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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莊局說,“莊叔,作為一個良好市民,是不是可以舉報一些違法的事情?”
莊局一愣,明顯是沒鬧清楚我要干嘛,然后我就說,飛揚電玩城聚眾賭博的事情。莊局這才恍然大悟,然后沖著我一樂,“你小子啥時候整南區(qū)去了?”
我就說是一朋友在這里出了點狀況,所以才來的,不過咱也不想鬧多大的事,所以就想麻煩您了。
莊局倒也爽快,直接就答應(yīng)了。
我和強子這才一根煙剛抽完呢,就看到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把飛揚電玩城團團包圍,緊接著就一個個男男女女的被人給押了出來。
當然,我知道吳振飛肯定有一定門子,進去估摸著也就罰點錢就能出來了,所以在之前給莊局打完電話之后,又給陸叔打了一個電話。
所以現(xiàn)在除了這些個警察以外,還來了不少新聞記者,有幾個拿著話筒的我估摸著可能是電臺的人都來了。
我心里直樂,這吳振飛倒是應(yīng)該感謝感謝咱,好歹咱也讓他上了一次電視啊。
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怎么滴,吳振飛在被押上警車的時候竟然看到了我,我倒也沒啥好避諱的,沖他樂了樂,不過我能從他眼神中看到濃濃的恨意。
恨吧,你愛咋恨咋恨,現(xiàn)在這你這丫都上了電視了,現(xiàn)在國家打壓黃賭毒這么嚴重,你丫這是頂風作浪啊,少說也得給判個七八年,等你出來,咱文東會還會怕你一小小的韓國棒子?
處理好事情之后,我叫強子先回去了,我一個人去了火車站,買了一張去p縣的火車票,然后坐在了候車大廳。
自從再次見到了劉薇,對p縣的回憶也逐漸浮現(xiàn)出來了,我知道我在這個時候回去是冒著很大的風險,不過我還是打算回去看看,因為那里還有我的好兄弟,黃毛。
坐在火車上,小馬哥給我來了個電話,說馬老板的錢已經(jīng)到賬了,而且也給我戶頭上打了五萬,我能聽的出他語氣里的興奮,我也知道這筆錢對于目前文風會來說,簡直就是及時雨了。
我和小馬哥說我這兩天會去一趟外地,兩天后回來,文東會里面的大小事情讓他和耀輝倆處理。
到了p縣,我先給黃叔打了個電話,畢竟在p縣,現(xiàn)在最能讓我放心的就只有他了。
黃叔還沒下班,一聽說我回p縣了,急忙叫我別到處亂跑。
我點了點頭,說一會去廠門口等他,黃叔沒答應(yīng),無奈之下,我只好一個人繼續(xù)留在候車大廳。
估摸著黃叔應(yīng)該是請假出來的,看他急匆匆的樣子我心里一暖,因為我看的出,他是在擔心我的安全。
黃叔和幾個月前沒多少變化,還是老樣子,我看到他很開心,倒是他有點神經(jīng)質(zhì),搞的跟地下·黨接頭似得,說一句話就左右看一看。
我沖他一樂,“黃叔,你這是干啥啊,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咱都不怕你怕毛線啊。”
黃叔沒好氣的在我腦袋上呼啦了一下,然后拉著我去了他家。
這是我第一次去黃叔家。
黃叔的家很普通,一個簡單的二居室,倒是和我跟林然租來的房子有點像。黃叔的老婆長的一般,不過看起來就是很賢惠的樣子,他們有一個小女兒叫蕓蕓,今年都六歲了,見到我還有點怯生生的,不過最后還是甜甜的叫了聲叔叔。
我頓時有一種蒼老的感覺,沒想到我現(xiàn)在都是成叔叔的人了,一陣的無語。
黃叔招呼這我坐下,黃嬸則去忙活著說要多做幾個菜,還一直怪黃叔,說家里來客人了也不知道說一聲,黃叔傻呵呵的笑。
多幸福的一家人啊,我看到心里有一種莫名的羨慕。
看著蕓蕓在一旁畫畫,好像小女孩小的時候都喜歡畫畫,黃叔就拉著我讓我說說在c縣的情況。
對于黃叔我沒什么好隱瞞的,更加不想隱瞞,可以說我有c縣的所有成就,和黃叔是脫不開關(guān)系的,雖說最后幫我忙最大的還是陸叔,但起碼人陸叔最開始不也是黃叔介紹咱認識的么。
黃叔聽完我說的之后,沒好氣的罵,“陸成這個畜生,怎么能沒事把你往火坑里推呢。”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陸叔名字叫陸成。
不過這會子我趕緊給黃叔說,“叔,路是我自己選的,不怪其他人,而且陸叔確實幫了我很多忙,那個莊局不就是人陸叔介紹的嘛?!?br/>
黃叔沖我嘆了口氣,“說心里話,你陸叔也確實不容易,別看他現(xiàn)在風風光光的,還是什么大老總了,可是他……哎?!?br/>
我忙問黃叔咋了,黃叔看了看我說,“算了,反正你以后也會知道,現(xiàn)在告訴你也沒什么。”
黃叔緊接著就說了一些他們之前的故事,原來當初黃叔和陸叔還有幾個人,跟我和浩哥他們一樣,也是結(jié)拜兄弟,在他們那會,比我們現(xiàn)在的社會還要亂,黃叔和陸叔當初為了生存,然后走上了社會這條道路。
他們風光過,他們也囂張過,可最后,死的死抓的抓,最后就剩下了他們倆,而且還有一件事對我促動挺大的,那就是陸叔竟然……沒有子女。
至于陸叔為什么沒有子女,這一點我是不知道,我也沒敢問,不過從黃叔的那個樣子來看,陸叔應(yīng)該不是身體的原因。
又聊了一會,黃嬸說開飯了,我忙著過去幫忙端盤子,吃飯的時候,我陪著黃叔好好的喝了幾杯,有黃嬸在一邊監(jiān)督著,黃叔也沒敢多喝,不過我卻感覺這是我最近這段時間吃過最踏實的一頓飯了。
當晚我想要出去開房,可黃叔和黃嬸怎么都不同意,無奈下,我只好住在了黃叔的家里。
第二天黃叔去上班了,黃嬸也帶著蕓蕓去買菜了,我一個人想了想就出了門,我真的有點想黃毛了。
再見到黃毛的時候,這貨盯著個大光頭,就跟看稀有動物似得看了我半天,我正納悶來著,這丫的突然蹦出了一句話,“還真他媽是你這半個戰(zhàn)斗力的家伙啊,你丫的最近這段時間和浩哥瘋啥去了,連哥哥我都不來看了?”
一聽黃毛的話我就知道,外面所發(fā)生的事情他肯定一點都不知道,我樂了樂就說,“沒啥,不就天天看著那貨找真愛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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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聽完就樂,樂著樂著我就鼻子酸酸的,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