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債務(wù)處理人給打了藥劑?確實有這種可能呢,畢竟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情報聯(lián)絡(luò)人員,逃跑還行,但絕對比不過受過嚴厲訓(xùn)練和改造手術(shù)的債務(wù)處理人相比?!?br/>
索爾斯德揉了揉額頭,萬分慶幸的松了口氣,“不過還好,是因為外界作用,腦子才變成那樣的,我還以為自己智商下降是懷孕了呢?!?br/>
“其實想想也是,我今年26歲了還是個處,怎么可能會懷孕?”索爾斯德笑了笑。
想要吐露的話語被攔住,琴團長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一步,湊到砂糖的身邊,小聲問道:“愚人眾沒有打第三種藥劑嗎?”
“不知道,我再仔細檢查一下吧,愚人眾所用的藥劑的構(gòu)成非常巧妙,很容易讓人忽略,之前就沒有查出致幻藥劑的成分?!?br/>
第一次遭遇到這種事情的砂糖顯然有些經(jīng)驗不足,從身后拿出各種各樣的藥劑和試管,開始調(diào)配能夠暫時提升大腦機能的藥劑。
砂糖內(nèi)向的小聲說道:“不過人類的大腦是最為復(fù)雜的區(qū)域,我可能沒有辦法看出問題,琴團長還是做好把阿貝多老師請回來的準備……”
“嗯,正巧阿貝多好久沒有回蒙德城了,不過大腦的損傷真的可以挽回嗎?”
“不知道唉,阿貝多老師還沒有做過這樣的實驗,實在不行,可以召喚全能的艾莉絲女士。”
“可我怕艾莉絲女士使用什么奇奇怪怪的爆炸療法?!?br/>
“那個……我剛剛只是開了個玩笑,緩解緩解氣氛而已,我的大腦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眼看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自己無與倫比的幽默感被理解成大腦受損后的行為,索爾斯德連忙補救道:“能麻煩……”
禮貌的收斂起眼中的狐疑之色,琴自我介紹道:“琴·古恩希爾德,我是如今西風(fēng)騎士團的代理團長?!?br/>
“原來是古恩希爾德家的英才,那么能麻煩代理團長放我走嗎?我還是盡快和迪盧克大人聯(lián)系為好?!?br/>
“索爾斯德先生是我們騎士團的貴客,您的去留我們無法決定,不過我們還是建議索爾斯德先生留在這里檢查一下?!?br/>
琴委婉的說道:“愚人眾使用的藥劑有大概率會留下身體損害,過不去理會,讓其長時間潛伏在身體內(nèi),肯定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我們西風(fēng)騎士團的煉金師雖然不敢妄稱第一,但是解決一些身體損害還是不在話下的?!?br/>
“啊……”
“迪盧克前輩那里無需擔(dān)心,他的意思也是如此?!?br/>
“好吧?!彼鳡査沟伦罱K還是聽從了琴的建議。
蒲公英騎士暗暗松了口氣,“既然如此,就請索爾斯德先生在這里休息片刻,我這便去通知騎士團的煉金師?!?br/>
“琴團長,我和你一起去。”
向來不善交流的砂糖擔(dān)心自己壓抑不住探索的欲望,又感覺不擅長應(yīng)對不知道是真的幽默,還是大腦損害的索爾斯德,選擇跟著琴一起出去。
隨著騎士與煉金師的離開,只剩下一位沒有對他的幽默感產(chǎn)生質(zhì)疑的不明人士,索爾斯德明顯的放松了一些。
止水拉開一張椅子坐在了床邊,從柜子上的水果籃里拿下一顆蘋果,大拇指的指腹抵住刀背。
左右手的食指與大拇指比出一個方框?qū)⒅顾菁{在其中,索爾斯德突然出聲問道:“這位先生的模樣看起來有一些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面?”
“我是璃月人,不過我愚蠢的母親是楓丹人,曾經(jīng)的她在那里有一點不算太小的權(quán)勢,但是這無法掩蓋掉祂是個[優(yōu)美的楓丹俚語]的事實,說起來我很熟悉你們索爾斯德。”
面前的男人吐露出了只有老人家還在使用的優(yōu)美俚語,那稀薄的攻擊性讓索爾斯德感慨的搖了搖頭,暗暗心想這位先生與他母親的關(guān)系并非那樣的糟糕。
不然一個年輕的楓丹人絕對不會采用這些只有老人家才會說的話,要知道這些詞語已經(jīng)被貶到「笨蛋」那個層次??!
“這位先生是與你的母親有什么矛盾嗎?親人之間鬧起矛盾其實很好解決,只要耐下心來好好溝通,或者讓父親……你應(yīng)該沒有和自己的父親鬧矛盾吧?”
索爾斯德小心的詢問了一句。
止水理所當(dāng)然的答道:“當(dāng)然沒有?!?br/>
“那你的母親和你的父親關(guān)系應(yīng)該比你好吧?”
“嗯?!?br/>
“那就是了,你完全可以請你的父親從旁邊協(xié)調(diào),幫忙緩和你們之間的母子關(guān)系,到時候你們見面的時候再說一兩句笑話,這矛盾不就解決了嗎?”
“辦法很好。”
止水說道:“可惜我從誕生的那一刻就沒有見過我的父親?!?br/>
剛打算教導(dǎo)一兩句笑話的索爾斯德面上一僵,勉強笑了笑:“其實這個辦法也并不是必須需要父親的存在,或許這位先生可以先說一兩句軟話,終究是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血濃于水,只要你的母親并非那般不可理喻的存在,關(guān)系肯定能夠修復(fù)好。”
“我那愚蠢的母親也早早的離世了,因為意外走的,沒有享足祂該享的壽元。”
不曾間斷的蘋果皮落在了垃圾桶里,止水貼心的把削好的蘋果放到了面色徹底僵硬的索爾斯德的手中。
“抱歉,我戳到了你的……”
“不用道歉,生老病死本就是世間常理,我必須得看開,況且我早已預(yù)訂好了自己的棺材?!?br/>
面前的男人又拿起了一顆蘋果開始了削皮,淡然的神色看不出任何悲傷,但是我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強撐著的罷了,他甚至擁有了自我毀滅的傾向,我必須得讓他重新開朗起來……索爾斯德暗暗下定決心。
他左右環(huán)顧,注意到止水的發(fā)色,突然靈機一動:“說起來你的發(fā)色和我們楓丹的水神很像誒,而且你還是我活了這么多年親眼所見的第二個擁有這樣發(fā)色的人?!?br/>
“是嗎?”
“那是當(dāng)然,不要懷疑,我曾經(jīng)有幸親眼見過芙卡洛斯大人。”
索爾斯德笑著說道:
“不過你是我所知道第三個擁有這樣發(fā)色的,第二個我沒有親眼見過,不過那位在楓丹的傳說里可是一位極其兇悍的人物,有他掀起的那場反叛中不知道有多少制定最初法律的人喪命,神明的子嗣向神明舉起了叛逆的旗幟……唉,終究是因為理念的不同?!?br/>
“聽起來你似乎對他沒有厭惡?!?br/>
“索爾斯德家的祖上曾經(jīng)和他接觸過,不過時間得追溯到很遠了,對于他的描寫我知道的很清楚。”
索爾斯德攬過止水的肩膀,“要不是看你的身高和他對不上,說不定我會將你認成他呢。”
“這么遙遠的事情還能記得這么清楚?”
“一般而言,肯定是不會記得那么清楚的,不過我那個老祖宗嘛……你看過現(xiàn)在流傳的那些輕嗎?”
“閑暇的時候看過一些,我的徒弟還是一本熱門輕的作者,但最近跟隨著旅伴旅游,倒是沒有什么時間看了?!?br/>
索爾斯的擠眉弄眼:“那你肯定知道「敗犬」這個稱呼所代表的含義吧?最近有一本大火的輕成功讓人覺得敗犬就是金發(fā),而我那個老祖宗不僅是個敗犬,恰巧也是金發(fā),老祖宗領(lǐng)先潮流?。 ?br/>
“說起來,我當(dāng)初之所以選擇璃月,還是因為想要看一看能夠讓我老祖宗變成敗犬的神明子嗣,不過一直未能得償所愿?!?br/>
看到時機成熟,索爾斯德當(dāng)即展現(xiàn)自己的幽默感:“聽說那位也繼承了許多神明的特性,同樣也是不分性別,說不定我還有機會完成祖宗的遺愿,讓老祖宗九泉之下得以含笑,看著狠狠的輸出……”
“咔——”
伴隨著房門打開,已經(jīng)完成祖宗遺愿的琴抿了抿嘴唇:“止水先生,看來我來的很不是時候呢?!?br/>
“我的心理性別毫無疑問是男性?!?br/>
嫌棄的扒開索爾斯德的手,止水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名止水祛邪真君,索爾斯德家的幽默感還真是一脈傳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