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門鈴讓木四爺親自給她開門,如若平時還好,現(xiàn)在他氣著,她真擔(dān)心被他一槍崩了。
蘇念婉想了一下,還是按下了那串熟悉的號碼,門鎖啪的一聲開了,蘇念婉心跳加快,他難道一直向她敞開著回家的大門,等著她回來?
她平復(fù)了一下心情,邁步走了進(jìn)來。
鞋架上,他的皮鞋和她的女士拖鞋安靜的擺放在一起,她盯著自己的腳尖,覺得有點難受,彎腰取出拖鞋,換上,將自己的高跟鞋放在他的皮鞋旁邊,這才滿意的笑笑。
屋子里燈火輝煌,蘇念婉踩著拖鞋到處找,客廳里沒人,廚房里沒人,她跑著上樓,書房里還是沒人,她推開臥室的門,衛(wèi)生間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門虛掩著,透過門縫,可以看到他赤裸的背影,寬厚的肩膀,窄窄的蜂腰,逆天的大長腿,每一寸肌膚都是完美的,蘇念婉眼睛黏在他身上,舍不得移開眼眸。
這是她的男人呀,疼她護(hù)著她的男人,她算計他,利用他,都不和她計較的男人,蘇念婉眼睛有點酸,覺得特別對不起他,她覺得,自己其實挺混蛋的。
她安慰自己,蘇念婉,你是在利用他對你的好,對你的縱容,但是只要你在和他相處的過程中也對著他好,讓他快樂,就好了,要是做不到這些,你也太不是人了。
她正想著,浴室里傳出他低沉優(yōu)雅的聲音:“毛巾?!?br/>
蘇念婉心里別扭,自己又不是他的女仆,憑什么受他的使喚,索性轉(zhuǎn)過身子往外走。
“毛巾,聾了嗎?”他的聲音里明顯的帶著怒氣。
蘇念婉咬咬牙,有心不理他,但是她沒骨氣,畢竟以后還有求于他,想想自己沒有接機(jī),總裁大人肯定生氣了,哄哄他吧。
蘇念婉拿了干凈的毛巾,身子站在浴室外,伸手抵了進(jìn)去。
本想遞完毛巾就出來,沒想到手被一雙大手抓住,那人用力一拽,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跌進(jìn)浴室,撞進(jìn)他的懷里。
木槿宸向前一步,她嬌小的身子緊緊貼著墻壁,完全籠罩在他的高大身影中,鼻翼里滿是他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蘇念婉臉頰微微泛紅,一雙小鹿一樣的大眼睛滿是驚恐的望著他,“槿宸,你,你干什么?!?br/>
“你說呢?”他上前一步,精壯的身子死死的壓住她,一雙憤怒的眼睛盯著她,就想獵豹盯著自己心儀的獵物。
蘇念婉有些怕了,他雙眸中含著不加掩飾的欲望讓她不由得向后退了退,“槿宸,毛巾送到了,我出去了?!闭f著就要逃。
木槿宸一把將她按在墻壁上,唇角勾起邪魅彎弧,“小東西,偷看我洗澡,不是想和我一起洗嗎?!?br/>
蘇念婉委屈的搖頭,“我,我沒有,我只是碰巧路過。”
“碰巧路過?!彼麛Q上她的下巴,“蘇小姐還有約會?還是一會還要急著去打野食兒?”蘇念婉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估摸著這位爺許是氣著她沒有去接機(jī),畢竟人家已經(jīng)提前通知她了,不過她也有自己的事情,她又不是全職太太,他憑什么覺得自己像是個上帝一樣,身邊的人都要以他為中
心。
蘇念婉氣不過,盯著他的下巴說:“我今天有事,所以去晚了,等我到機(jī)場的時候槿宸你就走了?!?br/>
“哦?還怨我了?”他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怒氣,伸手撈起她的裙擺,挺入。
水柱噴灑在兩個人身上,她的衣服全濕了,白色的襯衫貼在身體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體曲線,她本就好看,一雙桃花眼受了驚嚇,又沾了水汽,濕漉漉的,妖媚中透著清純,讓人想要蹂躪。
木槿宸一想到西子的話,“哥,小婉和別的男人約會去了?!彼蜌獠淮蛞惶巵恚约和屏怂泄ぷ髭s回來看她,第一次給個女人發(fā)信息,期盼著能在機(jī)場見到她,她可好,火急火燎的去和別的男人約會。巨大的占有欲控制著木槿宸的大腦,他存著火氣,動作粗魯,沒有一分柔情,蘇念婉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撕裂一樣,雙手不由的攀上他的肩膀,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她咬著唇,一雙大眼睛幽怨的望著他,“槿宸,輕
點,疼。”
他一手撐著墻,一手抱著她的腰肢,“知道錯了嗎?”
蘇念婉只覺得委屈,錯,她有什么錯,他又氣著什么?憑什么生氣?
蘇念婉犟脾氣上來了,咬著唇,別過頭不說話。
腦后的發(fā)絲,由于劇烈的沖撞,撒亂的披散在腦后,她一臉潮紅,別著臉,拒絕著他,殊不知,這樣她有多誘人,激起了他男人本能的征服欲。
他聲音低沉暗啞,“該死的,你在引誘我嗎?”
蘇念婉用手推他,“不要,我,我沒有,放開我?!碧哿?,她眼睛里含著淚水。
他低頭,在她耳邊耳語,“小東西,泫然欲泣且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真是讓人無法自制呀。”
無休止的占有,讓蘇念婉幾乎支持不住,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說,錯了嗎?”
蘇念婉覺得頭暈暈的,疼,真的疼的厲害,她放棄了那可笑的自尊,求饒,“錯,錯了?!?br/>
“錯在什么地方?!彼哟罅肆Χ?。
“我,我不該晚去?!彼穆曇衾飵Я丝蘼暋?br/>
“以后還敢嗎?”
“不敢了?!?br/>
他低頭,重又封住她的唇。
他完全釋放,才退出,她幾乎站不穩(wěn),身子趴在他身上,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一雙眼睛里帶著幽怨。
身體釋放了,他心里的火氣沒了一半,一手抱著她,一手幫著她清洗,蘇念婉只覺得羞愧,閉著眼睛不說話,任由他抱著上床。
身體累到極致,心里有事兒卻睡不著,鼻翼里滿是他的味道,蘇念婉心里亂的很,她覺得自己最近的生活真的是糟透了。
和林毅軒的關(guān)系還沒有徹底結(jié)束,又和木槿宸不清不楚的,她覺得自己早晚要死在兩兄弟手里。身子被人撈入懷里,他在她耳邊輕聲耳語,“睡了嗎?”