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那日雛菊盛開的極好,滿眼極燦爛的顏色。
他是疏闊男兒,而她卻是陰軌之人。
“我等你?!彼f。
為什么明明是他最早遇見的她,卻被他人占了先機呢?
感情這東西,就是這么蠻不講理。
于是,事態(tài)的發(fā)展,會不會有一日,終有一日,也會眷顧他。
不知今后,經(jīng)歷過,便不算輸。
禁衛(wèi)軍沈弈拍拍蘇子乾的肩膀:“發(fā)生了何事?為何這么垂頭喪氣的?莫非是和皇上政見不一吧?”
蘇子乾曉得沈弈不通情事:“無事?!?br/>
哪知果真是士別三日,沈弈摟了摟蘇子乾的肩膀,“子乾你這是,在哪里吃癟了?”
“怎的我去北漠待了一兩月,你就如此‘精明’了?”
“說罷,看上哪個宮里的宮女了?”沈弈挑挑眉,“我這可以幫你望個風(fēng)什么的,守個門什么的?!?br/>
“好兄弟,果真這么多年沒白疼你?!?br/>
“一邊玩兒去!”沈弈拿胳膊肘撞了撞蘇子乾。
蘇子乾與沈弈笑作一團。
“不過,你真替我放風(fēng)哪?”蘇子乾好笑地問。
“那是,你這混小子當年和我穿錯了褲子,害我被副將罵了一整天。”
“還不是當年你太胖,把棉褲都撐破了?!?br/>
“還不是你當年太瘦,做的棉衣還那么窄!”沈弈回憶起當年的糗事,還是意味滿滿。
“你小子是不是要找媳婦了?!泵媛短一ǎ豢淳褪且掀藕⒆訜峥活^的完美生活。
“那是。最近咱娘給我找了個我也挺中意的媳婦。”
“那好,若是我還有機會回來,定要向你討杯喜酒喝。”
“誒,慢著,聽說你不是和郡主結(jié)婚了么,我都沒有喝上你的喜酒,還有啊,你還敢背著郡主另討新歡,真是能耐啊你?!鄙蜣那魄谱约喝四9窐拥暮蠊酚选?br/>
“分明是你自己猜測出來的,怎能如此肆意安插在我身上?”
“別遮掩了,身上這雛菊氣息,還有淡淡的脂粉氣?!?br/>
“不,她身上只有藥香,哪來的脂粉香?!碧K子乾的想法在腦海中飄轉(zhuǎn)了一周便游蕩了出來。
“看吧,確實有哦~”
“閉嘴!敢說出去,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蘇子乾心虛地捂上了沈弈的嘴。
……
送走了蘇子乾,沈弈問自己身邊的將士。
“小趙,你覺得,如果一個人身上有藥香,會是怎么一番情形?”
“藥香?那會是常年吃藥的人才會有的吧?!?br/>
“是么?”沈弈想了想,翻開近期進宮的記錄。
如果是經(jīng)常吃藥的話,那么會經(jīng)常運回藥材吧。
卿華宮???
那不是……卿安姑娘的住處么?
不,如今是,大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