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響三聲,對方接聽了,從聲音來判斷對方的年紀不是很大。
“您好,聽說您有別墅要免費外租,是這樣嗎?”我問。
“是的?!睂Ψ侥沁叺沫h(huán)境安靜得很,一點嘈雜聲都沒有,這就顯得他說話的聲音更加冷冰冰了。
“哦,是這樣的,因為我們現(xiàn)在在出租車上,司機說那邊沒有別墅,所以想問一下林蔭路13號這個地址是不是弄錯了?”
“沒有錯,你到林蔭路下車,然后給我打電話,我過去接你?!睂Ψ綀远ǖ?。
“好。”正如司機所說,林蔭路確實是殯葬用品一條街,下了車便能看到眼前一片讓人快樂不起來的景象。衛(wèi)偉看著這里的一切倒是新奇,他緊跟著我四處地觀察著。
我又撥通了電話,房主告訴我就在街邊站著,他很快就過來。于是我和衛(wèi)偉只好沿街溜達,在跟一位商鋪老板的閑談中得知了林蔭路13號就是一家殯葬用品店,我過去一瞧連門臉都不算大,紙糊的牛馬都快擺到街邊了。
“哥,這是咋回事兒啊?”衛(wèi)偉困惑地問我。
這時候房主打來了電話,說他的車已經(jīng)停在林蔭路上了,藍色捷豹。
當我和衛(wèi)偉看到了停在南頭的那藍色捷豹時,帶著墨鏡的車主便風度翩翩地走下車,他身材修長,氣質(zhì)不凡,然后他禮貌性地朝我們招了招手。
跟這位高富帥一比,我和衛(wèi)偉的**絲身份便無處遁形了。從外形看那人的年紀也許跟我差不多,也許還沒有我大,一身古樸老式的西裝很是考究,整個人的氣質(zhì)雖然看起來有些冷淡,卻也是彬彬有禮的樣子。
我不知道什么捷豹還是獵豹,我只知道這輛車身泛著金屬光澤的寶藍色小車車可能不算便宜。
“你們好,我是趙子同?!?br/>
我握住房東伸過來的右手:“你好,我叫曾袁,這位是我的室友衛(wèi)偉?!?br/>
小房東把墨鏡拉到鼻尖,然后探出深邃的眼睛看了一眼我們:“室友?關(guān)系很好嗎?”
衛(wèi)偉立刻摟著我的肩膀傻笑道:“當然了,我倆關(guān)系可好了,中國好室友,是吧哥?”
“房子我們兩個人住可以嗎?”我擔心對方是不是不希望太多的人入駐,于是問道。
“哦,這個當然,有朋友也可以到家坐坐,但我不喜歡聚會,那會把家里弄得很亂,你懂我的意思?”
“不會的,我們倆的老家都不是這兒的,親戚朋友也少,聚會是辦不起來的?!?br/>
“行了,上車吧,我?guī)銈內(nèi)ゼ依锟匆豢?。”說著小房東便為我們拉開了車門邀請我們上車。
很顯然,那個即將成為我們新住處的地方并不在林蔭路13號,而是一個需要開到郊外,需要行駛在彎彎繞繞的僻靜公路,甚至需要穿過迷霧才能到達的地方。
“每到這個路段就會有這樣的霧氣,但只要放慢車速開過去是沒有問題的?!狈恐鬟@樣介紹道。
我和衛(wèi)偉都沒了平日里的歡實勁兒,兩個人心懷忐忑地坐在車里。
也不知為什么,自從車子脫離了那片被霧氣籠罩的路段終于重見天日的時候,外面的天卻已經(jīng)陰了下來,細如牛毛的雨絲稀稀點點地打在車窗上,這天氣真是瞬息萬變?。?br/>
房東說快到了,但是我放眼望去并沒有看到什么建筑群。
過了一會兒,也就是在車子駛過一條轉(zhuǎn)彎的路口后,一幢頗有年代感的老式宅邸便真的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是那里嗎?”我問。
“嗯?!?br/>
“哇塞,這也太tm酷了吧!”衛(wèi)偉不僅感嘆道。
從沒住過大房子的我們一下子就擁有了入駐豪宅的機會,兩個人心中興奮得什么是的,但我還是強壓住心中歡呼雀躍的**故作鎮(zhèn)定地跟著房東下了車。
這幢三層帶閣樓的建筑表皮顏色已經(jīng)斑駁脫落,四周墻上攀爬著別致的藤蔓植物,院子里更是寬敞,完全可以開墾出一片耕地來為日常餐飲提供干凈的食材。
“怎么著?你這是要搬家???”吳大??粗椅堇锎虬靡黄墙鍐柕?。
“嗯,房東兒子要結(jié)婚,不能再租給我們了?!蔽医忉尩馈?br/>
“有什么需要我的嗎?哥有朋友開搬家公司的,你們住處找好沒?我那房子有地方,要不上我那兒去?”
吳大海身上除了一些惹人厭的市井流氓氣外處好了還是能發(fā)現(xiàn)他的俠肝義膽的。
“吳大哥,非常感謝,我已經(jīng)找好住處了,明天新房東會雇人幫我們搬,我要是有需要,一定找你幫忙?!蔽腋兄x道。
“沒錯,跟我別客氣,以后有什么事兒找我,哥指定能給你找人辦嘍?!眳谴蠛R贿吪闹馗贿吚^一只裝滿東西的箱子幫我打包。
“哥,那你最近怎么樣了?”
“不瞞你說啊老弟,哥最近要盤個廠子,做橡膠件的,所以也挺忙,啥事兒都得操心,累啊?!?br/>
“那挺好,起碼是個正經(jīng)的營生嘛。”
“對,得走正道了?!?br/>
整理東西真是個費力氣的活兒,吳大海來了正經(jīng)幫了我不少忙,我本想請他出去吃個飯的,但他突然接了個電話便匆匆走了,這讓我心里還挺不落忍的。
忙完了屋里的事兒,我抱著小墩子去街邊的一家寵物店洗澡打針驅(qū)蟲,又購買了一些寵物用品后才帶著已經(jīng)香噴噴的墩子回了家。
而衛(wèi)偉已經(jīng)累得睡著了,雖說睡得有點兒早,但怎么說天也已經(jīng)黑了,我也就沒叫他,于是自己回了房間泡了碗面,香噴噴地吃了起來。
墩子對新家還是充滿了好奇的,我給它買的小圖案的狗窩它轉(zhuǎn)著圈兒地聞了聞,沒見有什么大興趣??纱藭r,角落里的某人對墩子卻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那小鬼從床下爬出來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墩子,墩子似乎也有所察覺,因此不停地移動地方,就像是要避開某種氣味兒一樣。
“喂,小鬼,我們要搬家了,你怎么辦?”我看著那孩子,然后喝了口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