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有人辦事快。這句話真的沒說錯。
雖然對南辛領養(yǎng)了原宿的舉動很詫異,但宏哥他們都聰明的壓下心中的疑問,有能力的就幫忙走動一下說說話,讓原宿的入學證明之類的相關證件全部在一個星期內搞定了。
而之所以把原宿送去上學,還是南辛的傳統(tǒng)思想在起作用。小孩子嘛,不管怎么說學習都應該放在第一位,要不然還能有什么出路。
前幾個世界南辛都是先把主線任務指定的人物第一時間勾搭到手,后面只要留心一下要用哪種方法來引導他們,基本上就沒什么大問題了。而且,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只要那里的老師不是敗壞到骨子里,他們對小孩的教育怎么講都是最拿手的。所以這次南辛也是把原宿往學校一送,毫無壓力地繼續(xù)做自己的城管去了。
“鈴鈴鈴”特定的手機鈴聲響起,班主任三個大字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喂,你好,我是原南辛!睂τ诎嘀魅芜@種生物,南辛一直有種潛在的畏懼,不僅禮貌的很,連聲音都輕了幾分。
周圍的城管馬上擠眉弄眼,露出壞笑。
電話那端沉默了片刻,少年沙啞的聲音傳出:“老師叫你現在來學校一趟!
還沒等南辛答復,電話里就只!班洁健钡拿σ簟
“誰的電話,讓你這么畢恭畢敬的?”宏哥笑的古怪。這不能怪他們八卦,主要是這么久了他們從來沒見南辛身邊出現過比較親密的女性,難免有些好奇。
“別瞎猜了,就原宿那小子,說是班主任叫家長過去!
估計大家都有過類似的經歷,一聽請家長,不約而同變了臉色。
“哈哈,那個,既然原宿那邊有事情你就快去吧,我們幫你請假!币姶蚵牪坏桨素苑炊提起了童年陰影,一伙人溜的飛快。
南辛扶額。
不過,原宿打電話過來時的聲音不對,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想當初益白小包子從來沒出過這種情況,第一次被老師請家長的南辛心里不禁有些惴惴不安。
可是自己越想越不對,在腦補了很多亂七八糟東西后,南辛只能繃著臉一路上狂催的士大哥加速加速。嚇得的士大哥以為南辛碰到了什么情況,把車飆的飛快的同時還一邊安慰她,讓南辛哭笑不得。
到了學校后南辛直接叫住一個在操場上晃蕩的學生,拜托他帶路去辦公室。第一次送原宿過來的時候南辛去過教師辦公室,現在雖然有些記不清了但摸索一會兒還是能找到,只是因為南辛擔心原宿,南辛也就不想浪費時間。
南辛到教師辦公室的時候,里面只有四個人,班主任、原宿、一個男孩和另一位目測也是家長的女人。
女人涂了大紅色的口紅,嘴巴一張一張的正和班主任說著話,讓南辛有種蟒蛇張開血盆大口的錯覺。男孩被她摟著站在班主任面前,三個人說的眉開眼笑。
原宿一個人站在旁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真實年齡比展益白還大一點,可是現在看起來卻好像比益白包子還小。整個人縮成一團孤零零站在角落,小腿還沒旁邊男孩的胳膊粗,看起來瘦瘦小小,怪可憐的。
“老師你好,我是原南辛!贝蛄繅蛄耍闲邻s緊進去給自家小孩撐腰。
“原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你工作了。是這樣的,你的孩子在學校里和其他同學相處的并不好,但好在他比較聽話,不鬧騰,我們做老師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墒菦]想到我們的放任卻讓他變本加厲,導致今天更是對同學動手,我不過是教育了他幾句,原宿竟然還跟老師頂嘴!既然我教不了他的話,我希望你們這些做家長的平時要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不要把不良風氣帶到學校來。你是原宿的家長,這下他總不會心生不滿了吧!卑嘀魅问侵滥闲恋穆殬I(yè),一上來就是指桑罵槐。
“就是哩,小孩子還不是跟大人有樣學樣,這么小就會打人,長大后還不是要殺人放火……”旁邊的女人趕緊接上,嘴里喋喋不休。
這下,就算南辛再好脾氣也無法無動于衷了。她才來,什么事情都不了解就被兩個人連手罵了一通,而且還越說越過分!
還有旁邊那個男孩,小臉上干干凈凈,只有衣服蹭了點灰弄臟了。反觀原宿,上次的傷還沒好全,這次臉上又多了些青青紫紫的,手臂上還有好幾個小口子,帶了血絲。怎么看,自家小孩都是受害的那一方!南辛一下子就覺得有些火大。
被男人冷冷盯著,女人的聲音不知不覺弱了下來。辦公室里一片寂靜,女人下意識想擦額頭上的冷汗,可在男人的低氣壓下,愣是動都不敢動。
“這位太太說完了嗎?”
“說,說完了!迸艘庾R到自己氣弱本想反駁,可一對上那雙冷冰冰的眼睛,頓時什么勇氣都沒有了,不知不覺就順著南辛的話接下來。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是我家小孩受的傷重吧,難道老師和這位太太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你們看上去,也不像是近視的樣子。”
南辛把原宿拉過來,兩個孩子站在一起,真相立顯。
班主任和女人的表情都不好看了。事情的真相本來就是男孩先動的手,可是男孩一家時常和班主任走動的,關系更好。加上原宿是新來的學生,他的家長也只是第一天來過學校,又還是個小小的城管,班主任就想把責任推到原宿身上。
讓班主任怎么都想不到的是,平時默不出聲你說什么他就做什么的原宿,這次竟然會頂嘴!幾次都講不通后,班主任來氣了,決定用學生最害怕的一招——請家長。
可是班主任再一次看走了眼。
哪一個家長不是跟老師好聲好氣說話的,原南辛剛進辦公室的時候班主任也覺得他會教訓原宿,然后和她著個老師好好道歉。卻沒料到轉眼間,這個原南辛就變得讓人有點怕他,不敢和他對視,比校長之流還讓人心驚膽顫。
“老師,原宿我回去后會好好教育的。至于另一個同學,我想他還需要老師再做下思想教育工作。啊,對了,我想老師和這位太太最好還是去檢查下眼睛!
班主任和女人的臉變得和調色盤一樣,看的南辛暗爽不已。她牽著原宿,大步走出學校。
這個班主任明顯就不怎么樣,要不她給原宿轉個班?算了算了,轉了班還是在這個學校,到時被班主任穿小鞋就不好了。原宿這個小鬼肯定斗不過班主任這個成年人。于是,給原宿轉學?
“我也打了他的。”一出學校,原宿立馬抽出被握著的手。
“哈?”南辛難得有些愣。
“我專門打在容易痛的地方,被衣服遮住看不見的。”手插在口袋里,原宿扭頭避過南辛的疑惑的目光,“所以,他沒占便宜!
腦子轉了好幾圈,南辛反應過來,差點沒一口老血噴過去。
次奧,你這是要鬧哪樣?是想讓我表揚你么?么!打架是不對的好吧!
“嗤!
南辛冷笑一聲,伸手戳了一下原宿臉上青的地方,稍稍用力,就疼的某個小鬼齜牙咧嘴。
“就你這張臉還好意思說!
“那是因為我還不夠高。你看著吧,我絕對會長得很高的!”
“啪”地一聲脆響,原宿一把打掉南辛的手。他直視一臉譏笑的男人,臉漲得有點紅,眼睛黝黑發(fā)亮,里面燃燒著火焰。
南辛摸著紅了一片的手背,被原宿的模樣弄得有些愣。這家伙,是自尊心被傷到了?
回去的路上,南辛買了一大支盒裝牛奶。對上原宿是不是掃過來的目光,南辛只是笑也不說話。誰叫她現在養(yǎng)了某個小鬼呢,難得小鬼有需求了,她這個合格的奶爸當然要盡量滿足。
原以為一支牛奶就可以和原宿握手言和的南辛當晚是自信滿滿的,卻沒料到第二天再次敗下陣來。
“為什么不愿意去上學?”南辛好聲好氣地詢問某個又開始別扭的小鬼。
原宿低著頭目光落到地上,他也不說,就那樣定定站著用行動抗議,仍南辛怎么問就是不開口。
南辛差點給這家伙跪了。
“臭小子,你先告訴我理由我再決定讓不讓你繼續(xù)上學!”
大概也不是真的想惹南辛生氣,見男人快發(fā)火了,原宿終于開口,卻還是沒抬頭:“我不想去。”
“就這樣?!”還可以這樣的嗎?虧得她還猜來猜去糾結了半天!
看了一眼有些激動的南辛,原宿再次恢復沉默。
其實南辛很想像對許諾成那樣罵原宿一頓,可是對上這么一個傲嬌任性的悶葫蘆,指不定你罵半天他就給你沉默半天,無奈之下,南辛只能繼續(xù)沒底線的屈服。
“好吧好吧,下次我給你重新換個學校。”
對上原宿這個小鬼,南辛表示她也只剩完敗。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