?”
大巨再次搖搖頭,說道:“也不是的……”
“那不就是了?既然事情有異樣,必有蹊蹺!”楊起帆說道。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我可不想一直就這么跟他們在一起?!贝缶拚f道。
“你想的美,你想一直跟它們在一起,它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楊起帆說道。
“楊主任,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大巨有些不明白,同時又有些忐忑。
“我的意思就是說,這看上去跟拳頭誰的長得一樣的人,不會一直這個樣子的?!睏钇鸱又f道:“他們很可能會吃了我們!”
“什么?吃了我們?”大巨差點把褲子嚇掉。
楊起帆斜看了他一眼,說道:“有那么嚇人嗎?你平常不都是膽子大的很嗎?”
“這都要吃我們了,還不嚇人???”大巨接著說道:“我平常膽子大,那只是對人……可是我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啊……”
楊起帆自然明白,說道:“這不是有我在嗎?放心吧,不會有事的?!?br/>
“真的假的?楊主任,你可要保護我啊?!贝缶拚f道。
楊起帆嘆了口氣,說道:“看來這是你的弱點?。俊?br/>
大巨平常見誰都不怕,就見了鬼害怕,這的確是他的弱點。
大巨只想趕緊的擺脫這所謂的鬼打墻,說道:“楊主任,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做啊?”
“當然是把這些東西都弄死。”楊起帆說道。
“什么?都弄死?”大巨說道。
“怎么?你不想弄死嗎?那就別想出去了?!睏钇鸱f道。
其實楊起帆并不著急,因為這種低級的鬼打墻,他可見多了,就是比這鬼打墻厲害幾倍的,他也應付的了。
而且遇到這種事情,就說明附近不是有鬼就是有妖,要是運氣好的話,抓個妖怪,興許還能從身上弄點好東西下來。
這些妖怪修煉,可都是有內丹的!那可是好東西。
所以楊起帆并不想現(xiàn)在就把這些東西弄死,而是讓那妖怪徹底的施完發(fā),讓這些人活了,來抓自己,才開始動手。
可是大巨不知道楊起帆的目的,說道:“直接用刀子能不能弄死這些鬼怪?”
“可以。”楊起帆說道。
大巨剛拿出刀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下不去手。
要知道,那些現(xiàn)在在那里發(fā)呆的人,長得跟他認識的人一模一樣,他能下得去手才怪。
再說了,這些人是妖怪之類的話,都是楊起帆說的,他也不敢肯定,楊起帆說的就是對的。
楊起帆說道:“你既然下不了手,就不要動手了,等會讓我來就行了?!?br/>
大巨把心中的質疑說了出來:“楊主任,你確定這些人都是妖怪變的?萬一不是怎么辦?”
“沒有萬一,我可以肯定?!睏钇鸱f道。
但是大巨本就是一凡人,他根本不了解楊起帆的本領有多大,
也無法站在楊起帆的角度看問題。
所以楊起帆即便保證了這些人是妖怪,大巨依然有些將信將疑。
大巨說道:“那你怎么不去把這些妖怪變得東西給手了?”
“還差點火候。”楊起帆說道。
“楊主任,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點不明白?大巨說道。
楊起帆也不想多跟大巨解釋,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就算給他說再多,大巨也不會真明白的。
楊起帆指著云經理,說道:“那個云經理跟你不熟吧?你先把它殺了,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楊起帆見大巨還是有些猶豫,說道:“這樣好了,你先去拿匕首,朝著云經理的手腕劃一下,這樣也能看出不同來?!?br/>
楊起帆接著說道:“你要是擔心劃破手腕,會讓云經理流血過多,就劃一個不是要害的地方,效果也是一樣的,也能看出是不是真人。”
“真的?”大巨說道。
“真的假的,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睏钇鸱f道。
“也只能這樣了?!贝缶迚|著腳尖,慢慢的朝云經理走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云經理猛地轉過頭,朝大巨看來。
大巨嚇了一跳,完后退了兩步。
楊起帆說道:“不用害怕,它是故意嚇唬你的,就是怕你破壞它的形成?!?br/>
大巨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br/>
大巨繼續(xù)往前走,終于走到云經理身邊。
他感覺這幾米的路程,像是走了幾公里。
走到云經理跟前,大巨喘了喘氣,說道:“云經理,你可不要怪我,我這也是為了證明一下真假?!?br/>
大巨說完,鼓足勇氣,半閉著眼,在云經理的手臂上輕輕的割了一刀。
楊起帆說道:“往后退退。”
只見被大巨割開的口子,開始往外冒黑氣,并且伴隨著“呲呲”的聲音,像是汽車輪胎出氣的了似的。
大巨退到楊起帆跟前,說道:“這是怎么回事?”
“這是它們體內的真氣外泄。”楊起帆說道。
“那這些氣體要是噴在我們身上,會怎么樣?”大巨問道。
“不會怎么樣,只不過會讓身上發(fā)臭而已,而且還非常的難去除?!睏钇鸱f道。
大巨趕緊的拍了拍衣服,說道:“我可不想弄的滿身臭氣?!?br/>
大巨此時已經相信了楊起帆的話,同時問道:“楊主任,既然這些都不是人,那我們現(xiàn)在就把它們弄死,不就行了嗎?為什么還要在這里等著?”
大巨不明白楊起帆在等什么。
楊起帆說道:“我剛剛不是說了,要是想抓到后面的操縱者,就要等這些人來攻擊我們,然后把它們嚇跑,才能知道后面的操縱者是誰?!?br/>
“楊主任,我們干嘛要揪出后面的操控者???”大巨說道。
“不揪出后面的操控者,你覺得我們今晚能出的去吧?”楊起帆接著說道:“我告訴你,如果不揪出后面的操控者,我們不但出不去,還有可能永遠的被困在這里,一直輪回!甚至死亡!”
楊起帆這么一說,大巨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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