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枝觸及到他眼底的冰冷,本能的退了一步,她在做什么。
期望這個無情的男人帶她去墓地看看父母嗎?
或許他根本就沒有安葬自己的父母,而她竟然還會有這樣荒唐的想法。
以為他好歹會念及往日的情分對她的父母好一些。
“對不起?!便逍≈ψ罱K垂眸放低姿態(tài)的道歉。
江紹榮薄唇微微一揚,沒有溫度。
“以后這樣的問題就不要提了,明知道不可能實現(xiàn),還要說,不是浪費口舌嗎?”江紹榮手把她摟進懷里低頭注視著她此時不太高興的小臉。
沐小枝心里很疼,疼的很像流眼淚,他真的沒有安葬她的父母嗎?
她這樣毫無尊嚴的待在他身邊,父母若是泉下有知該有多失望,該有多難受?
她這么的不要臉,竟然為了活著什么都做了,陪笑,陪睡。
“若是不想去逛街,我們就回去吧?!苯B榮抬頭,掩去心疼度上一層冰霜。
沐小枝沒動,江紹榮渾身的氣息變冷,摟著她的腰的手更加用力起來。
直到沐小枝感覺到疼的時候。
“疼……”
“是自己跟我回去,還是需要我請你回去?”江紹榮幽冷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
“我自己跟你回去。”她實在沒有勇氣去反抗,她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
經(jīng)過三年,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早就不復存在了。
現(xiàn)在的江紹榮是魔鬼附了身,沒有人性。
回到辦公室,江紹榮扯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反手將沐小枝抵在桌案上,緩緩的逼近她的臉。
“小枝,別想著觸及一些你不該觸及的東西,我會生氣,你知道的?!北涞难赞o夾著威脅。
沐小枝整個人已經(jīng)被他完全的壓在了桌子上,姿勢很曖昧,她明亮的眼眸里開始有了驚恐和不安。
他是想做什么?她沒有經(jīng)歷過男女之事,不知道黎錦安現(xiàn)在是何等的危險。
她只靠著自己的感覺認為他現(xiàn)在很危險。
“我知道錯了?!便逍≈Ρ灸艿牡种麍詫嵉男靥牛澛暤恼f了一句。
江紹榮看到她的緊張,不由得輕笑。
“緊張什么,我難道會吃了你?”江紹榮灼灼的盯著她,喉結動了動,沐小枝又不是傻子,男人這個眼神她怎么會看不懂。
他是她丈夫,但卻不能碰她,不過是怕她覺得是受了傷害,不過是覺得自己對她太過于憐惜,他心中游蕩的是舍不得的情緒。
“不要這樣,我求求你?!毙≈粗従彽臏愡^來,溫熱的氣息盡數(shù)穿過她的臉龐落到耳后的長發(fā)里,她心胸恐慌,不住的掙扎。
面對她滿含哭腔的掙扎,他內(nèi)心徒生一股煩躁,就這么討厭他靠近她?
江紹榮強有力的臂膀將她狠狠地禁錮在身下使她動彈不得。
“小枝,你以前明明很喜歡我靠近你的,現(xiàn)在是怎么了?因為恨我嗎?”江紹榮的手很燙。
隔著單薄的衣服面料沐小枝能感覺到,外套被他脫了,她只剩下毛衣和打底衫,若隱若現(xiàn)的鎖骨白希細膩。
沐小枝每呼吸一下,鎖骨就會動,這樣將江紹榮的火點到了極致。
“不、不是的,紹榮哥,我求你了,不要這么對我?!便逍≈σ驗楹ε抡f話哆哆嗦嗦的。
只是江紹榮還是聽清楚了,她叫他紹榮哥,以前她也是叫的。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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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