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一看到她們說話居然被袁司延聽到了,兩個丫鬟簡直是嚇得魂都丟了。
趕緊低下了頭,急匆匆的到了袁司延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奴婢們不知太子殿下在此,還請殿下恕罪?!?br/>
不過對于這兩個丫鬟的話,袁司延是毫不在意。只是咬牙問:“你們兩個方才話中所言,可否屬實?”
莧兒怎么會送些極差的東西,給林清樂那個女人呢?
而聽到袁司延問,兩個丫鬟埋著頭,嚇得身子都不住發(fā)顫。
“回稟殿下,奴婢們所言都是實話,不敢妄言。”
封楊站在旁邊,則接話道:“那這賞下來的東西你們可有帶在身上?為避免你們?nèi)鲋e混淆視聽,拿出來給本侍衛(wèi)看看!”
封楊這么一講,兩個丫頭立即把懷中的東西掏了出來,然后遞給了封楊。
而封楊接過那懷玉和發(fā)簪,隨意的瞄了一眼,接著就呈到了袁司延的面前。
“啟稟殿下,這些東西倒也不是不好,不過確實都是殘次品。若是幾箱子都是這種東西,恐怕不是特地去收集了湊起來,倒絕不可能有這種巧合!”
聞言,袁司延拿起那發(fā)簪一看。
發(fā)現(xiàn)果真如同丫鬟所說,翠玉里面都是裂紋,是極差的東西。
袁司延心中的怒氣,就不住的上升了:“派人去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本殿下不相信,莧兒會做出這種糊涂的事來!”
“是,”看袁司延要追究此事,封楊就點了點頭,然后退了出去。
因為袁司延叫她過來用晚膳,在房間里悶了一下午的林清樂,這才出來透透氣。
此事相比起正午時,林清樂的氣色更差了些。嘴角泛著白,看著像生病了一般。
杜樊天護送她到前院,忍不住便道:“太子妃娘娘,您可得注重自己的身子。您要是出個什么好歹,得意的就是那些心懷不軌之人了。”
“放心吧,我沒事的。”杜樊天是個心腸好的人,聽了他的話,林清樂就笑笑。
與此同時,林清樂就進了前院的膳廳。此刻袁司延已經(jīng)坐在那里,旁邊伺候的丫鬟則在上菜。
一直到大大的紅木雕花圓桌上,擺滿了一道又一道精致絕倫的菜。
袁司延才開口道:“你們都下去。”
“是,”聞言,所有伺候的人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從門口退下去。
等到所有人都走完了,袁司延才一邊拿起筷子夾菜,一邊開口道:“本太子聽說,下午莧兒送了許多東西去你院里?都有些什么?”
林清樂當然猜得到,眼下這個時候了,這消息應該傳到袁司延這兒了。
她也拿著筷子吃飯,不以為然的道:“我也沒看,直接賞了下人,剩下的就全部捐出去了?!?br/>
“袁司延你去與你那個心上人說,不必動這些心思來討我開心。我林清樂沒有那個心思本事和她搶,成不了她的威脅?!?br/>
“你當真不知道?”林清樂話音一落,袁司延手中的筷子啪的一聲就拍在了桌子上。
與此同時,出去調(diào)查這件事情的封楊就回來了。
進了門之后,封楊就恭恭敬敬的稟報:“啟稟殿下,賑災衙門那邊屬下去問過了。太子妃送去的確實都是些殘次品,并沒有多大的價值?!?br/>
“什么?怎么會這樣?”這回袁司延也沒開口,林清樂反倒驚訝了。
“這些可都是南宮莧送來的東西,她既然是為了討好我的,怎么可能都是些殘次品?難道……”
說到這里,林清樂就回過頭來盯著袁司延。
然后先發(fā)制人:“難道南宮莧送東西來,根本就不是為了討好我,而是為了挑釁我的?袁司延你果真找了一個讓我林清樂大開眼界的女人啊!”
“你……”看林清樂這個樣子,好像是真不知道,袁司延就怒不可遏了起來。
“你閉嘴!這東西是從你院里抬出去的,誰知道是不是你掉了包,故意陷害莧兒的?”
“先是分給下人,讓下人怨聲載道不說。還以莧兒的名義捐去賑災衙門,這不是丟莧兒的臉嗎?”
“林清樂啊,林清樂你這個女人果然心計深沉!還壞透了頂!”
恐怕現(xiàn)在這個時候,太子未來的側(cè)妃捐殘次品賑災的事情,已經(jīng)被不少人知道了。
“哈哈哈,”聽了袁司延的話,林清樂突然就大笑起來。
她這笑聲很是不屑,仿佛就在嘲笑袁司延是個徹頭徹尾的大笨蛋。
“我以你心上人的名義捐出去,只是不想占了她的便宜而已。要是我真拿她的東西去捐,卻以我自己的名義,你恐怕又要說我林清樂厚顏無恥了吧?”
“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倒也簡單,這東西畢竟不在少數(shù),要查其根源也是很容易查的?!?br/>
“這究竟是南宮莧送來的時候就是殘次品,還是我林清樂故意掉包陷害她,太子查一查就知道了?!?br/>
林清樂這女人還真是半分虧都不肯吃,袁司延看她這么坦坦蕩蕩,心里倒有幾分沒底了。
他便咬牙道:“那若是查出來這件事情是你陷害莧兒,你這女人必須給本太子一個說法!”
“好啊,”既然要鬧大,林清樂也是不怕的,就答應得爽快。
“如果這真是我搞的鬼,太子想要怎么處置我,我林清樂絕無怨言!”
說著林清樂就湊到袁司延面前,皮笑肉不笑的道:“那若是查出來,是南宮莧故意送殘次品來羞辱我。敢問太子,你又打算給我個什么說法?”
“總不可能我惹了你的人,我就要付出代價。而你的人囂張跋扈,我卻要悶聲吃大虧吧?”
畢竟今天她要是不這么做,她就是要收了一柜子廢品,卻落了個拿人手短的名聲了。
“哼,”聽林清樂言之鑿鑿,袁司延就冷哼了一聲。
很是不屑的道:“倘若真的是莧兒的錯,無論你要什么,本太子都答應你,如何?”
袁司延這一把倒是玩得大發(fā),林清樂聽了,自然就忍不住笑起來。
她一邊拿起筷子,繼續(xù)吃菜。
一邊就毫不在意的道:“簡單,倘若真的證明是南宮莧故意挑釁我。我便她要跪在太子府門口三個時辰,向我認錯可以吧?”
畢竟南宮莧不是第一次挑釁她了,新仇舊恨一起算,可不能便宜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