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照影似笑非笑的看著尚聽和司隸,拍了拍尚聽的肩膀,“哥勸你別碰那女人?!?br/>
司隸和尚聽對視一眼,八卦的問:“為什么?你看上了?”
陸照影輕蔑的笑了笑,“我能看上這樣的?你們應(yīng)該不想得罪傅哥吧。”
尚聽收斂了笑,“什么意思?這和傅哥有什么關(guān)系?”
司隸:“她得罪過傅哥?”
“反正我話說到這了,”陸照影說“這女人別碰。”
司隸和尚聽看了一眼,點點頭:“懂了。”
陸照影把話說了,尚聽和司隸自然也不會再起什么心思了,就專心的和他們那些狐朋狗友玩兒了。
楊木子坐在白蓮月身邊,和她介紹:“那個穿著藍(lán)色T恤的,叫尚聽。是尚氏集團(tuán)的小少爺,剛從國外留學(xué)回來。那個頭發(fā)很短的有些痞氣的叫司隸,是司氏集團(tuán)的下任掌權(quán)人。那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看著很斯文的叫陸照影,是陸氏集團(tuán)的少爺。他是這一群里唯一沒有接收公司的人而是當(dāng)了醫(yī)生。”
“四大豪門世家里就有一個陸家,就是這個陸照影?!?br/>
白蓮月透過房間里昏暗的燈看向坐在那邊的一群人,那里坐著的人非富即貴,都是她平常接觸不到的人。
楊木子被他男朋友叫到一邊兒去了,所以白蓮月的身邊就空了出來。
突然她身邊坐下了一個染著栗色頭發(fā)的男人,男人舉了舉手中的酒杯,“我能請你喝杯酒嗎?”
白蓮月抿唇笑了笑,“好啊。”
男人從桌子上拿了一杯低濃度的果酒,遞給了白蓮月,“剛才聽你說你叫白蓮月?”
“是。”
“之前沒在這個圈子里見過沈小姐?!?br/>
白蓮月微微抓緊了酒杯,“我不是這個圈里的人?!?br/>
男人了然的看著她,“白小姐,不知道這樣問是否合適,但我挺好奇的?!?br/>
“什么?”
“你……認(rèn)識傅總?”
白蓮月愣了一瞬,心里直打鼓:“為什么這么說?”
男人打量著她,慢慢道:“白小姐果真認(rèn)識傅總?”
“我……”白蓮月?lián)u了搖頭,“不認(rèn)識?!?br/>
白蓮月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說謊,不然自己在這種場合很容易被拆穿。
男人“哦”了一聲,“白小姐長的這么漂亮,有沒有男朋友?”
白蓮月頓了頓才說,“……沒有?!?br/>
男人又和沈渺渺聊了一些有的沒的,沈渺渺覺得有些煩便借口說去洗手間借機(jī)離開了。
她站在洗手間洗了手補了下妝,走出洗手間門的時候恰好和陸照影打了一個照面。
白蓮月對他笑了笑,可沒聊到陸照影直接忽略她,像是沒看到她似的。
沈渺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以女人的直覺能感到陸照影不喜歡她。
她收拾了一下心情往包間里走,可沒想到她在包間里遇見了那個人。
傅寒臨坐在最包廂中間的沙發(fā)上,身側(cè)分別坐在尚聽和司隸。
白蓮月進(jìn)去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她,因為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傅寒臨的身上。
沈渺渺做在角落看著全場焦點都放在傅寒臨身上,她覺得自己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她躲在暗處看著他,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傅寒臨來了后,司隸和尚聽他們一伙人收斂了不少。
司隸和尚聽和傅寒臨也是挺熟的,尚聽也敢問一些別人不敢問的,“傅哥怎么沒把嫂子帶來給我們認(rèn)認(rèn)?!?br/>
提起夏照午傅寒臨的神色變得柔和,“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傅哥對嫂子可真好啊?!彼倦`說,“那以后我們約個安靜的地方見見嫂子,怎么著我們幾個也得給嫂子準(zhǔn)備個見面禮。”
尚聽附和:“對?!?br/>
“嗯,有機(jī)會帶你們認(rèn)認(rèn)。”
白蓮月看著男人臉上時而露出的溫柔,不禁有些晃了眼睛。
這樣的男人,優(yōu)秀,俊美,位高權(quán)重,很難不吸引人的目光。
陸照影從洗手間回來,坐到了他們中間。
“哥,你怎么突然來了?”
傅寒臨:“找你去給照照做個檢查。”
陸照影見他大晚上來找他,第一反應(yīng)是夏照午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
傅寒臨:“沒事兒,定期檢查?!?br/>
陸照影松了一口氣,“行,我和你走?!?br/>
現(xiàn)在夏照午就是傅寒臨的第二條命,一點兒都馬虎不得。
司隸和尚聽見傅寒臨為了家里人專門來找陸照影,也不敢留人。
白蓮月看著傅寒臨和陸照影走了,收斂了神色。
傅寒臨一走,包廂氣氛又達(dá)到了新一輪的高潮。但是除了之前那個男人來找白蓮月說過一兩句話,除此之外沒人再過來理她。
一直到結(jié)束,她都發(fā)現(xiàn)自己與這里顯得格格不入。
她回去的時候拒絕了楊木子和李均要送她的好意,自己叫家里的司機(jī)來接。
在等家里司機(jī)的時候,她面前停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車子的車窗落下,尚聽的臉出現(xiàn)在了白蓮月的面前。
尚聽看了她一眼,“等人?”
“等我家司機(jī)?!?br/>
尚聽好奇的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女人長的柔柔弱弱的,到底是怎么惹到了寒臨的?
他有些好奇了。
“你家在哪兒?別讓你司機(jī)來了我送你回去?!?br/>
白蓮月挽了挽耳后的頭發(fā),“不用了,太麻煩了?!?br/>
“沒什么,反正我現(xiàn)在沒事兒。走吧?”
“好?!?br/>
白蓮月上了尚聽的副駕駛座,一路上都安安靜靜的。
尚聽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她,路上閑聊:“白小姐是做什么的?”
“我現(xiàn)在在京A藝術(shù)系讀書?!?br/>
“哦?原來是京A的學(xué)生?!鄙新犝f,“京A在國內(nèi)是很不錯的大學(xué),我之前也在京A讀過?!?br/>
“嗯。”白蓮月也試著聊下去,“尚先生讀的是什么專業(yè)?”
“工商管理。念了兩年就出國進(jìn)修了?!?br/>
白蓮月說:“國外的管理理念確實要比國內(nèi)先進(jìn),不過這兩年國內(nèi)的管理理念也變得成熟了起來。”
“嗯,所以我都有些后悔去國外讀書了?!鄙新犘χf,“國內(nèi)多好玩?!?br/>
“白小姐在學(xué)校是不是很受歡迎?”
白蓮月微微一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