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打手的覺悟
三人說說笑笑朝十一重天,也就是地仙界飛,卻沒發(fā)現(xiàn)虛空中一陣波動后露出的身影!
十六重天萬寶齋頂層,期永光的房門被急促的敲響,一臉欲求不滿的期永光怒氣沖沖的拉開房門。門外的黑袍人瞥見了衣裳不整、香肩半露的一個女仙,那是萬寶齋一樓的一個待客仙女
“什么事?”期永光怒吼聲震的黑袍人耳膜生痛,任誰被在干好事的時候被打斷都是這幅模樣,黑袍人很大肚的原諒了期永光的無理:“戰(zhàn)仙煉器坊的飛雷出去了!”
期永光聽見這個消息頓時沒了火氣:“好,終于出來了。派人盯住沒有?”
黑袍人點頭,期永光兩眼放出狠辣之色:“帶路,這次一定要宰了他!”
“到了嗎?”桂文麗已經(jīng)是第十八次問這話了,主要是飛雷太能折騰了,上上下下不知道飛了多久。
飛雷落地:“你就不能耐心點?老這么急躁干嘛呀!”
桂文麗哼了一聲:“一個秘境而已,用得著這樣神神秘秘嗎?直接飛進去不就行了?”
飛雷徹底服了:“老胡,管管你媳婦!”
桂文麗要發(fā)飆,胡歸農(nóng)道:“不好意思雷哥兒,聽老婆話才能發(fā)財!”
飛雷無語了!桂文麗感動了!胡歸農(nóng)偷樂!
進了山洞,飛雷直接撞進秘境入口的洞壁,桂文麗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小師弟抽風了呢,原來是秘境入口。”
胡歸農(nóng)呵呵笑道:“他故意嚇你的。走吧,咱們進去!”
桂文麗扭了胡歸農(nóng)一把:“老娘被嚇壞了你還笑,你個沒良心的!”
胡歸農(nóng)早已見怪不怪,拉著桂文麗就進了秘境。
一個黑袍人出現(xiàn)在洞口,發(fā)現(xiàn)自己一路辛苦跟蹤的人不見了有些著急,又不敢自己進洞,只能在山洞外面干等。沒多久,頭上落下幾人,帶頭的正是期永光。
“人呢?”期永光一落地就問那手下,黑袍人指著洞里匯報:“剛剛進去。”
期永光一揮手,八名黑袍人沖了進去。
山洞并不深,也就百丈左右,期永光一行進到洞底也沒看見飛雷等人,那個黑袍人慌了:“剛剛明明進了山洞,怎么會不見了?”
期永光一路上跟著回來匯報的手下飛來飛去上上下下的早就磨光了耐性,聽見這話不由大怒:“廢物!”話出口一掌落在黑袍手下胸口,那手下被打的飛起,眼看要撞到洞壁卻一下消失不見了。
期永光看著自己的手掌有些不明所以,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一掌就能打的人灰飛煙滅了?還是報信的黑衣人用手摸了摸洞壁回稟道:“齋主,這里有入口,應(yīng)該是個秘境?!?br/>
“進去!”期永光一聲令下,八個手下魚貫而入,期永光跟在最后面。
才進入秘境,一聲慘叫傳來。原來是剛剛被期永光打傷的手下被沖進秘境的另外八人踩了幾腳。期永光一看那手下的慫樣氣不打一處來,飛起一腳就將那手下踢出秘境:“滾回去,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
這個不幸的黑袍靈仙成了器宇宗萬寶齋這次行動唯一的幸存者!
白富貴一進秘境那叫一個如魚得水,它本來就是秘境之物,秘境可以說是它的家。飛雷知道了白富貴的想法,便一路朝著白富貴原來的家--小山包前進。
幾年沒來,原先探明的路又被別的東西占據(jù)了,不過都是些小角色,被急著回家的白富貴三下兩下就弄死了,這倒是讓一直想將白富貴弄來當寵物的桂文麗死了心。這么暴力的寵物,還是留給飛雷好了,桂文麗喜歡的是溫順的東西,兔子啊小狗啊之類的。
來到小山包,白富貴很輕易的就找到了一株雪玉空蘭,讓飛雷裝好之后就繼續(xù)前進,倒是沒有什么舍不得。再往前,經(jīng)過盤絲洞的時候飛雷沒有再進去,他覺得沒有必要了。
不管白骨精是怎么回事,有沒有孫悟空豬八戒和他好像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除了解除心里的困惑,對他來說意義不大。接下來的路程就沒有那么好走了,秘境可不是旅游勝地,危機重重四處險境,飛雷幾人都警惕起來。就連白富貴都不再出聲,轉(zhuǎn)動這毛茸茸的小耳朵仔細探聽著周圍的動靜。
“往這邊去了。”一個黑袍人指著地上的雜草對期永光稟告:“應(yīng)該過去不到一炷香。”
期永光點點頭:“休息一炷香時間再走,等他們闖過秘境或是被厲害的妖獸陣法弄死了,咱們再出手。到時候,他們得到的寶貝都是我的,哈哈哈哈?!?br/>
幾個黑袍人各自找地方打坐休息,期永光倒是自討沒趣了。這些黑袍手下早有自知之明,反正好處都是期永光的,所以他們沒有一絲興奮。
飛雷他們還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不過卻感覺到了危險在靠近。
這是一種感覺,就像被獅子盯上的羚羊,總是覺得莫名的心懼?!袄虾?、師姐,小心點!”飛雷提醒道。
桂文麗和胡歸農(nóng)都點頭,他們也感覺到了不妥。
一聲怪異的叫聲響起,一條黑影從天而降。飛雷翻身就是一腳,踢的那黑影“嗷嗚,嗷嗚”直叫。定睛一看,飛雷三人都傻了,白富貴則是蒙著眼睛顫抖。
那黑影怪物居然有兩個豬頭,而且一前一后,就像兩頭黑豬被腰斬后又將前面有頭的一端拼接縫合了一般。
“這是什么東西?雙頭豬?還是無腚豬?看起來很兇的樣子啊!”飛雷沒有繼續(xù)開打,而是小聲問桂文麗和胡歸農(nóng)。
胡歸農(nóng)自然是不知道,一般飛雷知道的東西他比飛雷清楚,飛雷不知道的東西問他那就是白搭。不過桂文麗卻是點點頭道:“小心了,這是并豐,一種異獸,很兇殘的!”
“看的出來!”飛雷話音才落,那前后都有頭的并豐跳了起來,豬嘴裂開卻是一口獠牙。飛雷盤龍擎天戟一挑,側(cè)身躲過并豐的撲擊,戟刃在并豐腹部劃了一下:“妖它媽,這皮真厚。”
飛雷的盤龍擎天戟被飛雷溫養(yǎng)了五年,又附加了八重陣法,戟刃更是淬煉了無數(shù)次,雖然還是下品仙器級別,但也是下品仙器里最頂級的法寶。現(xiàn)在這重重的一劃卻連并豐的皮毛都沒有劃開,這并豐的皮得有多厚?
胡歸農(nóng)幻化出雙頭四臂,拿著兩個鐵錘一把大刀一柄仙劍就撲了上去:“對付皮糙肉厚的就得重武器?!?br/>
這句話是飛雷教的,胡歸農(nóng)修煉出雙頭四臂時找飛雷煉制仙器,要四副爪套,飛雷當時就否決了。你說你好好的人形弄個爪套算怎么回事,那還不如變成狐貍本體直接撕咬來的痛快。
想到撕咬,飛雷摸摸肩膀上的白富貴:“你去咬死它!”
白富貴牙齒咯咯作響就是不動,居然是在發(fā)抖。飛雷氣的一把將它抓住:“膽小鬼,怎么跟小爺混?”說完甩手將白富貴丟向并豐。白富貴尖叫一聲半路折回,鉆到飛雷脖子后面瑟瑟發(fā)抖。
飛雷那叫一個氣啊,明明有著可以咬斷仙器的牙齒,就是只有欺負弱小的膽子,這個白富貴就是個慫貨。
胡歸農(nóng)鐵錘嘭嘭作響,可打在并豐兩個頭上好像敲在金剛石上一樣毫無作為。飛雷將戟刃縮進去只留棍身,持著長棍劈頭蓋臉就往并豐身上招呼。長棍打的并豐跌跌撞撞,就是沒法將并豐殺死。
胡歸農(nóng)氣喘吁吁道:“雷哥兒快想辦法,這樣下去怪物沒死我都累死了!”
飛雷也有些力衰:“想什么辦法?照死了打,這雙頭豬皮糙肉厚又兇殘,想和解是不可能了,不想死就快幫忙!”
胡歸農(nóng)喘口大氣輪著錘子又加入虐豬戰(zhàn)斗。并豐除了皮糙肉厚倒是沒什么大本事,動作也不快,只是敲打了半天也沒有一點要掛的模樣,一點傷都沒有。
天色都要黑了,并豐還是那副樣子,胡歸農(nóng)和飛雷卻連舉起法寶的力氣都沒有了。桂文麗倒是有力氣,奈何她的鞭子抽在并豐身上還不如撓癢癢。
飛雷實在受不了了,和并豐商量著罷手,可惜并豐不買賬。只要飛雷或是胡歸農(nóng)一停手,并豐就會撲將上來,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想想也是,哦,你打的爽了累了就要停戰(zhàn),我就活該被打是吧?反正飛雷覺得并豐不愧是兩個豬腦袋,一根筋死腦筋就是不停止攻擊。
飛雷只好想辦法,怎么辦呢?這怪物攻擊我們是為了什么?食物!飛雷立馬就想到了關(guān)鍵。要是喂飽了這雙頭豬它就不會攻擊我們了吧?抱著試試看的想法,飛雷開始糖衣炮彈的攻勢。
先丟幾塊肉干,并豐吃了,飛雷開始往外掏吃的東西,什么臘肉香腸,白菜豆腐一股腦往并豐身上砸。并豐倒也不客氣,飛雷丟什么吃什么,只是飛雷一停手它又撲了上來,飛雷是欲哭無淚。
自己準備的食物丟了大半,并豐還是不肯放過三人,飛雷掏著掏著有了主意。
“最美味的來了!”飛雷掏出一壇酒丟向并豐,并豐一口咬碎酒壇,酒香四溢,并豐滿臉享受。飛雷又丟出一個玉瓶,并豐這次沒有咬碎,而是含在嘴里將玉瓶里的東西咕嚕咕嚕喝了下去。
這玉瓶里不是酒,而是飛雷上次和花劍他們進秘境的時候在化尸湖那里打的化尸水。并豐一喝下去就發(fā)現(xiàn)了不妥,可惜晚了。那化尸水從里向外開始化尸,并豐嘴里流出混合著血絲的白沫,短短半柱香時間就一命嗚呼了。
一個頭死了,另外一個頭也就死了,這并豐的兩個頭是一個身體,所以沒有怎么掙扎就死透了。
飛雷胡歸農(nóng)跌坐在地互看一眼,胡歸農(nóng)眼里滿滿都是鄙視:“這么簡單的辦法你居然半天都沒有想到,你比它還笨!”
飛雷翻白眼道:“你不笨你想個辦法弄死它???就會馬后炮!”
胡歸農(nóng)振振有詞:“我是打手又不是老大,這種傷腦筋的活當然是你這個老大干??!打手得有打手的覺悟知道不?”
飛雷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